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芝孝順你們的。」
徐慧真笑道:「李大哥開了一個小酒館,生意好得很。」
「正好慧芝來了,可以搭一下手,還能賺工資孝敬你們。」
「這不是找我預支工資,給你們買的禮。」
「慧芝,你找到工作了?」徐母拉著閨女的手,一臉不信。
「嗯。」
徐慧芝心虛道:「媽,我今天住一宿,明兒一早跟姐回去上班。」
「不行。」
徐母搖頭,她想到某人。
「慧芝,你為了小李,誰也不嫁。現在去他店裡打工,不合適。」
徐父恍然大悟,跟著勸說:「慧芝,你姐沒辦法。」
「但你不一樣,還能嫁好人家......」
徐慧真心裡不是滋味。
「叔,我哪不一樣?我憑本事賺錢,不寒磣人。再說了,當初是誰害的?」
徐父,徐母訕訕一笑。
但態度一致,不讓徐慧芝進城。
徐慧芝已經託付給了李大哥,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媽,我是李大哥的人呢!」
徐慧真捂著臉,一臉無語。
來時,她叮囑的話全忘了啊!
「你說啥?」
徐父,徐母瞪大了眼,一臉震驚。
閨女消失了兩天,就丟了身子??
徐慧芝捂住小嘴,她情急之下說漏了嘴!
事已至此,徐慧芝硬著頭皮說:「媽,我跟李大哥好上了。」
「不是李大哥欺負我,是我拿上次剩下的藥粉勾引的人......」
李大哥的清白,徐慧芝來守護!
徐母愣了一下,然後「啊」的一聲,發出了慘嚎。
「慧芝呀,你糊塗啊!」
「媽讓你考慮一下賀永強,能害你嗎?」
「害我了!」
提別的,徐慧芝心虛。
但提賀永強,她比誰都硬氣!
「賀永強被賀叔趕出家門,斷絕關係。我聽你的話,豈不是流落街頭?」
「哎喲喂!難道就他一個男人嗎?」
徐母抬起胳膊,被徐慧真攔下。
「嬸,冷靜一下。」
「我怎麼冷靜!」
徐母跳起來要打徐慧芝,徐慧真忙道:「慧芝工資三十三塊!」
「啊?」徐母動作一頓。
「慧芝只用每天洗洗涮涮,干點家務活,日子好得很。」
徐母哼了一聲:「還算有良心。」
「李大哥還說有月度,季度,年度獎金。」
徐母嘆了口氣:「賢婿人呢?沒跟你一塊來嗎?」
徐慧芝尷尬一笑:「來幹嘛.....提親嗎?」
徐母......
徐父......
徐慧真......
徐慧芝小聲提醒了句:「媽,李大哥有媳婦。」
「有媳婦咋了?你爺爺不也娶了兩嗎?只要對你負責,那就是好男人。」
徐慧芝,徐慧真蒙了......
徐母發問:
「慧真,這菸酒是提親禮嗎?」
徐慧芝擠出笑臉:「嗯。」
徐母眉開眼笑。
「瞧瞧小李多上心,這輩子沒抽過好煙吧?拆一包嘗嘗味。」
徐慧芝懸著的心放下。
「媽,你不怪我?」
徐母掐了一下徐慧芝腰間軟肉:「媽怕你誤入歧途,將來孤苦無依。」
「你現在還不如寡婦,既然安排好了退路,媽能說啥?」
徐慧芝一臉不信,她剛剛笑得那麼開心。
「慧芝。」
徐母搓了搓手。
「小李送了菸酒,那彩禮錢......應該有吧?」
徐慧芝點了點頭:「媽,有的。」
「多少呀?」
徐慧芝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塊?那也行,雖然做小,但也比村里一塊,兩塊多。」
徐母笑了笑:「那工資...」
「媽。」
徐慧芝早想好了。
「你們養育我一場不容易,我決定只要有一天工資拿,就給你們養老錢。」
「哼哼!村里外嫁姑娘沒有這個孝心吧。」
徐慧芝伸出一根手指頭。
「十塊?」徐母驚呼,直夸閨女沒白疼。
「媽,你想啥。」
徐慧芝白了一眼:「十塊錢,夠城裡兩個大人一個月開銷呢。」
「養兒防老,你們三兒子,指望我一個女兒養老,怕你們被人笑話......」
徐慧芝跟了李大哥,有了小家,哪能一直貼補娘家?
徐母咬著牙:「你工資三十三塊,還有獎金,就給家裡一塊?」
徐慧芝縮了縮脖子。
「一年十二塊,算上三個哥哥,就是四十八塊。這麼多錢,還不夠你們花?」
徐慧芝瞧老娘臉色不好看,一臉委屈:「媽,我沒名分,可憐呀。」
「你該不會惦記我那一點工資?我就靠這個,好歹留一條退路吧。」
「白眼狼!」徐母氣得不輕。
徐父嘆氣:「媳婦,一塊就一塊。」
「要多了,怕閨女抬不起頭。」
「不行,必須漲一點!」
最後,徐慧芝跟老娘一番掰扯,將養老錢提到兩塊五。
「媽,你每月兩塊五,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塊,哪花得完。」
「我也沒有你們想的富裕,城裡喝水都要花錢,沒剩多少。」
.......
「慧芝,你為什麼要說最後一句?」
被攆出去的徐慧真一臉埋怨,剛剛,被嬸子攆了出來。
得,還要趕末班大巴車回去。
「姐,只有養兒防老,哪有養女兒防老?」
「我三個哥哥,擔子總不能壓我一人身上吧。」
瞧徐慧芝一臉委屈,徐慧真懶得說。
就這樣,還敢管叔嬸要嫁妝...
「爸媽真摳,就陪嫁二十四條腿。」
「當年,李大哥媳婦可是陪嫁了三十二條腿.....」
徐慧真人麻了。
好歹,李大哥給了丈母娘三十八塊八彩禮錢。
徐慧芝就給五塊,哪來的臉?
「姐,我才知道那酒,那煙死貴,早知道,路邊攤隨便買一點。」
瞧徐慧真看她眼神不對勁,徐慧芝解釋:「其實,我怕壞了規矩。」
「萬一村子後面嫁姑娘,一個個要求高,豈不是耽擱了?」
徐慧真呵呵一笑。
「慧真姐,慧芝姐你們怎麼回來了?」
小酒館就梁拉娣一個人,忙得團團轉。
「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回了。」
嬸子被徐慧芝氣得攆人,她們一路餓到京城,在路邊攤隨便吃了點。
正說著,忽的,聽到一人陰陽怪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