「六百萬？封總不是說笑吧，你真願意出六百萬，將我的舒爾佳羽絨製品廠賣給你算了，占地也有六萬平左右，廠房比野馬服裝廠還新一些！」
果然，隨著封素娥600萬的數字說出來，徐文博和周強都不由眼睛瞪大。
兩人都有一個感覺，這女人是不是人傻錢多？
其實如王軒猜測的那般，在他加入之前，徐文博兩人已經私底下商量好。
周強到時候象徵性競拍一輪，在300萬估值上加個三萬五萬的。
最後由徐文博出價310萬拿下來，私底下再給周強幾萬塊好處費。
這種競買人私下串通實際上是違法的，但是他們不說沒人知道。
說到底野馬服裝廠這種鄉鎮小廠沒人在意，政府和法院也只想儘快處理好。
反正只要能賣到300萬，就已經達到評估機構給出的估值，並不算賤賣。
「呵呵，沒有說笑，我是真的打算在安平市開廠，不是抱著撿便宜的目的！」
封素娥淡淡的說的一句，隨後轉移話題道：
「菜也上的差不多，大家動筷子吧，多謝徐總的熱情款待！」
說話的同時，她端起面前的茶水敬了一杯。
徐文博趕忙站起身舉杯示意，只是神情有些複雜。
重新坐下的時候，他跟周強對了個眼神。
兩人從封素娥的態度知道，這場競拍他們怕是要無功而返。
因為下午一點半法拍就會開始，所以這頓飯結束的很快。
中午12點半左右，一行人就從商之都出來，隨後各自駕車趕往法院所在。
「王軒，你說他們會不會惡意競價？」
路上，封素娥想到這個問題。
王軒點點頭，神色毫不擔心。
「可能性很小，競拍成功可是需要當場簽訂成交確認書的，要在規定期限支付剩餘款項，那可是要真金白銀拿出來！」
稍一思考，他朝封素娥囑咐道：
「等會競拍之前，封姐你找徐文博聊一下，就說自己固定合作的批發商有羽絨製品需求，如果成功拿下野馬服裝廠，後面就羽絨服和鵝絨被這些羽絨類製品上面，雙方或許有合作的可能！」
「這算是畫大餅嘛？」
封素娥瞬間明白王軒的用意，笑著問了一句。
「那肯定不是，像舒爾佳這種羽絨製品源頭工廠，其實他們的客戶很單一和局限，絕對不會拒絕新的客戶發展方向！」
王軒先是點出鄉鎮小企業的弱點，隨後道出自己的考慮。
「只要產品的質量過硬，那麼我的淘金店完全可以找他們拿貨，尤其羽絨製品的單價高，利潤率也高！」
生意場多個朋友多條路，雙贏才是王道。
所以王軒覺得只要徐文博沒有準備太多資金，或者拿下野馬服裝廠的決心沒有那麼強烈，那麼最終應該會接下封素娥的善意。
「行，就看這人怎麼選擇吧！」
封素娥點頭，很贊同王軒的說法。
十幾分鐘後，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王軒三人進入到法院某處大廳。
此時徐文博和周強等人皆已在場，看到王軒等人笑著點頭示意。
這就是一個最小型的拍賣會場，加上法院的司法工作人員一起，整個大廳也不過20人左右。
拍賣還有半個小時開始，所有人交頭接耳等待，吧
趁著這個功夫，封素娥走到徐文博旁邊，小聲跟對方聊了幾句。
待封素娥回來後，王軒注意到徐文博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很明顯，這人正在衡量其中的得失。
時間流逝，半個小時很快過去。
在法院內部司法輔助部門人員和執行人員的主持下，拍賣會正式開始。
評估機構給野馬服裝廠評估的參考價值是300萬，起拍價按照80%計算為240萬。
「260萬！」
周強第一個舉牌出價，這個半老頭的神色最為輕鬆。
在他看來自己就是的陪跑的，反正野馬服裝廠落不到手上。
就看徐文博和封素娥哪個決心更大，願意出更高的價格。
「寶樂祥玩具有限公司出價260萬，還有沒有出價更高的？」
拍賣師也是法院工作人員，雖然主持拍賣不夠專業，但是喊價還是知道的。
「280萬！」
封素娥沒有猶豫，緊跟著舉牌。
「280萬，這位封女士出價280萬，還有沒有企業出價？」
拍賣師看了一下名錄，再次喊了一句。
之所以喊封女士，是因為王軒用個人名義參加的法拍。
剛才竟買方簽到時候，他就讓封素娥簽的名字而不是某個企業名字。
「300萬！」
徐文博第三個出價，不管怎麼選擇，起碼要參與進來的。
第一輪競價完畢後，價格已經達到評估機構給的估值。
第二輪開始。
「305萬！」
寶樂祥玩具有限公司的周強再次開口，這次只加價5萬。
「325萬！」
封素娥神色平靜，仍然一次20萬往上加，顯露出勢在必得的態度。
徐文博回頭看了她一眼，神情有些糾結。
「335萬！」
最終他還是開口出價，往上加了10萬。
「我棄拍！」
第三輪剛開始，周強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棄拍，成為第一個退出競拍的企業。
「寶樂祥玩具有限公司棄拍，還有沒有出價比舒爾佳羽絨製品有限公司更高的？」
拍賣師喊話的同時，目光看向封素娥。
現在就剩兩家，也只能看她。
「加1萬，看下徐文博的態度！如果他還繼續出價，再一次10萬往上加！」
王軒縱觀全場，將徐文博剛才的小動作盡收眼底。
此時湊到封素娥旁邊，小聲說了一句。
如果徐文博想要得到野馬服裝廠的決心不夠強烈，另外願意接受封素娥之前釋放的合作善意，那麼就不會再出價。
聰明人一般更會揣摩得失，聰明的生意人更是如此。
「336萬！」
封素娥沒有猶豫照做，她這次只加1萬的行為，也讓周強和徐文博同時轉頭看過來。
尤其是後者，更是眉頭微微蹙起。
他目光落在封素娥臉上，只能看到一張噙著淡然笑意的俏臉。
「336萬！這位封女士出價336萬，還有沒有企業出價？」
台上的拍賣師也有些詫異，不過還是按照流程喊價，目光轉向徐文博。
「我棄拍！」
沒有在封素娥臉上看出什麼端倪，徐文博掙扎片刻後作出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