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孫月娥的質疑,陳歡趕緊胡編瞎話。
「我剛才說的是功夫,就是炕上的功夫。」
「年輕力壯。」
孫月娥忽的一笑,「到底還是年輕人啊,這體力簡直無窮無盡。」
「也難怪徐村長那么正派的人,會跟你搞到一起。」
話題到了這裡,氣氛又變得尷尬了起來。
陳歡乾咳了兩聲,「沒有親眼看到的事情,就不算是真的。」
孫月娥鑽進他的懷裡,「放心吧,姐又不是不懂事兒的人,不會拿這個要挾你的。」
「不過,若是以後寂寞的狠了,你能不能體貼一下,來疼疼我。」
這話聽著確實不像是威脅,更像是某種撒嬌,甚至是哀求。
陳歡樂不得地答應一聲,「沒問題,以後有機會,我自會上門討教。」
「真的,說話算數,你可不能給我開空頭支票。」孫月娥喜上眉梢。
陳歡連連點頭,「咱說話算話。」
這個時候,陳歡心裡還是有點亂亂的,沒有心情跟孫月娥聊什麼天。
而且現在都已經過了半夜了,自己無論如何都得回家。
孫月娥倒也沒有糾纏,畢竟今天晚上也算是被餵飽了。
不過在陳歡收拾好了衣物,準備離開之前,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把又拉住了陳歡。
「慢著,我有話對你說。」
陳歡心裡又是咯噔一下。
有點兒擔心這孫月娥是不是改了主意,想要敲一下自己的竹槓。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孫月娥問起了之前金氏集團的事。
「陳歡,你得罪的那個姓金的,背後可是有大勢力。」
「最近這段時間你小心一點比較好。」
孫月娥說話的時候表情十分的嚴肅認真,明顯像是知道些內情似的。
陳歡也就不急著走了,坐在炕沿上看著孫月娥的表情,「你認識他?」
孫月娥撇了撇嘴,「我一個鄉下開小賣店的,怎麼可能會認識什麼資本家。」
「是他手底下的人最近常來我商店買東西,有一次他們泡麵在我那裡吃,偷偷交談的時候,讓我聽見了。」
「他們說,這一次的項目如果失敗,就一定會搞個魚死網破,誰也別得了好。」
「我看他們說話的樣子,凶神惡煞的,不像開玩笑。」
「你憑著一己之力把他們趕跑了,讓他們血本無歸,斷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你覺得他們能饒了你嗎?」
陳歡琢磨著孫月娥剛才所說的話。
伸手揉著下巴喃喃自語,「魚死網破嗎?」
「狗東西,剛走了一個馬家,如今又來了個姓金的。」
「這世上自以為是,覺得自己了不起的傻逼怎麼這麼多?」
他倒並不擔心自己安危,畢竟即便是現在功法還沒有能夠突破到第三層境界,但卻也已經足夠用了。
管他什麼金家,金氏集團,只要敢沖著自己來,那必然是要讓他們慘敗收場。
但陳歡不怕,並不代表別人不怕。
他在這荷花村還有家呢,還有嫂子,還有其他在乎的人。
更何況,如今這荷花村男女老少的安危,也差不多等於是跟他綁定在了一起。
這些都是弱點,很容易會被對手利用的。
這也是陳歡真正在意和擔心的點。
「多謝孫姐的提醒,你對我的好,我會記著的。」陳歡禮貌告辭,很快離開孫月娥的住處。
回家之前,他打算繞著村子轉一圈。
畢竟孫月娥說的這個事兒並非空穴來風,得重視才行。
甚至為了穩妥起見,陳歡特意把幾隻狼狗給召喚過來。
連說帶比劃的給它們安排任務。
自家院子裡留一條,看家護院。
剩下的那幾隻輪流在村子內外巡邏。
如此一來,就能夠保證防患於未然。
真要是金氏集團的人想跑到村子裡作妖,也能夠第一時間發現並且處理。
這幾隻狼狗經過了金丹的提升之後,各方面的能力那可是顯著提升。
但凡是村子裡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絕對逃不過它們的探查。
安排好了,又親自繞著村子轉了一圈,陳歡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放心回家。
現在早就已經是後半夜,幾乎都接近凌晨。
陳歡輕手輕腳的進了院,回了屋。
隔壁屋子裡,嫂子李春蘭還有趙麗萍睡得已經很香,沒有人來找他。
陳歡盤腿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進入修煉狀態。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搞清楚,以往那麼輕而易舉就能夠突破的境界之間的門檻,為什麼這一次連跨了好幾次,卻始終都未能成功呢?
搞來搞去,又嘗試了數次,依舊是不得其法。
以至於陳歡到最後都快要崩潰了,「不會吧?」
「難道說是因為我的資質不行,所以就只能把功法修煉到這種程度嗎?」
「雖然說有了這種層次的實力,幾乎可以在各種地方橫著走了,但功法明明有九層,我卻卡在第二層,這也太窩囊了。」
越這麼想就越急躁,然後就忍不住的想要嘗試。
結果到最後只是讓體內的真氣逐漸變得混亂起來,差一點就要走火入魔。
這個時候,陳歡終於意識到,修煉這種東西是絕對不可以操之過急,更不能上頭的。
於是他便趕緊打消掉了心中焦慮的想法和念頭,直接開始對體內的真氣進行疏導,完全不去想提升境界的事。
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直到第二天天亮。
這個時候才算是勉強讓體內的真氣歸於平靜,不至於真的讓他走火入魔。
趁著嫂子李春蘭去做飯的時候,趙麗萍偷偷摸摸的推開了陳歡的房門。
一進來就表情怪異的調侃了一句,「昨天晚上你又去哪裡浪了?」
「本村的還是外村的呀?」
陳歡一咧嘴,「趙大夫,你說啥呢,我咋聽不懂。」
趙麗萍走過來哼了一聲,「少裝蒜了,人家在這裡等了你半個晚上,就是想要好好的感謝一下你。」
「結果你一直都不回來。」
「除了是在外面勾三搭四,還能有什麼事兒讓你連我都不惦記?」
這話裡帶著濃濃的醋意。
陳歡舔了舔嘴唇,想要解釋,但卻又不知道從哪兒說起。
還好趙麗萍並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緊接著又興致勃勃地說,「你今天有空,帶我去看看,你給我找的那個地方嗎?」
「我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陳歡向她靠近,壓低了聲音說,「去看當然沒問題,不過你得先犒勞犒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