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老娘跟你拼啦!」
瞧見賈東旭被打,賈張氏肺快氣炸了!
她一眼相中了秦淮茹。
對方模樣俊俏,胸挺,胯寬,是生兒子的料,好好的兒媳婦被李子民截胡了。
新仇舊恨一塊算!
賈張氏原地跺了兩腳,身子前傾,兩隻爪子旋轉了起來,嗷了一嗓子,發起了衝鋒。
李子民微微一怔。
這不是賈張氏的成名技「野豬衝撞」嗎?
他站在原地沒動,等賈張氏衝到近前,才抬起手,就那麼把賈張氏一推。
賈張氏臉色大變!
只感覺肩膀像是撞到一堵牆,被震了出去!
她腳下一個趔趄,重重摔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停下,她頭髮散亂,衣衫沾滿塵土。
全場一片死寂。
原本,住戶以為是一場惡戰。沒想到,李子民三兩下就將賈家母子收拾了啊。
不出李子民所料。
賈張氏打不過,一屁股坐地上,大巴掌帶著節奏拍打在地上,開始叫魂。
「沒天理了啊,欺負咱們孤兒寡母!老賈,你快睜睜眼吧!」
賈張氏瞧李子民劃著名火柴,點著煙。
她氣得渾身哆嗦。
「老賈啊!快顯顯靈吧!將這個欺負人的小混蛋,給我帶走吧!」
都說來一趟四合院,沒體驗一下賈張氏叫魂,就算白來。
沒想到,賈張氏這就滿足了他的心愿。
「你就鬧吧。」
李子民聽了一會兒,叫來叫去,都是老賈帶走他的陳詞濫調,沒啥新意。
「賈張氏,知道你男人怎麼死的嗎?」
賈張氏頓了一下。
老賈是鉗工,幹活時,被高速旋轉的齒輪勾住,人捲入機器里,瞬間沒了啊。
這事,街坊鄰居都知道。
「哼,工傷沒的!」
賈張氏臉色難看,不知道李子民葫蘆里賣什麼藥。
「我要說, 老賈不是工傷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呢?」
眾人面面相覷。
「老易,老賈跟你一個車間。當初老賈不是違規操作,被機器卷進去人才沒的嗎? 」
劉海中感到奇怪。
照理說,老賈不會犯低級錯誤,難道另有隱情?
易中海搖頭:「老劉,當時我在旁邊,老賈身邊沒人,不可能被人謀害。」
李子民手指向賈張氏。
「 老賈,是被他媳婦害死的!」
賈張氏騰的一下跳了起來。
「你胡說!」
李子民搖頭:「那年,你要給賈東旭攢老婆本。攢歸攢,卻是從老賈口糧裡面摳。你不上班,咋不削減你的口糧?」
「老賈干體力活,經常餓著肚子工作。他找我爸瞧了,有低血糖的症狀。」
「我估摸著,當時老賈低血糖犯了,才會一頭栽入機器里丟了命。我倒想看看老賈顯靈,抽不抽你大嘴巴子吧!」
「媽,他說的是真的嗎?」
賈東旭滿臉震驚地看向老娘。
「一派胡言!」
賈張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了。她試圖用憤怒掩蓋心虛,可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
一道冷風吹來,賈張氏後背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回頭看了一眼家,窗戶敞開的,正好跟牆上死氣沉沉的老賈對視上了。
賈張氏打了一個哆嗦,雞皮疙瘩起來了!
劉海中一臉驚訝:「聽李子民這麼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易中海陷入思索:「是啊,要不沒法解釋老賈為什麼突然栽到機器裡頭。」
眾人議論紛紛。
「賈東旭也瘦,好東西都進了賈張氏肚子。該不會跟老賈一樣,活不成吧?」
「幸虧秦淮茹跟了李子民,雖然沒有老人幫襯,可也沒人跟她爭一口吃的啊。」
「老賈真靈驗,帶走誰還不一定呢。」
「......」
賈張氏的解釋透著一股無力,大夥的議論聲如同潮水一般將她淹沒,她快喘不上氣。
所有人相信李子民的說法!
賈張氏潑辣蠻橫,但也架不住流言蜚語。
被李子民潑了髒水,連親生兒子都質疑她,賈張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兒媳婦被人搶,她還被扣上坑害親夫的名聲。
賈張氏氣火攻心。
兩眼一翻,直挺挺的倒了過去!
「媽!」
賈東旭抱著老娘。他沒了爸,可不能再沒了媽啊。幸好,老娘只是暈了。
掐一下人中,又醒了。
賈張氏看著春風得意的李子民,偏偏拿缺德玩意一點辦法也沒有,她心頭一悲。
「嗷」的一嗓子,哭了。
院裡的住戶面面相覷,這些年除了老賈走的時候賈張氏大哭過一場。
平時向來只有賈張氏撒潑打滾、欺負人哭的份,誰敢招惹這個潑婦啊。
沒想到,被人整哭了。
大夥看李子民的眼神,變了。
沒想到。
這二十多年,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李子民一出手,竟將賈張氏收拾得沒脾氣。
李子民直呼離譜,他更喜歡賈張氏桀驁不馴的模樣。
「老易,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不敢召喚老賈,戰鬥力驟減。
她跑到易中海跟前,鬧了起來。
「你是一大爺,不能看著李子民搶賈家的兒媳婦,欺負咱們孤兒寡母不管吧!」
易中海犯了難,隨便換一個人,他都能使出道德之力。
可李子民不是一般人。
之前,賈張氏要跟李子民換房。對方二話沒說,敲著銅鑼,帶著烈士證去軍管會告狀。
易中海成了管事大爺,忌憚李子民院丑外揚。
「一大爺,我沒有跟賈東旭相親。」
秦淮茹羞紅了臉,她連忙拿出結婚證。
「我跟李大哥扯證了,成夫妻了。」
賈東旭看到結婚證那一刻,天都塌了。
「秦淮茹,你被李子民騙了啊!」
賈東旭指著那輛糊弄人的自行車,滿臉不甘:「他那點家底,全砸在這輛車上了!」
「這麼一折騰,沒家底了啊!」
「你嫁過去,一準過苦日子!」
結了婚,還有離的。
賈東旭妄圖最後一搏!
秦淮茹拉著李子民的衣角,神色堅定:「我是老李家的媳婦,生是李大哥的人,死是李大哥的魂。」
她親眼看到四合院,古玩店,還能有假?
秦淮茹看了看英俊挺拔的李子民,又看了看摳門猥瑣的賈東旭,該選誰。
這還用想嗎?
再說了,就沖李大哥長相,身材,長處,就算沒有家底,秦淮茹也心甘情願。
「賈東旭,你當時就該上去。」
傻柱陰陽怪氣的補刀。
「人家扯證了,現在說啥都晚了。再敢糾纏,那就是耍流氓,要打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