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素軍人出身,不動則已,一旦決定動手,就是不留餘地。
不過因為要動的人是暹羅前總理,而且在軍隊同樣樹大根深的緣故。
所以,在動手前,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最先被抓的是蘇帕蓬。
當軍隊闖進去的時候,蘇帕蓬人已經嚇傻了。
如果來的是警察。
那就證明還有挽回的餘地。
可來的人直接是軍人。
一百多人全部真槍實彈全副武裝,守護在他莊園的保鏢,連掙扎都沒有。
就全部繳械抓捕。
饒是蘇帕蓬平時囂張慣了。
見到這個狀況,差點都快尿褲子了。
但他還是心存僥倖,被抓的時候仍然大聲喊著。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我姐夫是江薩,我姐夫是你們的領導。」
「你們不能抓我。」
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江薩前兩年當總理的時候,軍政權力一手抓,可謂是隻手遮天。
那段時間,他也是飛揚跋扈。
除了王室,他不敢招惹之外,什麼人都不被他放在眼裡。
哪怕是江薩下台了,但是他的公司在暹羅也是沒人敢招惹的存在。
可現在......
難道就因為一次敲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伴你讀,101𝓀𝒌𝒔.𝒄ℴ𝓂超順暢 】
就因為自己敲詐的是邵維鼎,導致芭提雅一些工程停工,就抓我?
這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他可是得到了姐夫江薩的指示啊!
「別掙扎了!」
來抓捕蘇帕蓬的軍人,有華裔血統,家裡的好幾個親戚都在邵維鼎的企業做事。
他惡狠狠的將蘇帕蓬按倒在地,上了手銬,冷冷道:「沒人救得了你,你完了。」
抓捕蘇帕蓬的行動,並沒有隱瞞,反而進行的光明正大。
因為動靜太大,吸引了一大堆的媒體。
一名穿著軍裝的發言人,則是拿出了一系列蘇帕蓬過去幾年的犯罪證據。
其中包括殺人罪、強姦罪、販賣人口、賄賂、敲詐勒索等一系列的罪行。
這些證據都不用多加搜集,有的警局就有備案,有的是蘇帕蓬倒台之後有人直接送過來的。
當這些證據,全都公布出來之後。
蘇帕蓬再難翻身,直接被塑造成了一個罪惡滔天的罪犯。
發布會現場。
有一名記者舉起手問到:「將軍,為什麼抓捕蘇帕蓬的會是軍隊,而不是警察呢?這是否違反了軍隊條例?」
發言人似乎早有準備一般,義正言辭的回答道:「選擇軍隊抓捕的原因有兩個,第一經調查發現蘇帕蓬團伙藏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以及其保鏢人數過多,在當地政府的請示下,軍警協同出動。」
「第二,芭提雅警察局局長頌帕與蘇帕蓬有不正當經濟往來,目前頌帕此人已經被控制,為了不走漏風聲,所以綜合考慮下,選擇了軍隊執行抓捕。」
他的話音落下,另一名記者立刻站起來:「將軍,你好,我是《暹羅日報》的記者莎昂,抓捕蘇帕蓬是否與最近鼎峰實業以及屈臣氏地產相繼停工的事件相關?」
這話落下,讓整個發布會都響起了喧譁之聲。
芭提雅多個項目停工,最近這些天鬧出了極大的騷亂。
沒想到這件事竟然和蘇帕蓬相關。
有些媒體儘管知道,但也不敢如此直接的詢問。
然後這名軍隊發言人,卻也直接正面回答了。
「這件事確實有所關聯,根據我們的調查,蘇帕蓬對多家外資實行了敲詐,惡意索要股份,這嚴重破壞了我們暹羅的招商環境以及國際形象。」
「我們暹羅政府,對於這種騷擾外資,破壞營商環境的行為,是堅決地零容忍,任何人敢於觸碰這條紅線,都會受到法律的嚴懲。」
話音落下,發布會現場頓時響起一片鼓掌之聲。
與此同時,一處別墅。
江薩面無表情的關掉了電視。
「老公,你一定要救蘇這個孩子啊,我家就他一根獨苗了,他不能死啊!」
看著電視,江薩的妻子立刻鬼哭狼嚎了起來。
啪!
江薩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直接扇了過去:「哭什麼哭,你知不知道他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
「救他?你沒看到電視嗎?」
「你是想讓我,也成為全國的罪人嗎?」
做的真絕啊!
廷素!
他很清楚,這場發布會就是給他看的。
如此多的罪證擺上了台面公之於眾,就再也沒有挽回的機會。
而且,直接將蘇帕蓬定性為鼎峰停工的責任人。
就斷絕了,任何人為他說話的可能性。
暹羅經濟是國家頭等大事。
如今邵維鼎在暹羅的投資,超過了任何一家外資。
「唉,還是小看了這個邵維鼎。」
江薩心中有些後悔。
他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鬧到這個地步。
不但沒有拿到任何利益,反而還惹一身的騷。
他雖然眼熱芭提雅未來的潛在收益,但是卻也清楚不能逼迫過甚。
所以,蘇帕蓬請示他的時候,他沒有阻止。
為的就是在關鍵的時候,他出面來當紅臉。
互相磋商之下,拿到一個利益均衡的局面。、
從芭提雅這個大工程中,分到一杯羹。
他現在從政壇上慢慢退了下來,權力快沒有了,所以只能多撈點錢。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邵維鼎竟然是只老虎,摸都摸不得。
一聲令下,所有產業全部停工停產。
如此堅決,如此不顧損失。
這他媽還是一個理智的生意人嗎?
簡直就是個不顧後果的瘋子。
要是知道邵維鼎是這種性子,他都不可能去碰這種事。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而且為了撇清關係,他還得找機會上演一場大義滅親的戲來。
興許,還能借這個機會,撈取一些政治資本。
就在他琢磨著,怎麼將這件事利益最大化的時候。
別墅群外,廷素拿著望遠鏡看著這裡。
「都準備好了嗎?」
廷素冷漠道。
「早就準備好了,叔叔,咱們為什麼費這麼大的周張,一起抓不就是了。」
拉隆功舔了舔舌頭,穿著一身軍裝興奮無比。
他還是跑來了,雖然王室不宜過多沾染政治。
但是將江薩集團一網打盡,也是給他在軍隊建立話語權的機會。
廷素考慮再三還是同意了他過來。
「殿下,今天我再給你上一堂課。」
廷素眼中閃過一絲殘忍:「要弄死你的敵人,尤其是樹大根深的強敵的時候。」
「你要動他,就一定要做到一擊必殺,不給他留任何可以反擊的機會。」
「而要做到這一切,你需要先鋪墊兩步。」
「第一,斬除羽翼,七期生軍官大部分是江薩的部下,他們把他們調離出轄區需要時間。」
「第二,做成鐵案,將這個人給孤立出來,不給他結朋黨的機會。」
拉隆功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叔叔,這第一條我懂,可第二條,怎麼做成鐵案,又怎麼孤立他?」
廷素笑了笑道:「這就是我們現在做的。」
「蘇帕蓬如今徹底暴露在了陽光之下,成為了一個罪大惡極之人,在媒體的曝光之下,自然能找出幕後之人還有江薩。」
「事關一個叛國者,哪怕是摯愛親朋,都不會有人敢對他伸出援手。」
拉隆功更疑惑了:「等等......叔叔,怎麼就叛國了,這件事還不至於到叛國的程度吧!」
廷素冷酷一笑:「今天,我們說他是叛國者,他就是叛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