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來領糧票。」
易中海在中院擺了一張桌子,開始發票。
「你丈母娘,京茹那丫頭戶口不在這,就三口人,合計二十四斤。」
「那你丈母娘戶口不在這裡,豈不是吃不了細糧?」
二大媽打破砂鍋問到底。
「那是我家事,你管不著。」
李子民找大領導幫忙,早就將秦家所有人的戶口遷到了城裡。
要不然吃不到商品糧,還得想辦法從農村尋摸,還挺麻煩的。
「李子民,你可不能搶秦姐,小京茹,秦嬸還有孩子口糧。」
李子民看傻柱,就跟看棒槌一樣。
他裝窮,又不是真窮,還能少得了媳婦,小姨子,丈母娘的口糧?
但兒子不一樣,不過沒關係,他讓秦淮茹多吃些有營養的東西也一樣。
「不用你費心,我前不久買了兩百斤白面,夠吃一段時間。」
「我雖然沒有工資,但享受正式工一切福利待遇。廠里的四斤定量,我也有。」
「再說了......」
李子民頓了頓。
「誰有多的糧票,我買......不對,是我換。」
政策是不准買賣,但沒說不能換。
「我有胃病,大夫讓我多吃一些細糧,我一斤糧票換一斤棒子麵。」
「還有這好事?」
閻埠貴第一個跑了過來。
「我家六口人,一共四十八斤糧票統統賣你!」
李子民一臉複雜。
「老閻,沒有糧票光有錢可買不到白面。你都賣我,那你們吃什麼?」
閻埠貴搓了搓手。
「家裡還有十多斤白面,夠吃一兩個月。嘿嘿,趕緊換了。」
要知道,他攥的可是當月有效的破紙,一文不值。
閻埠貴留著沒用,拿去交換,可以白得四十八斤棒子麵,穩賺不賠。
有人帶頭,大院有一些住戶跟閻埠貴一樣,紛紛要跟李子民換。
「我家還有一百多斤白面,再加上老閻這四十八斤,夠了,夠了。」
慢一拍的住戶懊惱不已,有人找到許母,對許母說:「一斤太貴,最多換半斤。」
「不行,李子民出價一斤換一斤,也忒少了吧?至少換九兩......」
李子民瞧著有人歡喜有人愁,這會兒一個個還沒回過味。
過幾天就知道,一斤糧票黑市至少能夠賣到三毛,可以買三斤棒子麵。
「老閻,晚一會兒我糧食送過去。」
「嘿嘿,行。」
李子民不缺糧,他的儲物空間裡要多少有多少。
隨便找個沒人地方往麻袋一裝,簡簡單單。
李子民就為了證明一下來源,好正大光明地吃喝。
既然大夥誤會他啃秦家,那就索性誤會到底。
李子民將糧票揣入兜里就去了後院。
眾人紛紛嘆氣,果然苦誰,都苦不了壞小子。
不一會兒,李子民推著車,旁邊跟著秦母。
「子民,咱們先回去一趟,將我和京茹那兩份口糧買了,再去買這邊的。」
「光華說了,最近剛到了一批豬。他們內部員工可以趕好的挑,還便宜。」
「媽,那再整一點豬下水,下重料好好燉燉,保管比肉還香。」
正好,李子民獲得的廚藝里就有燴下水這道菜。
這會兒,豬下水屬於副產品,內部員工要麼低價拿,要麼不要錢。
「等等。」
閻埠貴開口:
「光華,是秦光華,你二舅子吧?他在屠宰場上班?」
「是啊,你不知道嗎?」
閻埠貴一臉蛋疼。
「你也沒說啊。」
一想到李子民小舅子在屠宰場上班,豈不是不缺葷腥?
跟閻埠貴一樣想法的不在少數,一個個內心哀嚎。
像秦淮茹這樣的娘家,有多少,他們要多少啊!
「不對。」
閻埠貴繼續追問:「城裡工作不好找,就算找到工作,單位也不解決家屬戶口吧?」
剛剛,李子民聽秦母說小京茹有糧票,他感到奇怪。
秦母笑道:
「閻師傅,是李子民大伯一家有木匠手藝。」
「這不,李子民幫忙介紹了一下,就面試上了國營木器廠。這不,大伯一家發達了也沒有忘了我們這些親戚,又是托關係,又是送人情,將秦淮茹她爸,還有三個弟弟都安排上了。」
「什麼?!」
閻埠貴驚呼:「一家四個人掙錢?不對,算上秦淮茹,就是五個!」
嘶啞!
全場倒吸涼氣聲一片,接一片。
這會兒,一家能出雙職工屬於妥妥的上層住戶。
秦家六口人,五口上班,恐怖如斯!
閻埠貴一直以為李子民三個小舅子不是啥正經工作,比如臨時工。
沒想到,萬萬沒想到,混得這麼好!
秦母看了一眼女婿,女婿教她這麼說。
因為自家條件太好,說是要悶聲發財。
之前,還有一些人瞧不上秦母農村人,這會兒,全都變了嘴臉。
各種噓寒問暖,巴結討好,聽得李子民頗為無語。
「老易,最近怎麼沒看到一大媽?」
正在發糧票的易中海抬頭:「她姑媽病了,要回去照顧一段時間。」
李子民沒多想,在眾禽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中帶著丈母娘瀟灑離開。
他前腳一走,後腳賈張氏就心痛跺腳。
「哎喲喂!」
「東旭你這個沒用的東西!秦淮茹都讓你看到了,還能讓李子民截胡?」
「你要娶了秦淮茹,雙職工家庭算個屁!那可是五職工,五職工家庭啊!」
「媽都能啃一個豬蹄,扔一個豬蹄,都不帶心疼的!」
賈東旭抓著頭髮,氣惱地拿頭撞著柱子!
「李子民可惡啊!」
「砰!砰!砰!」
......
「臥槽!賈東旭暈過去了!」
「賈張氏怎麼倒沫子了?快掐人中,快找李子民呀!」
「一大爺,李子民剛出去了,還是送醫院吧。」
「秀芹,快出來呀!你婆婆,男人全倒了!」
「二大媽,這是咋了?」
「哎,還不是怨你娘家。但凡你娘家給點力,他們也不會這樣。」
「二大媽,你是不是欠二大爺抽了?」
秀芹:「......」
李子民不知道賈東旭,賈張氏受了刺激,就算知道那也無所謂。
那是他憑本事截胡來的,不寒磣。
「啥?賈張氏住院?」
等李子民帶丈母娘買完糧食回來,聽到這個消息頗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