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子民人在家中躺,就有人送來獎金,榮譽證書。
「李子民,這是研究所那邊送來的,你簽收一下。」
「謝了同志,還沒吃飯吧?我接你下館子。」
「不用,不用。」
警察一走,李子民被大媽們圍住了。
「李子民,哪來的獎金?」
二大媽問道。
「還能哪來的,一準是老閻搞的小發明。」
三大媽盯著李子民手上的獎金,心裡發苦。
瞧李子民一張張點著鈔票,仿佛一根根針戳在三大媽心窩子上。
李子民數到「五十」才停,一些盼著李子民過苦日子的大媽沒脾氣了。
壞小子雖然會折騰,但也會撈錢。
二大媽說道:
「李子民,你賺那麼多,怎麼著也要請三大爺一家吃一頓好的吧。」
「你倒是提醒了我,這發了一筆橫財不儘早花出去,心裡不安。」
三大媽心裡一喜,下館子也不賴。
「不過...」
李子民話鋒一轉。
「我這人喜歡一個人吃喝,就去飯店打包三菜一湯好好慶祝下。」
眼瞅著,下半年要統購統銷,各種票相繼登上歷史舞台。
今後想光明正大地霍霍,恐怕不方便了。
「哎喲喂!」
三大媽遭到李子民調戲,叫了起來,李子民就當沒聽到。
李子民剛走幾步,何雨水回來了。
「雨水,啥事這麼高興?」
何雨水笑得沒心沒肺。
「李大哥,告訴你一個特搞笑的事。三大爺被全校通報批評,罰去掃廁所!」
「哈哈哈哈......三大媽也在呀。」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跑掉了。
大媽們一臉驚訝。
「三大爺怎麼不教書,跑去掃廁所?」
「一準是三大爺倒騰糞油,被學校處罰了唄。」
「三大爺會不會繼續干老本行,那可是一本萬利的買賣,哈哈......呃。」
二大媽被三大媽刀人的眼神嚇退。
「有能耐沖李子民啊,沖我幹嘛?」
剛說完,發現一群大媽全都看她。
「你們什麼眼神?」
許母嘖嘖:「二大媽,最近你沒少夾槍帶棒,禍水東引。你就不怕李子民收拾你?」
「我沒有。」
二大媽慫了:「我隨口一說,可別亂說。」
正說著,賈張氏回來了。
「賈張氏,誰這麼大膽子,敢揍你?」
賈張氏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她放下縫紉機,惱火道:「誰敢打老娘?是老娘打人!」
說起來就來氣。
賈張氏去退縫紉機,對方非但不退,還敢出言不遜。
鬧到最後,被幾個娘們一擁而上,她沒打過。
縫紉機沒退成,還挨了打,又搭了來去的車錢,賈張氏鬱悶。
「真沒用!」
被婆婆瞪了一眼,秀芹無奈道:「媽,我要不是懷了東旭的骨肉,一準幫你。」
她婆婆一上去吵著退貨,人家不退,她就跟人吵了起來。
挨了罵,她婆婆往人臉上吐痰,人家能不揍她嗎?
幸虧她大喊懷了身孕,要不然也要挨打。
瞧婆媳將縫紉機抬了回去,大媽們直搖頭。
「賈張氏不是剛買的縫紉機,咋又退了?」
楊嬸將昨天賈張氏做衣服的事一說,大媽們笑了。
「三大爺,回來了啊。」
閻埠貴瞧見前院一群嘴碎大媽,他沒搭理回了家。
「老閻,你怎麼回來了?」
「我被罰去掃廁所,連帶著工資也降成了清潔工,一月少十塊,還不得省著一點花。」
他掃廁所都沒有降工資難受。
三大媽心裡不是滋味。
想了下,她還是沒說李子民領獎金的事,省得刺激人,她勸道:「老閻,你可一定要撐住。不就半年嗎,熬一熬就過去了。」
突然,閻埠貴抽了抽鼻子。
「咦,誰打包了菜?是傻柱嗎?不對,傻柱被調去掃大街。」
閻埠貴出門一看。
「李子民,這不過年不過節吃這麼好?」
三大媽一瞧要壞事,趕緊去拽人,可還是慢了一步。
就聽李子民在笑。
「昨天那人說話算話,送了榮譽證書。」
閻埠貴一頓:「就榮譽證書嗎?」
「還有五十塊獎金。」
「這不一高興,就點了三餐一湯外加一瓶二鍋頭。」
閻埠貴瞧著李子民打包的飯盒,想到他吃的苦,遭的罪,啥也沒落到。
還降薪,被罰去掃廁所。
李子民呢?不僅名利雙收,還去大吃大喝。
閻埠貴越想越憋屈,越想越慪氣,最後兩眼一翻直挺挺暈了過去。
「老閻!」
三大媽大叫一聲,瞧見閻埠貴嘴角流出鮮血嚇得臉都白了。
「老閻,你別嚇我啊!」
「李子民,快救救老閻!」
李子民薅住閻埠貴的衣領子,放上了床。
三大媽瞧李子民從口袋取出了針灸包,心裡冒出一個念頭,李子民是故意氣人?
「氣火攻心,要不及時救治恐怕會有危險。」
李子民一邊下針,一邊埋怨:「三大媽,老閻也是一心一意為了家。」
「雖然路子走岔了,但對得起你跟孩子。他想掃廁所嗎?他想降薪資嗎?你就不能少說幾句嗎?」
三大媽心裡堵得慌,分明是李子民刺激的!
要不是指望李子民救人,非翻臉不可。
「是啊,三大爺也不容易,你就少說幾句。」
「要是氣出好歹,你一個寡婦帶四個孩子,何大清都不敢接盤。」
「......」
一群大媽嘰嘰喳喳,三大媽憋了一肚子委屈。
「三大媽,你將老閻托著,我幫他排出淤血。」
三大媽將閻埠貴扯了起來,李子民就在閻埠貴背後幾個大穴位扎了幾針。
原本臉色蒼白的閻埠貴臉漲得通紅。
李子民提醒了一下:「三大媽,你躲一下。」
唉?
三大媽剛冒出疑問,下一秒,李子民一掌拍在了閻埠貴後背。
「噗!」
一道血霧將三大媽籠罩,瞬間,三大媽成了血人。
「啊!」
三大媽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媳婦,你咋了?」
吐出一口淤堵之血的閻埠貴剛睜開眼,就見媳婦倒在懷裡。
「老閻,你媳婦暈血嗎?」
「嗯,是有一點。她不敢殺雞,殺魚,每次都讓我殺。」
「那沒事,讓她歇息一下就行,你感覺如何?」
閻埠貴摸了摸胸口:「哎呀,感覺身體不堵,舒服了!」
李子民納悶。
難道系統判定他氣的嗎?居然沒有獎勵,那三大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