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心裡堵得慌,他想到了荷花。
他更氣了,皮帶揮舞出了殘影,抽得傻柱嗷嗷叫。
「大哥,不能這樣打,會打壞的。」、
何大清不聽勸。
「不狠狠教訓一頓就敢扒老子的灰!你出去,讓我好好教訓!」
何大清將蔡全無,李子民趕了出去。
屋內,傻柱那叫聲跟殺年豬一樣。
很快,何家門口圍滿了人。
「哥,何大清這樣打傻柱,會鬧出人命吧。」
秦淮茹在後院都聽到傻柱慘叫了。
李子民去水池洗了幾遍手,然後拉著秦淮茹往回走。
「淮茹,以後打飯別去一號食堂,寧願繞一點遠路去二號,三號食堂都行。」
「還有,傻柱要去醫務室看病,你躲遠一點。」
秦淮茹不解。
「哥,出什麼事了?」
等李子民一說,秦淮茹驚到了。
「那一晚傻柱一宿未歸,居然跟隨便認識的一個寡婦開房?還染了髒病 ,還傳給了何大清?」
李子民點頭。
「雖然一般來說不會傳染,但膈應人,你注意點。」
秦淮茹唏噓:「虧傻柱一個勁讓我介紹對象,哼,那不是害人嗎。」
說完,秦淮茹擔憂地看著李子民。
李子民挑起秦淮茹的下巴。
「這是什麼眼神?咋滴,懷疑我跟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亂搞,染上髒病?」
李子民不跟不三不四的女人搞。
要搞,就搞黃花大閨女。
畢竟是穿越五十年代,穿越者為數不多的福利嘛。
秦淮茹撅了撅小嘴,捧著李子民的手:「哥,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這人有潔癖,跟傻柱可不一樣。時候不早了,歇息吧。」
秦淮茹輕輕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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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民寧願跟她做半套,也不出去找全套,她放心。
很快,李子民感受到了秦淮茹的溫柔與滑膩。
近期陳雪茹身子不便,只能讓秦淮茹多費口舌了。
第二天,傻柱去食堂請了一個假。然後和何大清、蔡全無去了一趟協和醫院。
雖然傻柱有職工醫保,但這種事不敢去對口的職工醫院看。
萬一被單位知道,麻煩就大了。
蔡全無在醫院門口看著車,在拒絕了十多波客人後,終於等來了大哥,大侄子。
「大哥,情況怎麼樣?」
何大清臉色鐵青,將化驗單給了蔡全無。
「跟李哥兒說得分毫不差,真是梅毒呀。」
周圍人一聽,立馬散開。
三人不敢停留,上了三輪車剛出來了醫院大門,傻柱就被何大清一腳踹下了車。
「狗日的!老子要有個三長兩短,連你一塊帶走!」
傻柱生無可戀,看著迎面駛來的大巴車,就想一頭撞上去,死了去球。
蔡全無眼疾手快,一把將人攔下。
「大哥,傻柱也不是故意的。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當務之急是治病呀。」
何大清哼了一聲,沒說話。
等回了家,蔡全無可算知道大哥為什麼發那麼大火了。
「沒藥?我聽說那些八大胡同的妓女都有得治,你們沒藥?」
何大清抱著頭,眼淚往下掉。
「那大夫說了,現在青黴素優先保障前線的將士,其次是收容的妓女,我這種情況排不到的。」
「老子要是享受了一次倒也認了,偏偏連女騙子的腚都沒摸到。哎喲喂,老子造了什麼孽啊!」
傻柱心裡也不好受。
「爸,那大夫不說了嗎,還有替代方案。有大毛那邊的治療辦法,還有中醫藥,就是效果差一點,副作用大一點。咱們發現及時,死不了...臥槽!」
傻柱往旁邊一躲,老爸扔來的水杯差一點砸到人。
何大清指著病曆本上,怒道:「大毛那邊的砷鉍混合療法,會導致腸胃中毒,皮膚嚴重損傷,肝腎永久損傷,注射部位潰爛,還容易復發。這爛辦法誰敢用!」
蔡全無聽得搖頭,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大哥,那中醫呢?」
何大清咬著牙:「大量用輕粉,雄黃,砒霜類毒藥外敷內服。那是治標不治本,越治越重還不如上一個呢。」
蔡全無一個頭兩個大,要不是親大哥,他就提桶跑了。
「爸,三大爺氣壞了都能被李子民治好,要不找他試一試?」
傻柱腸子都悔青了。
再遇到白寡婦,就是讓他戴套,都不敢上。
那逼有毒!
「對,找李子民去。他不是醫生嗎,沒準可以搞到青黴素。」
三人去了一趟後院,敲響了李家的門。
運氣不錯,這幾天李子民都在家躺平。
「我說是梅毒,你們還不信。」
李子民看著化驗單。
「你們一期轉二期,只要及時治療就能斷根。痊癒後和正常人一樣,不復發,不遺傳。可難就難在青黴素稀缺,保障前線將士都困難,更別提你們這些人了。」
「李子民,你不是在醫務室幹過嗎?能不能幫忙想一下辦法?大毛的治療法子太嚇人了。」
李子民搖頭道:
「醫務室只有基礎常用藥,青黴素想都別想,只有大醫院有少量配給。知道青黴素多金貴嗎?黑市上一支等同於一根金條,還有價無市。」
青黴素還有一個名字,盤尼西林。
那些有錢人,除了藏金條,就是藏幾支盤尼西林,關鍵時候能夠救命。
何大清沒辦法,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沖李子民跪了。
「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
「雨水還小,不能沒有爸爸。嗚嗚,我實在沒辦法了。」
李子民讓傻柱,蔡全無將何大清扯了起來。
何大清瞧李子民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面露思索,不由生出一絲希冀。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李子民想了想:「國家前兩年就能夠自主研發青黴素了,但架不住產量低,供不應求。」
「既然買不到,那就自己造。」
傻柱一驚:「李子民,你是不是糊塗了。」
「青黴素那麼昂貴,還能自己做?」
「啪!」「啪!」
傻柱挨了何大清兩巴掌,腦瓜子嗡嗡地立馬老實,蹲在一邊聽李子民繼續說。
「當然可以自制青黴素,這土法子早就存在,早在四十年代的延安,華北解放區我方衛生所就在用,利用爛瓜果,粗糧,陶罐去培養青黴水,治爛傷,敗血症,性病。」
一聽有戲,何大清和傻柱差點感動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