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設計的變速自行車。想法來自一份國外資料,其實國外就有變速自行車,但搭配的是4到5速,配合雙碟片牙盤。我這一項技術更厲害,要整出來,沒準可以掙外匯。」
二人頓時激動了。
尤其是劉海中一聽可以掙外匯,妥妥的大功勞。
「那變速跟不變速有什麼區別?」
李子民解釋:
「變速自行車可以通過換擋,調換大小齒輪組合,通過改動傳動齒比,要麼以力氣換速度,要麼以速度換省力。單速車上坡蹬不動,載重騎不了,土路費勁,變速自行車就可以很好地解決這些問題。」
「它不僅提升運輸效率,還可以節省體力,往高了說還能倒逼輕工業和精密加工升級。」
聽了李子民一番描述,易中海,劉海中眼神閃爍。
易中海想的是,他能夠獲得潑天名聲,那些徒弟,還有大院後輩搶著給他養老。
劉海中想的是,要能出口掙外匯,那可是大功一件,車間主任的位置該他坐。
李子民瞧二人一拍即合,又提了一嘴。
「我出圖紙,這份功勞...」
「放心。」
劉海中拍著胸口:「到時候請功,自然少不了你。」
易中海點頭:「各論各的,誰也不多占。」
李子民提出的廢油回收利用和變速自行車項目,都是專業的事,得找專業的人來做。
按照系統尿性,非要事成了才有獎勵,接下來坐等。
「老劉,你負責鍛壓。這可是精密零部件,一定要結實,耐造,抗斷裂,一旦材料不過關一切白搭。」
劉海中拍著胸脯點頭。
「老易,你是鉗工,精細打磨,銼削,打孔攻絲,精密組裝。換擋能不能順溜靠你了。」
最後,李子民補充了一句。
「你們整配件,別私下挪用公家的財物,該出錢出錢,別留下話柄。」
二人點頭:「那自行車。」
「我出技術圖紙,難不成讓我將自行車拆了給你們研究?」
二人訕訕一笑。
正好,何大清推著自行車往外走,李子民將人喊了過來。
「老易,老劉,老何的自行車要賣。你們湊一湊將車拿下,省得買一手的自行車浪費錢。」
易中海,劉海中憋了半晌。
感情,李子民就出一份圖紙,其他一概不管呀。
雖然有點心疼,但架不住誘惑太大。
最後易中海,劉海中一合計,跟何大清討價還價後,以一百五十塊拿下。
「老易,老劉,你們買自行車幹什麼?」
車賣了一個好價錢,何大清心情不錯。
可一聽要搞什麼發明,何大清看了看李子民,第一感覺是被坑了。
「老何,你好端端的賣什麼車?」
「給我兄弟買一輛三輪車,讓他蹬,天天見現錢,多好。老易,你們暫時不搞研究吧。」
「自行車借我用一下,買了三輪車還你。」
「好...」
易中海,劉海中愣愣的看著何大清離開,忽的,感覺怪怪的。
他們聽李子民一面之詞上頭了,現在想想該不會被坑了吧?
天快黑的時候,何大清,蔡全無就將三輪車買回來了。
大夥跑出來看熱鬧。
賈張氏瞥了一眼正在給三輪車刷黃油的蔡全無,又瞥了一眼吹噓的何大清。
一臉不屑:「不就多走一點路嗎?誰會花冤枉錢坐車。」
何大清哼了一聲。
「我兄弟跑前門樓子,火車站那一帶。那邊商業繁華,有錢人多,哪是你能夠想像的。」
見蔡全無給軸承上好了潤滑油,李子民便上了三輪車。
「老蔡,我幫你檢查一下車況,免得半路掉鏈子,耽誤掙錢。」
李子民蹬了一下,三輪車刷地一下沖了出去。
何大清心疼李子民那一腳沒有輕重,趕忙提醒:「你慢一點!」
「慢點測不出車況。」
何大清看到三輪車一個漂移,一邊輪子都翹了起來,心疼死了。
「兄弟,車沒事吧?」
蔡全無擦了一下額頭的汗:「不是找熟人買的,應該沒事。」
「那老闆不是說了嗎,一個月內有質量問題可以換。李哥兒要測出問題,那是好事。」
何大清稍微放寬了心。
他一分錢沒有,就指望三輪車掙現錢,要出了岔子,一家人餓肚子。
不一會兒,李子民回來了,車上還拉了一個人。
「老蔡,剛路過北新橋大街接到一個客人,人要去豐臺火車站。」
眾人一愣。
李子民出去一趟的工夫,就拉到客了?
「師傅,去豐臺車站多少錢?」
蔡全無怔了一下,說:「四毛五。」
「那行,我趕時間麻煩快點。」
「兄弟,等一下。」
「你飯沒吃,水沒喝,李子民就是這樣得了胃病。」
瞧何大清拽著蔡全無往大院走,那人急了。
「師傅,我趕時間。」
何大清頭也不回。
「趕時間,那也不能讓人不吃飯吧。外面一碗餛飩五分,多貴呀。」
客人急得跺腳。
「我請客行不?我出五毛!」
何大清這才鬆手。
「兄弟,客人著急。那不,你先送了再吃?」
「好!」
瞧著三輪車消失在了胡同里,大院住戶一個個羨慕了。
賈張氏反應最大:「送一趟火車站能賺五毛?東旭辛辛苦苦打一天螺絲,就賺六七毛呢!」
「媽,帳不能這樣算。」
賈東旭酸溜溜地說:「蹬三輪不如工人旱澇保收,也沒有各項福利待遇。」
「等我轉正了,還能漲工資。」
賈張氏心裡這才好受了一些,但還是羨慕蔡全無賺得多。
一個鐘頭後,蔡全無回來了。
「大哥,我運氣不錯。回來的時候接了一趟順風車,又掙了三毛。」
何大清接過八毛錢,高興壞了,對蹬三輪事業看好。
「我留了飯,趕緊吃。」
蔡全無啃著窩頭,喝著粥,瞧著大哥和大侄子一個勁撓,頓時沒了胃口。
「大哥,你們為什麼一直抓呀?」
「癢啊。」
傻柱嫌外面不得勁,乾脆伸了進去。
「奇怪了,明明有一段時間不癢,怎麼今天又癢了?」
何大清也抓。
「傻柱,你也癢?」
「是啊。」
蔡全無送到嘴邊的窩頭,僵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