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金友看了看徐慧真,最後看向主任大娘。
主任大娘暗罵範金友就一個廢物,他闖的禍,要她善後。
當即,主任大娘賠著笑臉,一把挽住徐慧真胳膊。
「慧真,你跟大夥說說,是不是又回來當私方經理了?」
瞧徐慧真冷著臉,主任大娘壓低聲音。
「我滴姑奶奶,你這是要愁死我呀。」
主任大娘面露哀求:「你就當幫我一個忙,要不然,上頭沒法交代呀。」
話到這份上,徐慧真無奈道:
「主任大娘說的沒錯,我還是小酒館的私方經理。」
「先前範金友曲解政策,只代表他個人觀念,大家不用擔心......」
一場危機化解,眾人散去,範金友哭聲一止。
再看徐慧真,眼中帶著敵意。
「陳雪茹,我要跟小酒館的員工開會,你迴避一下吧。」
陳雪茹手一指:「他為什麼不迴避?」
主任大娘輕輕一嘆。
「李幹部是街道的人,他不用迴避。」
陳雪茹轉身就走,到門口時說:「李大哥,中午下館子,我有事談。」
徐慧真看著陳雪茹離去背影,眨了眨眼。
「範金友,你要好好珍惜這一次領導給的機會。」
主任大娘板著一張臉。
「再不好好干,真會被開除!沒跟你開玩笑!」
範金友一副苦瓜臉:「我還是公方經理嗎?小酒館說了算嗎?」
不等主任大娘回答,徐慧真點頭:「一切你說了算。」
「剛剛,我是給主任大娘一個面子,才那樣說。我跟你不對付,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不管。但鹹菜,酒水你敢撇開我,我就滿大街說你坑人。」
「主任大娘,你聽聽,聽聽!」
範金友正要反擊,就被主任大娘喝止。
「範金友,你讓人省省心吧!」
主任大娘恨鐵不成鋼:「徐慧真剛幫了你,你就恩將仇報呀?」
「小酒館本來就賣鹹菜,賣酒水,你要是撇開徐慧真。合著人家出場地,出客源,最後啥也沒撈著?」
「讓徐慧真怎麼想?讓別的商戶怎麼想?」
主任大娘看範金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跟徐慧真一比,差遠了。
「我警告你,你不僅要注意輿情,還要將小酒館營收搞上去。開業快一個星期,店裡營收加起來還不如徐慧真干一天賺得多。」
範金友叫委屈:「我也想多賺呀。」
「還不是徐慧真她們聯合坑我,不供酒,不供鹹菜。」
主任大娘可不聽狡辯。
「還不是你開除老員工導致的。」
「該說的我都說了,如果拿不出一份讓領導滿意的成績,你另謀高就吧!」
主任大娘氣沖沖地離開。
徐慧真打趣道:「范經理,你可要好好干。」
「以前小酒館什麼情況,你清楚地。這幾天生意有點冷清呀。」
範金友只感覺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來。
「你站住!」
憋了半晌蹦出一句,結果徐慧真轉身離開,不搭理他。
「啊!可惡啊!」
剛剛丟人丟面的範金友氣得抄起一張條凳,要砸。
「范經理,你可省省心。」
孔玉琴將人攔下,趙雅麗奪下椅子。
「砸壞了東西,還要花錢修,花錢買,可經不起造呀!」
範金友牙咬得咯咯作響,胸膛起伏了一陣說:
「想看我笑話?哼,我非要證明自己!」
範金友看向趙雅麗:「天冷,醃鹹菜,得半個月才入味。」
「最近催鹹菜的單子不少,你去農貿市場採購一批應付下。」
趙雅麗感覺不靠譜:「這能行嗎?都不是一個味。」
範金友一哼。
「不都是鹹菜嗎?能有多大區別?不蒸饅頭爭口氣,讓徐慧真看不成笑話!」
「雖然酒館生意差了點,但外銷鹹菜占了一半營收,一定可以追上來。再說了...何玉梅,你去打掃一下衛生。」
範金友支開何玉梅,繼續說:
「我可不是蠻幹,那主任大娘提供政策支持,酒水讓我們放開了賣。」
「這福利,徐慧真在的時候都求不到,我就不信會輸!」
聽範金友一說,趙雅麗、孔玉琴有了信心。
沒準,真能比徐慧真在的時候賺得多!
「可,小酒館生意沒之前好,那多的酒水誰買?」孔玉琴提問。
「這還不簡單?那些蹬三輪送鹹菜的時候,讓他們順帶一下酒水不就行了嗎?」
「一旦鋪開,賺的至少是徐慧真的好幾倍,還可以給你們發獎金......」
趙雅麗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還要閃耀。
開始暢想發獎金後,給八個兒子買褲衩。
「范經理,那酒水,鹹菜都跟以前不一個味,客人能買帳嗎?」
孔玉琴不放心地問。
「沒多大區別。」
範金友哼了下。
「大不了,我們賣得比徐慧真便宜一點。一個便宜三個愛,還不得賺得盆滿缽滿?」
分不清飯店。
「大哥,你看看,等下不會打起來吧?」
蔡全無擦了一下額頭的汗,下巴朝一個方向點了點。
「應該不會,要是秦淮茹沒準跟陳雪茹,徐慧真打。」
「她們有什麼好爭的,打哪門子架?」
何大清羨慕得眼珠子發紅,自從傻柱媽沒了後,他一直守身如玉。
沒想到李子民年紀輕輕,有了美若天仙的秦淮茹不夠。
還招惹絲綢店、小酒館的老闆娘,當真是男人楷模!
還好他也不算太差,按李子民教的一招二式,約范寡婦去北海公園划船。
湖心島確實僻靜,還親了小嘴。
事後,報了一下李子民名字。
就算超時,劃到規定區域外,那姓韓的管理員一分不罰。
「你們看什麼呢?」
關九山回頭看了一眼:「李子民那桌又來一個人,要加兩菜。」
「大哥,你沒發現李子民跟陳雪茹,徐慧真關係不一般嗎?」
關九山回頭一瞧。
「好像有點不一般...」
三人都是人精,一點就透。
關九山驚呼:「那是小三,小四湊一桌......唔。」
何大清將關九山的嘴捂得死死的。
「當初,賈張氏想換李家屋子,我看她一個寡婦可憐,幫忙說了一句話。」
「讓李子民惦記上了,等到我跟白寡婦私奔,就舉報我是敵特.....」
蔡全無附和。
「李哥兒不是一般人,咱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