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忍俊不禁。
「哥,那就生一個孩子獎勵一套屋子,兒媳婦還不得一個勁生呀。」
李子民豎起大拇指。
秦淮茹除了盤剝娘家有一點點狠,別的方面真沒得挑。
娶妻當娶秦淮茹,前提得是一手的。
當晚,李子民就將秦母接回了大院。
有一個小插曲,秦京茹跟了過來。
「京茹,晚上你姐起夜,你就下床開燈知道了嗎?」
「二娘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小外甥的。」
秦母誇了一句懂事,笑呵呵地出了門。
「也不知道媽咋想的,將京茹帶來了。」
「興許是家裡多一個孩子熱鬧吧。」
瞧秦京茹抱著李子民的胳膊睡,秦淮茹看著礙眼。
「京茹,趕緊去尿一個。」
「姐,我沒有。」
「喝那麼多水,騙誰呢。要尿床,立馬將你送回農村。」
秦京茹乖乖下了床,不一會兒,堂屋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我去,咋這麼多?」
李子民哭笑不得,秦淮茹要不提醒,今晚豈不是划船?
「姐,我好了。」
秦京茹踢掉鞋子,往床上爬。小胳膊、小腿並用地往被窩裡鑽。
「京茹,你睡姐夫這一邊。」
李子民怕秦京茹踢到了秦淮茹肚子。
「哥,你別太慣著她。我這個妹妹,嘴特別饞,還懶。」
「姐,我可勤快了。我可以幫忙洗衣服,帶孩子。」
秦淮茹都樂了。
「行,明天給你洗衣服。你要會洗衣服,就可以多住一段日子。」
「姐,拉勾勾,一百年不許變。」
「你還想住一百年?想得美。」
李子民抓了抓頭。
一想到六歲的小京茹在大媽群中洗衣服,那畫面也太那個啥了吧?
「京茹還沒有水池高呢。先掃掃地,擦擦桌子吧。」
「哥,我聽你的。」
「姐夫,我也聽你的。」
李子民......
「子民,準備吃飯了。」
「姐夫,我給你穿鞋。」
「京茹,你是不是偷吃牙膏了?咋少了這麼多?」
「姐,我沒有......」
小姨子幫忙穿鞋,媳婦伺候刷牙洗臉,飯後丈母娘幫忙點菸。
這日子,是真不錯啊~
「媽,老太太那屋住得還習慣嗎?」
「挺好啊,就是牆皮掉得厲害。回頭啊,我買一些報紙貼一下。」
「你常住,那怎麼能夠將就?我去一趟北新橋大街的麻刀鋪,買一些白灰粉回來刷下牆,一準跟新的一樣。這幾天,你住隔壁屋散散味。」
「行,媽聽你的。」女婿孝順,秦母跟著高興。
李子民掏出錢包。
「媽,這三十塊是生活費。該吃吃,該喝喝,不夠再說。」
秦母連忙擺手。
「多了,多了,這麼多錢哪花得完。」
「嗨,剩下算是我們孝敬你。是吧,淮茹?」
秦淮茹牽強地扯了扯嘴角:「是呀。」
秦母攥著厚厚一摞鈔票,眼眶一紅。
「子民,媽不知道說什麼好。」
都說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但架不住女婿孝順。
秦母暗暗下定決心,只要閨女一天不趕人,她就一直住。
光榮,光華,光富就算成親,生子,她也得先顧著外孫。
「媽,這才哪到哪,等你老了,我們給你養老。」
他跟易中海一樣,動動嘴皮子就行,反正是秦淮茹伺候。
「哎!」
秦母一邊抹眼淚,一邊感慨閨女嫁得好。
吃過早飯,李子民就去了一趟北新橋大街。
今天周末,楊柳樹下對弈的老頭不少,瞧見李子民一個個熱情打招呼。
李子民再三承諾放水,才有一個老頭肯玩兩把。
九月底,天氣依舊有些悶熱。
「京茹,去買兩瓶汽水,我要橘子味的。記得買北冰洋,那是真果汁。」
「好的,姐夫!」
秦京茹接了錢,邁著小腿篤篤高高興興地往小賣部跑。
「小李,你下手悠著點。」
張老頭姿態放得低,既想玩,又怕被虐菜。
「行。」
回回拿手機欺負老頭,李子民也想看看不靠手機,他進步多大。
「姐夫,喝汽水。」
秦京茹一手一瓶,她買了不同口味的汽水,可以喝兩種口味。
「姐夫,你嘗嘗我的汽水,山楂味老好喝了。」
「新口味嗎?我試試.....嘖嘖,還是橘子味好喝。」
「小李,這是你妹妹嗎?」
張老頭一邊擺棋盤,一邊問。
「不是,這是我小姨子。」
「小丫頭長得粉嫩雕琢,那你媳婦一定很漂亮。真羨慕你有福氣,成天不上班,還有媳婦養......」
「呵呵,那是......我去!老張,你故意分散我注意力?」
「嘿嘿,落棋無悔!」
張老頭一連拿下李子民兩個炮,激動得哇哇大叫。
「大夥快瞅瞅,我這棋藝是不是大有長進啊。小李,你要輸嘍!」
被張老頭坑了一下,不一會兒,李子民滿盤皆輸。
瞧張老頭跟畢老頭一樣囂張,人家有大領導兒子,老張頭可沒有!
李子民沒慣著,擺好棋局。
「再拿!」
李子民被坑了一局,有點火大,直接選了超級AI模式。
「京茹,汽水呢?」
李子民正要喝一口汽水,消消火。
誰知道瓶底朝天,一滴不剩。
「我去,你全喝了?」
「嗝兒~姐夫,我肚子難受。」
秦京茹捂著脹脹的肚子,小臉發白。
李子民有些無語,他每種口味就喝了一口。
京茹還是六歲的小丫頭,將剩下兩大瓶汽水全乾了,不撐肚子才怪。
「你在姐夫腿上躺著,幫你揉揉。」
然後,李子民一邊下棋,一邊摸秦京茹打嗝兒。
這場面,將周圍的老頭們逗樂了,還有人逗小孩,送秦京茹糖。
秦京茹將頭埋入李子民懷裡,她才不吃。
因為媽媽說了,吃陌生人的糖會被拐去當小叫花子。
再說了,那個是硬糖,沒有姐夫的奶糖好吃。
現場熱熱鬧鬧,可很快,對面張老頭額頭汗水直冒。
「二十招內,必取你命!」
李子民太久沒玩,這群老頭忘記了他曾經的支配。
真是給一點顏色,就敢開染坊。
「小李,你別囂張。剛才那一步走錯,我還可以補救。」
湊熱鬧地起鬨了。
「小李,敢不敢賭二十招?添一些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