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你身子美,我就稀罕......」
何大清一邊說著土味情話,一邊像是脫韁種馬撲在了白寡婦身上,
他剛扯下白寡婦衣服,異變突生!
「砰!」
大門被猛地撞開,白寡婦的兩個孩子放不下老娘,跑了回來。
一瞧老娘被何大清欺負,倆孩子睚眥欲裂。
「臭流氓,放開我媽!」
大龍舉起凳子就朝何大清砸去。
「啊,不要!」
白寡婦尖叫一聲,扯過被子捂身上。
何大清躲不開,他伸手一擋,把椅子奪了過來。
好事一再被破壞,何大清惱羞成怒,他一把抓住大龍,想要教訓一下對方。
小龍眼瞅哥哥吃虧,一把抓起桌上的彈弓和彈珠,將皮筋拉到了極限。
一鬆手。
「啊——!」
一道悽厲慘叫聲響起。何大清捂頭,在床上痛得滾來滾去,不斷慘嚎。
「老何,你咋了?」
白寡婦慌亂穿上衣服,瞧何大清捂著額頭的手指縫,不停往外冒出血來。
白寡婦真急眼了。
讓倆孩子一鬧,何大清要是一氣之下跑掉了,她豈不是前功盡棄!
「快跑!」
大龍,小龍得逞後,撒丫子就跑。
白寡婦追出去沒追上,回來後,趕緊從灶里掏了一些黑灰。
「老何,先止血!」
白寡婦折騰了半天,勉強止了血。
「老何,你別置氣。等我逮到那兩小兔崽子,就幫你出氣!老娘不信,打不服他們!」
何大清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同時,他心裡一陣後怕。那顆彈珠再偏一點點,他就要瞎一隻眼,成獨眼龍!
想到這。
何大清怒從心中來,狠狠瞪著白寡婦!
「老何,都傷成這樣了,還想那事啊......」
白寡婦被何大清粗暴地推倒在床榻上,就去扯她衣服。想著何大清受了委屈,白寡婦沒吱聲。
何大清氣急敗壞,那兩個吃他的,喝他的白眼狼不是反對嗎?
哼,他偏要睡了他們的媽!
白寡婦嘆氣。
知道何大清受了委屈,要出氣,她眼一閉,正要迎合。忽地,臉頰一熱。
睜眼一看,白寡婦瞪大了眼!
「老何!傷口噴血了!」
何大清臉紅脖子粗,額頭青筋鼓了起來,他死死盯著白寡婦的身子,紅了眼。
「哼!血流幹了,也要辦了你!」
「砰 ——!」
話音剛落,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何大清勃然大怒。
「狗日的!沒完沒了是吧!」
何大清抽出皮帶,就要揍一頓白眼狼。下一秒,數把黑黝黝的槍口對準他。
「呸,臭不要臉!」
一位女警瞅見何大清的光腚,啐了一口,扭過頭。
何大清看著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瞬間清醒。
「警...警察同志,我跟荷花是兩情相悅的啊,甭聽兩孩子瞎說。」
何大清還以為是大龍,小龍報的警。
王隊長盯著何大清,又掃了一眼縮在被窩裡瑟瑟發抖的白寡婦,問道:「你是不是何大清?」
何大清連忙點頭。
王隊長大手一揮。
「銬上!」
何大清當場慌了神:「同志,我是良民,大大的良民啊!」
「我跟荷花真心相愛,為了她,我辭掉工作從京城跑過來,我不是耍流氓啊!」
「京城來的?」
王隊長冷笑一聲。
「何大清,你放著京城的兒女,工作,房子不要,跑來保城跟寡婦拉幫套。」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敵特!」
敵特?
何大清身子一僵,這一刻,渾身血液仿佛凝結了。
他腦子一片空白,這頂大帽子一扣,那可是要殺頭的啊。
何大清就是好色,哪敢幹殺人放火的勾當!
