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勸一下何大清?將人分開啊。」
李子民瞧閻埠貴被揍得面目全非,還斷了一條眼鏡腿,點了點頭。
剛扯開何大清,那閻埠貴頭也不敢回地跑回了家。
等趕去後院,扯開傻柱,那許大茂比閻埠貴傷得更重,滿臉是血,動彈不得。
「放開大茂,讓我來。」
李子民一把薅起許大茂,去了許家,這可都是獎勵呀!
又不是李子民暗中推動,系統一準有獎勵......
【叮!李子民幫扶了許大茂,增幅養雞技術大全!】
李子民.......
不對,他幫何大清,傻柱解圍,系統怎麼沒有獎勵?
難道就算沒有他,何大清,傻柱也沒事?
「李子民謝謝你啊。」
瞧大茂被李子民裹成了粽子,許母心疼地抹眼淚。
「甭客氣,就沖大茂天天幫我餵雞,撿蛋,我也不能坐視不管。」
李子民有些無語,就因為許大茂幫他養雞,所以獎勵這個?
罷了,到時候跟高產種子一起上交國家。
當晚,大院召開了全院大會。
「老閻,你是當事人,坐在這裡不適合。你下去跟許大茂,何大清他們坐一起。」
「這...」
閻埠貴瞧易中海,劉海中沒給好臉色,無奈起身。
「李子民,你過來一下。」
劉海中跟易中海交流了一下眼神,他們還指望李子民帶他們做項目,還不得將人哄好了。
正嗑瓜子的李子民覺得有趣,上去一坐。
易中海,劉海中立馬沉默了。
因為李子民沒有坐閻埠貴的座位,而是坐在最前頭。
李子民人高馬大,將易中海擋住了。
易中海無奈,只好挪到閻埠貴那座。
「老易,你不坐?那我坐吧,這樣坐著感覺彆扭。」
劉海中瞧易中海一臉難受,他偷著樂。
「李子民不僅見義勇為,還搞小發明獲得大領導器重,更是整個事件的見證者,所以讓他參加一下全院大會。」
劉海中見沒有人反對,便說起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易中海一臉蛋疼。
象徵一大爺的座位不僅被李子民霸占,就連一向起個頭,就讓他發言的劉海中更是滔滔不絕。
臨收尾了,就一句讓一大爺補充。
易中海心裡暗罵,可面上,還得端著。
「我跟二大爺的想法一樣,都是一個院的鄰居,許大茂,還有老閻這一次乾的確實不地道。」
「有矛盾,可以大院解決,怎麼能夠往死里整?尤其是老閻,虧你還是管事大爺,怎麼能跟許大茂一塊胡鬧? 」
閻埠貴捂著腫成浮屍一樣的臉,無話可說。
「還有賈張氏。」
賈張氏可不慣著易中海,她站起身,當即懟了回去。
「我跟許大茂,三大爺不一樣。我跟何大清有仇,真說起來,那也是許大茂算計我,跟我無關。」
易中海一噎。
「呃,總之大院的事,大院解決。」
「我跟老劉的想法一樣,何大清,傻柱打人不對,但事出有因。」
「老閻,許大茂被揍得挺慘,但你們奔著整人,醫療費自行承擔。」
許大茂被揍得走路都要人扶。
「一大爺,這不公平!」
易中海哼了一聲。
「許大茂,整件事就是你挑唆的,你還有臉說?」
「單你入室行竊,就可以治你一個罪名。」
許大茂哼哼了兩下,不吱聲了。
「等一下!」
三大媽不幹了。
「那老閻的眼鏡腿被打斷,何大清總該賠吧?」
「還有我們!」
許富貴,許母看傻柱神色不善,他們被一個小輩打了,咽不下這口氣。
「傻柱,何大清,你們怎麼說?」
爺倆一臉光棍:「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
此話一出,雙方又吵了起來。
「李子民,你有什麼好辦法?」
劉海中沒了辦法。
「三個管事大爺少了一個,總感覺差點意思,鎮不住場子。」
李子民找了一個最佳拍攝機位,這可是成立管事大爺後,第一場全院大會。
必須拍下來,紀念一下。
「我又不是他們爹,他們媽,調解不好使,那就打唄。打輸了送醫院,打死了進派出所。」
易中海,劉海中面面相覷。
這話,就很李子民了。
「淮茹,回家。」
李子民拍完收工。
「最近,派出所給我發了一筆獎金,我想吃炸肉圓子。明天買幾斤肉,你做給我吃。」
「嗯啊。」
眾人面面相覷。
「李子民什麼時候獲獎了?他又見義勇為了嗎?」
二大媽一臉不解。
「應該是李子民唱的雨水淚...不對,那王所長改成了鐵窗淚。當時說了發獎金,榮譽證書。」
賈張氏羨慕壞了。
「東旭,你不是也研究了半個月嗎?怎麼就李子民有獎,你沒獎。」
二大媽看向自家男人。
劉海中一臉尷尬。
當時,他們嫌王所長不識貨,就換了好幾家派出所,最後讓人攆出來了。
這時,許父,許母也顧不上扯了。
許母攔下李子民,帶著商量語氣說:「李子民,炸肉圓子有什麼好吃的,要不燉只老母雞試試?」
「老許下鄉放電影,老鄉送了野山參聽說燉老母雞老滋補了,正好給你還有秦淮茹補補身子。正好大茂受傷了,咱們一家燉一隻,好好補補。」
「許姐,這不好吧。你知道我不是貪小便宜的人。」
許母連忙擺手。
「知道你不愛占小便宜,就是......」
許母絞盡腦汁。
「就是瞧秦淮茹太瘦,得好好補補。」
跟在李子民身後的秦淮茹摸了摸臉蛋,她不瘦呀。
最近,哥還誇她臀兒又翹又圓呢。
「那好吧。」
許母鬆了一口氣,沒辦法,炸肉圓子那香味聞著太誘人了。
數日後。
「一大爺,傻柱要打我!」
許大茂躲在易中海身後,避開傻柱的拳腳。
易中海問道:「傻柱,又咋了?」
傻柱氣憤道:「一定是他們舉報我!」
「食堂知道我得了病,將我調去掃大街!」
許大茂一臉幸災樂禍:「傻柱,你血口噴人!」
「再說了,你得了髒病還去食堂炒菜多不負責,萬一跟你爸一樣,傳了人,你擔得起責任嗎?」
「沒將你開除,你偷著樂吧。」
傻柱臉漲得通紅。
「不是你,那就是你爸舉報的!我不管誰舉報,反正就盯著你揍!」
「要不是你搞事,我能掃大街嗎?哼,讓我抓到了吧!」
下一秒,傻柱一腳從許大茂的腚後探入大腿間隙,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