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天還沒黑呢,你做什麼白日夢。」
傻柱跟了進來,聽到老爸的逆天言論,驚到了。
「你快四十了,長得也不好看,人家黃花大閨女圖你有老人味嗎?哎喲,臥槽!」
瞧老爸動菜刀了,傻柱轉身就逃。
「狗日的,那一張臭嘴,早晚要給老子惹禍。還不如讓老子弄成啞巴,還能清淨一下。」
何大清菜刀一扔,接著說:
「我是年齡大了一點,但我也有長處呀。會燒火,會帶孩子,會知冷知熱會疼人。」
何大清嘚瑟了。
「等我攢兩年錢,就去農村找。」
「那彩禮才一塊,兩塊,我拿五百塊,一千塊砸,總有不疼閨女的父母吧?」
「嘿嘿,反正我經常跟大哥下鄉收一些東西,就有一個願意嫁。我嫌那姑娘長得醜,沒要。」
李子民誇讚:「老何,想法很超前啊。」
何大清娶一個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想想那畫面就很炸裂。
受了白寡婦的刺激,何大清也想揚眉吐氣一回。
說到底,還是他推動了一下,幫了何大清。
所以,系統獎勵了?
李子民等了半天,沒有回應。他琢磨,難道是【超大型農貿市場】薅光了後續獎勵?
「趕明兒,我就去買一輛自行車,讓大院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貨色瞧一瞧。」
天天看李子民騎著自行車跑來跑去,何大清也羨慕。
他經常往堂哥那邊跑,每次打三輪車都不方便,乾脆買一輛車。
「爸,你要買自行車嗎?太好了!」
傻柱湊上來,樂呵呵地笑:「你休息的時候讓我騎一騎,我也學著三大爺去護城河釣魚。」
「還可以給你弄點下酒菜。」
何大清看著傻柱覺得礙眼。
真找了十八歲的黃花大閨女,他怕傻柱扒他的灰,不對,兒子跟小媽那叫亂倫。
等新媳婦娶進門,就跟傻柱分家,省得鬧出閒話。
......
「傻柱,你不是有洗腳巾嗎?幹嘛用老子的?操,你往哪裡擦?」
傻柱忘了拿毛巾,拿起老爸的毛巾一頓搓腳。這還不算,還把毛巾塞了進去。
何大清恨不得一腳踹上去。
傻柱賤兮兮的笑。
「爸,我不嫌你腳臭。待會兒,我拿肥皂搓一搓就乾淨了。」
何大清一臉蛋疼。
「老子怎麼生出你這麼一個埋汰貨,再不許幹了。」
「知道了,真小氣。」
「傻柱,這月工資了?」
傻柱眼睛珠子一轉,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說辭。
「爸,我錢包被人偷了。」
「偷了?」
何大清揪住傻柱的耳朵用力一擰。
「你小子撒謊的時候,左眼跳得比右眼快,你糊弄鬼呢?趕緊拿出來!」
傻柱欲哭無淚。
「我是成年人了,可不興打孩子啊。」
他跟白蓮花一夜五次,被人順走了,哪敢說呀......
第二天一早。
何大清拉著鼻青臉腫的傻柱,找到了李子民。
「什麼?讓我幫傻柱領工資?」
「你幫秦淮茹領工資的時候,一塊領了。不白忙,我請你喝酒。」
李子民看了一眼慘兮兮的傻柱,聽說他因隱瞞工資挨了揍。
「傻柱,你是不是嫖小姐了?」
傻柱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忙道:「沒有!」
他挨了一頓毒打,要承認嫖了,豈不是遭二茬罪。
「我隨便說說,你怎麼流汗了?」
傻柱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哪有?聽不懂你說什麼。」
傻柱灰溜溜的跑了。
何大清一臉不屑道:「李子民,你可太瞧得起傻柱了。」
「臭小子傻了吧唧,也就嘴上說說,哪有那個膽子。」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個月。
「我是不是不能生呀?秦淮茹一下子懷上了,我怎麼懷不上?」
「我是不是有問題,生不出孩子?」
陳雪茹在李子民懷裡嗚咽著。
李子民掃了一眼辦公桌上拆封的衛生帶,安慰道:「雪茹,我給你檢查了,你很健康。」
電視劇里的陳雪茹可是生了猴魁、范曉軍,妥妥的生兒子體質。
李子民心想,他的一發入魂就對秦淮茹管用?
也對,秦淮茹的土壤更肥沃一些吧?同理,婁曉娥的土壤也更肥沃一些?
經李子民一番安慰,陳雪茹放心了。
「過了這陣子,你可得天天來。中午陪我吃個飯,這頭鮑魚吃不上,我給你點一盤鮑魚菜心。」
李子民頗為無奈。
有一次,他心血來潮畫了一張陳雪茹的鮑圖,當時陳雪茹震驚了好久。
之後,陳雪茹不吃整隻的紅燒鮑魚,改吃鮑魚菜心。
中午,李子民吃上了鮑魚菜心。
切了片的鮑魚,感覺比完整的差點意思,缺乏口感和情懷。
李子民吃了飯,小睡了一會兒,便去街道辦事處打了卡。
順便打聽了一下絲綢店隔壁小院的情況,那裡搜出了電台,密碼本還需要等一等。
回了家,正好遇到了何大清。
最近,何大清跟著賺了不少,不僅買了自行車,還整了一套中山裝。
再配上油光蹭亮的大背頭,牛皮鞋,頗有一副成功人士派頭。
「老何,這是發了吧。」
瞧何大清拎了一大袋子滷煮,還有一瓶二鍋頭,李子民打趣了句。
「昨天跟著大哥倒騰了一個物件,賺了一點。」
到了前院,閻埠貴吸了吸鼻子,湊了上來。
「老何,這是發了啊。」
「這派頭,一看就是大老闆。我老早說了,你是做買賣的料,果然生意越做越大,有機會帶一帶我唄。」
何大清將吃的、喝的放到另外一邊,那閻埠貴的眼睛都快黏上去了。
「我跟著大哥瞎混,哪有什麼能耐。」
何大清可不想被閻埠貴蹭飯,隨口幾句打發了,徑直往中院走。
「呸!什麼東西!」
閻埠貴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何大清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樣,看得人窩火。
「老閻,罵誰了?」
「尾巴恨不得翹上天,除了何大清還能有誰?不就仗著有一個好大哥嗎,我要有一準比何大清混得好。不帶我,我自個去黑市淘。」
閻埠貴嘰嘰咕咕了一陣,往外走。
「快吃飯了,上哪去呀?」
「去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