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醫生,謝謝你為我治病......這是我親手做的小孩子衣裳,還望收下。」
「李醫生,我做了小孩子的鞋,不值幾個錢,是我的一片心意。」
「還有我......」
李子民一臉不解,他寡婦緣有這麼好嗎?
那一雙雙幽怨的眼神,仿佛他渣了人一樣。
畢竟是小孩子的衣裳,又不是給他做的,李子民收得心安理得。
人群中,也有不一樣的心情。
譬如李二狗,他有一些繃不住,明明是他辛勤耕耘的成果。
停留在李子民身上的眼神,轉移一部分到他身上多好。
「姐夫,我也要去!」
秦京茹邁著小短腿跑過來,踩著腳踏板,使出吃奶勁往自行車大扛上面爬。
「京茹,別添亂,下個月咱們搬過去的。」
三嬸要去抱女兒,秦京茹抱著自行車把手不願撒手。
李子民笑了笑。
「三嬸,京茹想去就去吧,到時候讓光祥帶回來。」
秦母一巴掌拍在女兒屁股上。
「你要聽姐夫的話,不許嘴饞,更不許找姐夫買這買那。」
「媽,我知道啦。」
因為要將水缸帶回去,所以李子民找了秦京茹的二哥,秦光祥幫忙趕馬車。
「光祥,你爸在屠宰場上班一準不缺油水,你多吃一點肉,長壯實點,早日工作。」
秦光祥十三歲,又黑又瘦,稚氣未脫。
李子民想改年齡,安排工作都不好使。
「好的,姐夫!」
不就是吃肉嗎?他最喜歡吃了。
臨走時,李子民瞥了眼李二狗,只見他面色蠟黃,眼窩深陷,身形虛浮單薄。
他一臉不解,李二狗不就吃殺豬菜,吃撐著了嗎?怎麼就一副縱慾過度的樣子?
「二狗子,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李二狗揉了揉發酸的腰。
「我對你忠心耿耿,你讓我往東,我絕不敢往西,怎麼會瞞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子民怎麼看,都感覺李二狗撒謊。
換作別人,李子民早就要上強度了,可誰讓李二狗年紀輕輕就迷上了老中醫呢。
哎......蒜鳥,蒜鳥,都不容易。
李子民一離開,忽然,李二狗感受到投來數道目光,他一喜。
轉身一看,那孫寡婦,劉寡婦,王寡婦......幾人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幾人怨氣比鬼大!
她們要跟那群女人一樣,不知道真相,留一份美好也行,可一想到李二狗趴在她們肚皮上......
就跟吃了死蒼蠅一樣膩歪!
李二狗見大事不妙,轉身欲逃。
可連夜奮戰後,李二狗身子跟生鏽的設備一樣,腿腳僵硬遲緩,跑起來一瘸一拐。
剛衝出去幾步,就被孫寡婦一夥包圍。
「姐姐們饒命呀!」
孫寡婦和劉寡婦一左一右揪住李二狗的耳朵,擰了一圈後,獰笑道:「二狗子,之前不挺囂張嗎?」
「哎喲,都是誤會啊。」
「呸!」
孫寡婦環顧四周,除了那些以為跟李子民有露水情緣的女人外,還有一些礙眼村民。
這是她們的醜事,不要公之於眾。
孫寡婦抬了抬下巴。
「走,咱們去前面好好嘮嘮......王寡婦,你們讓那一群望眼欲穿的姐妹別看了,看再多,那也是被二狗子曰了。跟她們說一說,省得成天想一些有的沒的。」
「嘻嘻,好呀。」
幾個寡婦一臉壞笑,她們被坑,就想拉更多人入坑。
「不要啊!」
李二狗驚恐萬分。
光是眼前七個女人差點折騰沒了半條命,再加二十多個,李二狗不敢往下想。
「三嬸,救我!」
「哎呀。」
三嬸抬頭望天,一拍大腿。
「要下雨了,我得趕緊收被子。」
李二狗抬頭望著天,晴空萬里。
再一低頭,瞧見原本哀怨,憂傷,歡喜的女人一個個臉色陰沉,面露凶光。
「二狗子!老娘撕了你的嘴!」
「啊!你什麼東西,竟敢冒充李醫生!」
「狗日的,就說李醫生怎麼那麼細!我跟你拼了啊!」
「刀了?我要閹了李二狗!讓他成閹狗!」
「......」
婦女們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她們的幻想和美好全都被李二狗撕碎!
無恥!無恥至極!
噁心!噁心至極!
一個個恨不得將李二狗押去派出所槍斃!
可偏偏她們也不光彩,有苦沒處說,最後化為了利爪!
「姐夫,怎麼了?」
「光祥,你聽到慘叫聲沒?像是二狗子的。」
秦光祥豎起耳朵聽了一下,搖頭。
「姐夫,咱們走到公路上了,這到村裡有兩三里地呢。」
「也對,那麼遠,怎麼會是二狗子。」
四合院。
「李子民,你上哪去了?」
前院,閻埠貴雖然不想搭理李子民,但瞧對方扛著巨大水缸,忍不住發問。
「跟你一樣,想在門口擺一個水缸養魚。」
閻埠貴聽得皺眉。
「這大水缸,你養多少?」
李子民看了一眼閻家門口的小水缸,就見幾條二指寬的小魚懶洋洋趴在缸底。
「應該比你的魚多一點點。」
李子民舉著水缸往中院走去。
「咦,那不是秦淮茹的堂妹嗎?她怎麼來了?」
三大媽聽到動靜走了出來。
「老閻,不是跟你說了嗎,不要跟李子民說話。跟他打交道,一準咱們吃虧。」
閻埠貴摸了摸下巴。
「李子民消失一個星期,丈母娘過來照顧一個星期,要搞清楚他幹什麼去了,沒準能算計回來。」
之前,可被李子民坑慘了。
「老閻,你可拉倒吧。」
閻大媽一跺腳。
「別摻和李家的事,自從跟李子民搭上關係,又是受傷,吐血,又是丟了教書育人的工作,還隔三差五的各種賠錢,最後丟了管事大爺身份,害我在大院抬不起頭......」
閻大媽真怕了,生怕丈夫想不開。
「子民,回來了呀。」
秦母看到李子民,滿臉高興。
「媽,住得習慣嗎?」
「習慣,習慣......咦,你買了水缸?」
「用來養一些魚,等淮茹坐月子,還可以喝魚湯回奶。」
秦母瞧女婿心疼女兒,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正說著,徐母走了出來:「李子民,你回來了呀。」
「喲,買水缸幹什麼?」
秦母眼角的魚尾紋舒展開了。
「拿來養魚,給淮茹補充營養的。」
「媽,跟鄰居相處得怎麼樣?」
許母忙接茬,笑眯眯道:「當然可以呀。」
這時,二大媽跑出來看熱鬧。
李子民指著二大媽。
「媽,二大媽有說你壞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