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
唰!!
唐青兒的俏臉立刻變得粉紅。
張楚玉雙手抱著腦袋。
看熱鬧不嫌事大。
「是啊,還信誓旦旦用唐門名義起的誓,我這可錄音了。」
唐青兒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然後使勁的一拍車子。
「誰怕誰!!」
「我唐青兒說話算話!你們閉眼!!我可沒說讓你們看!!」
「咯咯咯~好了~開玩笑的。」
苗月仙嬌笑。
「不行!!」
「我唐門可是最重誓言!」
她說著手掌一拍。
元炁直接覆蓋整個車子。
讓外面的任何光亮都絕對不可能穿透車窗。
然後直接拿起兩條黑色絲帶,系在張楚玉和苗月仙的眼睛上。
臥槽?
玩真的了?!
聽著車內窸窸窣窣脫掉衣服的聲音。
張楚玉心臟都跳了一下。
尼瑪...
就這一個破絲帶..
他要想看。
就是蒙上一層鋼板也能夠洞穿的清清楚楚。
要不來一眼?
張楚玉聞著空氣當中飄來的淡淡清香。
不知道是沐浴露的味道還是少女體香。
以唐青兒細腰長腿的顏值。
根本不敢想是什麼模樣。
趕忙念了幾遍清心咒。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不看不看王八下蛋。
......
今夜雖然下著雨。
讓夜市沒了之前的熱鬧。
不過來來往往的車子並不少。
好不容易停到了車位。
張楚玉拿掉眼睛上的黑絲。
一旁的唐青兒已經跟沒事人一樣穿戴整齊。
只不過臉蛋還泛著一些紅暈。
下車前還狠狠的瞪了張楚玉和苗月仙兩眼。
像是要復仇。
找了一家人比較多的夜宵攤。
點了三斤肉串。
看著喧囂熱鬧的人群。
張楚玉食慾不錯。
然後...
唐青兒倒了一大杯啤酒舉了起來。
「來,乾杯。」
張楚玉看著足足裝了一瓶的杯子,嘴一抽。
上輩子他酒量就一般。
這輩子一直當道士,更是一直沒怎么喝過。
「青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會喝酒。」
苗月仙也有些為難。
「哎呀~沒事,反正明天請假不用軍訓。」
「可...」
「別可是了!來幹了!」
三人一飲而盡。
「這才對嘛!倒滿倒滿!」
唐青兒很興奮。
像是找到了報復的方法。
短短半個小時。
她看著空空如也的酒桌,大手一揮。
「老闆!再拿三箱,今天誰喝不完都不許回去!」
「??????」
......
夜色逐漸濃郁。
蓬河鎮。
位於南江西南方位。
因地處於洪江邊支流而得名。
其交通便利,河運豐饒。
是周圍數得著的大鎮。
常住人口不下十幾萬。
比得上一些小的縣城。
往日。
鎮邊的岸口,哪怕是很晚都有不少來往船隻。
但隨著一天的傾盆大雨落下。
讓這人聲鼎沸的河岸變得冷清了許多。
只有零星的商船靠在岸口休整。
河岸邊的小道上。
幾道身影撐傘佇立。
為首的是一名年近六十的老人。
「劉鎮長,這雨太大了!連續下了一整天,河道的積水暴漲了十幾公分。」
「而且天氣預報說最近幾天雨都不會停!要是一直持續下去。」
「咱們上游的河壩...不一定能夠扛得住啊。」
「一旦河壩坍塌...後果不堪設想,絕對比數十年前那次都要更糟!」
老人身邊。
一名穿著白襯衫戴著眼鏡的男人有些焦急。
這老者就是蓬河鎮的鎮長,劉保國。
劉保國聽到眼鏡男人的話。
眉頭也是緊鎖。
對於鎮子的情況他比誰都清楚。
他們鎮因水而建。
可卻處於下游位置。
全靠上游一處堤壩排泄洪水。
最近幾十年倒是一直沒出什麼事。
但今年的這場雨來得實在是太大了。
尋常大雨最多幾個小時就會停。
可這雨已經持續了一整天。
遠超往年的閾值。
並且未來幾日還都是這樣的天氣。
劉保國揉了揉眉心。
有些頭疼。
人力在天災面前。
實在是太過渺小。
「保國...要不去那邊的龍神廟拜拜吧。」
「當年咱們鎮遇到天災,不就是龍神保佑,讓咱們鎮子逃過一劫。」
劉保國的旁邊。
另一名年歲跟他差不多的老人出聲。
這話一出。
周圍瞬間安靜。
之前那名出聲的眼鏡男皺眉。
「我說張叔,這都什麼年代了。」
「還龍神保佑,咱們要相信科學!不要搞迷信那一套。」
「那龍神廟咱們沒給它推了,都算不錯,還要鎮長去給他燒香,難道燒香就有用了?你要說燒完香就能讓大雨停下,我現在就去給它三跪九叩!」
「但你說這可能嗎!?」
眼鏡男的話不太客氣。
劉保國一擺手:「行了。」
「你們都回去吧。」
聽到劉保國的話。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
快步而回。
直到這時。
劉保國才看向旁邊的老人。
「老張,別跟這些小年輕一般見識,他們畢竟沒經歷那些事。」
「但我這身份...也不好前往,不如就勞煩你走一遭,去廟裡上炷香火。」
「這些年...是咱們虧欠那位龍神。」
老張點了點頭。
無奈笑道:「是啊,年輕人都不信嘍。」
「你快回吧,我記下了。」
兩人隨即消失在這雨夜當中。
......
黑暗裡。
商船,甲板。
剛才幾人的對話,全都一點不差的落在甲板上一名長發女子的耳中。
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戲謔。
優美的曲線隨意擺動。
「去吧!好好的求求你們那位龍神!我會幫你們一臂之力的!」
「這天大的功德,算給它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