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瞧李子民不想買了,頓時急了。
他衝上去,將瓷瓶塞給了李子民。
李子民掂量了幾下。
「傻柱說是尿壺,鬼知道有沒有人拿去撒尿。」
閻埠貴忙道:「瓶子乾乾淨淨,怎麼會是尿壺。」
「你不裝醬油,還可以插花呀。我門口的迎春花發芽了,往裡頭一插,放桌上多賞心悅目。」
瞧李子民心動,閻埠貴承諾瓷瓶里的花,能夠管到入冬。
最終,閻埠貴收到了一塊錢,鬆了口氣。
李子民接過瓷瓶,嘴角都快比AK難壓。
他功德加身,怎麼會摔了醬油瓶子。
原來,是大地母親上趕著餵飯。
剛剛李子民用黃金瞳掃了一眼,就發現了端倪,瓶底藏了東西!
有了硯中硯,畫中畫的經驗,李子民知道瓷瓶是為了掩人耳目。
大夥紛紛議論李子民傻,明知道假貨,還花冤枉錢。
關九山想到上次李子民撿漏的場景,難道瓷瓶另藏玄機?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想起剛才手感有些異常,正想找李子民把瓷瓶要過來看看。
就聽李子民說了一聲「淮茹,接著。」
就這麼輕飄飄的將剛到手的瓷瓶拋了出去,瓷瓶划過一道驚心動魄的拋物線。
不出所料的「啪」了一聲,摔碎了。
「哥,我...」
秦淮茹看著腳下散落一地的碎片,自責晚了一拍,花一塊就聽了個響。
「李子民,你摔碎了,我可不賠。」
閻埠貴樂呵了。
因為虧了兩塊心裡不得勁,瞧摔了,立馬舒服了。
李子民笑一笑。
「瞧你說的,我既然拿下,是好是壞自然都跟你無關。」
李子民瞧見了瓷片下隱約可見的三個金燦燦的物件,一樂。
果然跟他猜測的一樣,是金條。
「咦,這是什麼?」
秦淮茹彎下腰,輕輕撥開了碎瓷片。
「哥,這是什麼?」
李子民上去一看,故作驚訝。
「我瞧瞧......哎喲,該不會是小黃魚吧?老關,你掌掌眼。」
小黃魚??
湊熱鬧的一愣。
傻柱一邊抓襠,一邊咧著嘴:「李子民,你瞎說什麼呢。」
「瓶子裡封藏了小黃魚?早該臭了,爛了......爸,你又打我。」
「老子一世英名,怎麼生出你這麼一個傻了吧唧的玩意?小黃魚是金條!」
「啥?金條!!」
讓傻柱大嗓門一嚷嚷,眾人不淡定了。
「瓷瓶裡頭藏了金條?天啊,李子民賺大發了!」
「哎喲,本該是三大爺賺的,讓他一塊錢賣了,真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二大媽,你少說一句,忘記老劉怎麼抽你嘴巴子了嗎?三大爺多算計一人,虧這麼多,怕是想不開。」
「.......」
大夥議論聲,宛如一把把尖刀直插閻埠貴心窩窩。
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一片蒼白。
當聽關九山說是小黃魚的時候,他心痛到快要無法呼吸!
一條小黃魚就是一市兩,就是三十來g,三條小黃魚快趕上一百克。
按照國家收回金價,李子民一下子賺了三百塊,翻了三百倍!
「老閻......那是咱家的金條,必須要回來啊。」
三大媽拉著閻埠貴的手在抖。
「我的,那是我的!」
閻埠貴眼珠子都紅了,失去理智地撲了上去想要搶回來。
被傻柱,何大清攔下。
「老閻,你發什麼瘋?瓷瓶不是賣給李子民了嗎?砸出了金條跟你沒關係。」
何大清雖然羨慕,但入了古玩這一行,也明白一個簡單道理,願賭服輸。
這才三百塊,聽堂哥講了一些案例,幾千,幾萬的都有。
李子民砸出了金條,那是人家眼光好。
他一準是踩了狗屎運,從閻埠貴手上接盤了一個裝醬油的假瓷瓶,不小心摔碎後,竟砸出了三根金條。
跟眼光無關!
「我不賣了!一塊錢還你!」
李子民捏了捏拳,想給閻埠貴物理降溫。
關九山上前一步,呵斥道:「胡鬧!」
「古玩憑眼力吃飯,打眼就得願賭服輸,休要在此胡攪蠻纏!」
「那麼多人看著,李子民花錢買了,那就是人家的東西。砸出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就算鬧到派出所,你也沒道理。」
閻埠貴一噎。
三大媽瞧著金燦燦的金條,滿臉不甘。
「那不行!」
三大媽叉著腰:
「老閻賣的是花瓶,不是金條!那碎瓷片給你,金條給我!」
涉及利益,三大媽哪顧得上別的。
李子民慢悠悠將三根金條揣入兜里,沖她招了招手。
「金條在我身上,你搶到,算你的。」
被金條沖昏頭腦的三大媽瞬間清醒。
這才想到撿漏金條的是壞小子,這傢伙,可不講什麼道德不道德,也不講什么女人不女人。
是真敢打人!
之前不占理,將賈張氏揍了也就揍了。
現在占了理,該不會將她抽成陀螺吧?
「三大媽,那可是金條。」
人群中,賈張氏挑唆。
「聽說值好幾百塊錢,你們人多一塊上,一準搶到。」
賈張氏雖然嫉妒李子民砸出金條。
但想到撿漏了閻家,當初被李子民撿漏硯台,就屬三大媽笑得最歡,她就解氣。
三大媽倒是想。
但架不住李子民力氣大,真敢打。
「老閻。」
自家男人最會算計,三大媽想讓閻埠貴想一個計謀。
誰知道,閻埠貴兩眼一翻,直挺挺的朝她倒了下去。
「老閻,你怎麼啦!」
三大媽抱著閻埠貴,嚇得面如土色。
「老閻,快醒醒呀.......你可別嚇我啊。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和孩子可怎麼辦呀。」
三大媽一喊,小解放,小解礦哇哇哭了。
場面陷入了混亂。
「秦淮茹,你是醫生快給三大爺看看!」
「要不,掐人中試試?」
秦淮茹弱弱地支了一招,三大媽按了一下,沒反應。
她沒辦法了。
自己就一個廠醫,頭疼腦熱開安乃近,跌打損傷抹藥水,疑難雜症開轉診單去工人醫院。
這情況她不會。
「讓一下,我來。」
李子民薅住閻埠貴的衣領子,跟拎小雞仔一樣將人拎起來往何家走。
他整這麼大動靜,不就為了等這一出嗎?
上次獎勵了一個手機,這次不知道獎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