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孫長生看到陳歡手裡亮閃閃的那些銀針的時候,本能的產生恐懼警惕的心理。
想要進行防禦,但由於身體情況太過糟糕,根本就動不了。
反倒是由於心中著急,無法調整體內的氣息,一張嘴血順著就淌了出來。
陳歡嘖了一聲,「你著個屁的急呀。」
「我若是想要害你,靜靜的等著你死在這就行了。」
說話的時候,陳歡手一揚一片銀色閃爍。
大量的銀針就如同長了眼睛一樣,以極快的速度幾乎同時扎進孫長生身體的穴位之上。
其實陳歡原本可以不用這麼驚世駭俗的手段,免得引起別人注意。
但孫長生剛才由於太過著急,吐了血,哪怕是再耽擱半秒鐘時間,他就真的有可能救不回來了。
現在管不了那麼多。
銀針入體之後,第一時間將自己的手掌輕拂過去。
銀針的尾端立刻開始發出連續的震顫的聲音。
銀色的光芒連在一起,時緊時疏,就宛如一朵朵銀色的梅花綻放。
而孫長生這個時候也驚奇的發現,自己身體當中多了一團溫潤的氣流,跟隨著銀針顫動的獨特韻律,開始不斷滋養五臟六腑。
原本幾乎生機斷絕的各個臟器,很快就煥發生機。
並且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不斷。
眨眼的功夫,現在的身體狀態比動手之前還要好了不少。
直到這個時候,孫長生才終於意識到,陳歡之前所說的話,沒有半點誇張。
他是真的能給自己的身體調理好,而且看樣子似乎並不怎麼費勁。
「別胡思亂想。」
「按照你原本練習氣功的方式,引導體內的氣,剩下的不用操心。」陳歡眼瞅著孫長生神色又變得複雜,此時趕忙提醒起來。
孫長生點了點頭,立刻止住自己的思緒,按照陳歡的指點調整。
片刻時間過去,孫長生原本枯槁的臉色逐漸恢復正常,最顯著的變化是原本渾濁的瞳孔變得清亮了幾分。
雖然和正常人相比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異常,但比剛來的時候,那可是好了不少。
「今天就先到這兒吧。」陳歡手掌一揮,原本扎在孫長生胸前的那些銀針,直接就被他給吸走了。
孫長生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對著陳歡鞠了一躬。
「靠,你這是幹啥?」陳歡面色怪異的讓到一旁。
「謝謝你救了我。」
「剛才其實原本我應該死了的,是你這一番治療把我從鬼門關拖了回來。」
「我欠你一條命,只要你需要隨時可以來拿。」孫長生一本正經地說著。
陳歡面露笑容,上下打量著他,「我也算是沒看錯人,雖然你誤入歧途,但終究有著自己的底線。」
「懂得知恩圖報,人品不錯。」
「就沖這一點,剛才我費這一番工夫就很值得。」
「你也不用對我太客氣,命什麼的自己好好留著就行。」
「當然,以後你就得跟著我混了。」
孫長生面容嚴肅,「這個不用說,以後我自然是要跟著你混,只要不是太過違背我原則的事情,你儘管吩咐。」
陳歡擺了擺手,「你不用擔心,雖然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麼好人,但卑鄙齷齪的事情卻也干不出來。」
「至少不會像李道明這種垃圾一般。」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旁邊觀望已久的張海洋趙晶晶等人慢慢靠近過來。
那幾個大學裡的妹子,現在看著陳歡,全都是差不多的近乎於仰慕的狀態,眼睛裡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短時間內,陳歡所表現出來的一系列能力,以及他個人的魅力,都足夠讓這些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淪陷其中。
陳歡自然也能感覺得出來,但眼下這種情況他也不好想太多。
扭頭一看,旁邊擺放在地上的那個裝錢的箱子。
李道明說這裡面有一百萬,應該沒有撒謊。
「仗也打完了,接下來是分錢的時候了。」陳歡樂呵呵的。
隨後對張海洋說,「張哥,你拿五十萬,這個小店就別幹了。」
「回頭跟你閨女一起去東江市發展吧,儘快去,免得麻煩。」
張海洋撓了撓頭,「五十萬我得掙十年,你這來錢也太快了。」
「要不這樣吧,我分一半給你,要不然心裡頭過意不去。」
陳歡搖頭,「看在孫教練的面子上,你就別跟我客氣了,去東江市手裡頭沒點錢怎麼行。」
「大不了以後我遇到麻煩,找你幫忙的時候你別含糊。」
張海洋也是個爽快人,立馬點頭,「行,那我就領你這份兒情,以後不管啥事兒,言語一聲刀山火海我去給你闖。」
還剩下五十萬,陳歡也沒有打算往自己兜里裝。
看了一眼趙晶晶和那幾個女大學生,「來,你們自己算一算,然後平分了吧,都別客氣。」
幾個女大學生目瞪口呆,「什麼,分給我們?」
陳歡點了點頭,「對呀,剛才不就說好了的嗎,這些是那個李道明給你們的賠償款。」
「畢竟以前沒少敲詐勒索你們,如今你們拿錢也是名正言順。」
趙晶晶第一個走過去,「既然陳歡都這麼說了,大家就別客氣了。」
「大不了以後找機會報答他就是了。」
趙大小姐還是很懂得如何勸人的。
他這麼一說,其他的女學生也就不再推辭,很快就把剩下的五十萬瓜分一空。
「飯也吃的差不多了,下午你們還得上課呢。」
「咱們就此別過吧。」陳歡看了一眼時間,也不早了,於是便主動提出散夥。
女大學生們都有些依依不捨,但卻也沒有強求。
只是臨別之前,每個人都自發的過去抱了陳歡一下,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香吻。
然後悄悄地告訴他,以後如果有需要,可以單獨約一下。
這意思就已經相當明顯了。
頓時就讓陳歡覺得,今天所做的這一切都太過值得。
女學生們自己打車回學校。
陳歡跟張海洋打了聲招呼,也準備撤了。
張海洋卻一把將他拉住,「別著急啊,兄弟,你是不是忘了點啥?」
張海洋皺著眉毛,神色古怪,伸手指了指樓上。
「那裡邊兒還有個人呢,之前你給報上去的。」
「就這麼走了,把人留我這兒,這算怎麼回事兒呢?」
陳歡一拍腦門,「靠,怎麼把她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