不等他辯解,已經有人給他戴上了一副銀手鐲。
「誤會,一定是誤會!」
何大清拼命喊。
「荷花,你快說說。我是冤枉,我不是敵特啊!」
「我就饞寡婦,饞寡婦不犯法吧......哎喲,好歹讓我穿一下衣服,會凍死的啊。」
......
「哥,起床了。」
天一亮,李子民享受了秦淮茹的叫床服務,他迷迷糊糊讓秦淮茹穿了衣服。
「啊~」
李子民下了床,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
又是美好的一天。
「淮茹,大院誰欺負你,就跟我說。咱是好人,占了理,誰來也不怕。」
李子民咬著鬆軟的白面饅頭,瞧對面的秦淮茹啃著窩頭。
「淮茹,我讓你裝窮,沒讓你真窮啊。」
秦淮茹笑了笑。
「哥,有窩頭吃已經很好了。村裡的地主老財,也沒條件頓頓吃白面呢。」
「你是家裡的頂樑柱,細糧要緊著你吃。」
李子民有些無語。
「咱家不缺這點錢,窩頭給外人看的,不是叫你吃的。下次,多蒸兩饅頭。」
秦淮茹吃好點,多長肉,能夠增加幸福感。
李子民吃了一個半饅頭,喝了半碗小米粥就飽了。
肚子裡有油水,不容易餓。
臨出門,李子民拿出了三十塊。
「淮茹,每月給你三十塊養家錢,錢怎麼花我不管,別委屈自個。」
「大院人心複雜,見人好就眼紅。對外,你就說我給你三塊,記住了嗎?」
秦淮茹喜上眉梢。
就算扣除日常開銷,還剩不少了。
李子民一走。
秦淮茹瞧碗裡剩的半個饅頭,順手拿起來塞進了嘴裡,饅頭又軟又香的,真好吃。
她將剩的半碗稀粥一喝,瞧天氣不錯,便擼起袖子,決定好好收拾一下屋子。
「秦淮茹,這早洗衣服啊。」
水池邊。
二大媽湊近一看,叫了起來。
「秦淮茹,大冬天洗什麼窗簾?咱女人,可不能被老爺們欺負死了啊!」
二大媽心裡不是滋味,生怕自家爺們學了去。
「是啊,咱們女人可不能被老爺們欺負,要反抗。有空啊,跟咱們多嘮嘮。」
幾個大媽湊上來,見她洗衣服比昨天更賣力了,跟著勸。
「我也沒覺得累啊。」
秦淮茹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她一忙起來,身子就熱乎了,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
瞧秦淮茹拼命吃苦,三大媽忍不住問。
「秦淮茹,李子民上交工資嗎?」
秦淮茹想起李子民的叮囑,點了點頭。
三大媽鬆了一口氣,李子民第一天上交工資,算他識相,也難怪秦淮茹死心塌地幹活了。
二大媽感覺不對勁,多問了一嘴。
「他給多少?」
「三塊。」
「什麼?」
大媽們瞧秦淮茹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樂呵樣,全都傻眼了。
才三塊錢?每月衛生帶都要三毛呢!
秦淮茹眨了眨眼,覺得有點假,便解釋:「糧食什麼的,都是他買。我沒啥開銷,三塊不少了。」
三大媽扒開二大媽。
「三塊夠幹啥呀。秦淮茹,你不能被李子民欺負太慘了啊。你要跟我們一樣攥著工資啊。」
大媽們紛紛搖頭,哀其不幸,嘆其不爭。
「哼,鄉下丫頭沒啥嫁妝,難怪被李子民欺負。嫁到李家,等著過苦日子吧。」
賈張氏經過時,貧了一嘴。
秦淮茹過苦日子,她心裡痛快。放著好好的賈東旭不嫁,偏偏跟了李子民。
這下後悔了吧?
早說了,那自行車沒啥用,只能說秦淮茹眼皮子淺,被李子民花言巧語騙了。
「誰說我沒有嫁妝。」
秦淮茹忍不住幫李子民辯解。
賈張氏一愣。
「你就帶了一個小包袱,哪來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