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說來話長。還是別說了。」
「不行！」陳雪茹一臉堅持：「咱家也不是什么女人都可以。」
「你不說了嗎？只喜歡黃花大閨女，什麼時候喜歡人妻？」
「徐慧真結了婚，她跟你在一起，那就是...」
後面罵人話，陳雪茹沒說，但徐慧真門清。
「雪茹，你誤會李大哥，也誤會我了。哎，這事說來話長.....」
當陳雪茹聽了李子民跟徐慧真的故事，人麻了。
「李大哥，是不是你故意下藥？」
有一次，陳雪茹體驗了一下藥粉，對男人是壯陽藥，但對女人是催情藥。
一旦服用，就是貞潔烈女那也扛不住。
李子民輕輕一嘆：「雪茹，我不是那種人。」
「就你這招人稀罕的長相，身材，確實用不上。」
陳雪茹點了點頭，轉頭看向徐慧真。
「這麼說，你是假結婚？」
徐慧真嗯了一聲。
「過一段時間就安排他們車禍，當寡婦。」
李子民......
陳雪茹......
很快，陳雪茹發現不對。
「他們？」
徐慧真眨了眨眼：「除了我，還有我妹妹徐慧芝。」
「徐慧芝？」
陳雪茹一臉驚訝：「你還是人嗎？姐妹通吃呀？！」
被陳雪茹當禽獸看，李子民有些無語。
「雪茹，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樣。」
「邊吃邊聊吧，一會兒菜涼了不好吃。」
陳雪茹低頭一看，歪了歪頭。
「你該不會想讓我餵你吃吧？我要是你媳婦，一準閹了你！」
陳雪茹瞧徐慧真給李子民夾了一筷子菜，眉頭一擰。
「慧真，你要學會拒絕，可不能事事讓大壞蛋得逞。」
徐慧真聳了聳肩：「我和慧芝在小酒館沒少伺候。」
李子民見陳雪茹鬧彆扭，也是見好就收，放下二人。
「你清白之身給了李大哥，我認。」
陳雪茹擔心李子民碰了不三不四的女人，萬一傳染髒病怎麼辦？
「按規矩，我先過門，你後過門，要管我叫一聲姐。」
徐慧真瞧陳雪茹這麼強勢，一上來就要壓她一頭。
便問：「秦淮茹管你叫什麼？」
「雪茹姐。」
徐慧真搖了搖頭：「我比你大一點，你管我叫一聲姐。」
「什麼？」
陳雪茹一拍桌子：「好你個徐慧真，居然敢倒反天罡！」
李大哥悶聲不響收了一對姐妹花，她要不立規矩，往後一個個亂來怎麼辦？
要跟秦淮茹爭名分，捅了出去，豈不是都沒得玩？
陳雪茹為了維持這個家，可謂操碎了心。
「我開了一家裁縫店，掛了李大哥名，他啥也不干，就有分紅拿。」
「我不花他一分錢，還貼補李家。讓你管我叫一聲姐，應不應該？」
徐慧真笑容燦爛。
「我也有貢獻呀。小酒館，飯店李大哥都占股份。」
「尤其小酒館，李大哥占了大頭，每月分紅可不少。」
陳雪茹一噎，忽地，感到有一點不對勁。
別的男人包養外室，都是往外花錢。
怎麼輪到她們反過來了？
陳雪茹氣道：「李大哥，你可真有出息，靠女人養。」
徐慧真摟著李子民胳膊，故意氣人。
「我就喜歡養男人，特有成就感。」
陳雪茹瞪著眼：「你臭不要臉！」
「男人養女人不算本事，女人養男人才算本事，這有啥不要臉？」
陳雪茹哼了一聲：
「徐慧真，敢不敢跟我比喝酒？誰贏，誰是姐。」
徐慧真解開衣領子上頭的扣子：「我喝酒就沒有輸過。」
「你等著，我去搬一罈子酒。」
很快，桌上擺了六碗酒。
「你要怕了，就認輸。我也不讓你叫姐，都是自家姐妹，我們平輩相交。」
陳雪茹脫下旗袍棉襖，扔給李子民。
「我打小跟著長輩走南闖北，練了一身好酒量。」
「摻水酒算什麼？就是伏特加我也能一口氣干一瓶。」
「你不是有孩子了嗎？喝了酒，還怎麼奶孩子？」
陳雪茹哼了聲：「早斷了。」
為了炫耀，陳雪茹笑眯眯地說：「告訴你一個秘密，那孩子是我跟李大哥的。」
李子民......
徐慧真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是女人就能生孩子，有什麼好炫耀？來年，我就給李大哥生個胖小子。」
昨天，慧芝在計生套上面扎了小眼。
徐慧真也不擔心酗酒影響，今兒必須將陳雪茹整服氣！
陳雪茹輕蔑一笑：「都說女人有臥蠶，必定多生男。」
「你眼下干塌無臥蠶，多半閨女排成行。」
「你胡說！」
被陳雪茹罵生閨女，徐慧真惱了。
「你才生女兒！」
陳雪茹一臉得意：「瞧瞧我這臥蠶，生的可是兒子。」
「少耍嘴皮子，喝！」
「喝就喝，我可不怕你！」
「......」
李子民向來是一碗水端平，講究一個雨露均沾。
可漸漸地，李子民感覺不妙。
「我去，你們一人幹了一斤，還喝呀？」
「你讓開，我必須讓徐慧真管我叫一聲姐！」
陳雪茹說話的時候身子搖搖晃晃，醉得不輕。
「哼，想得美！」
徐慧真俏臉通紅，眼神飄忽：「陳雪茹，沒想到你酒量不錯。」
「哼，你也馬馬虎虎。繼續喝！」
「干！」
李子民瞧著陳雪茹和徐慧真推杯換盞，他一個人默默吃菜。
反正喝出啥毛病，他也能治。
.......
一個鐘頭後，徐慧真、徐慧芝歪倒在桌上。
李子民看著滿滿一壇酒，被喝掉了大半，暗暗咋舌。
他要不用儲物空間作弊，都不一定能喝過二人......
「李大哥，我還能喝。」
徐慧真迷迷糊糊說著夢話，嘴角掛了一溜濕潤，不知道是口水，還是酒液。
已經醉得胡言亂語。
陳雪茹好不到哪去，這會兒，正呼呼大睡。
「大冷天，趴著睡容易凍感冒。」
李子民說著，一手一個將徐慧真，陳雪茹抱了起來。
「唔，好熱。」
陳雪茹睡覺都不安分，一腳踹開棉被。
李子民沒辦法，只好幫陳雪茹涼快一下。
剛幫陳雪茹涼快完，又聽到徐慧真喊熱。
幫了陳雪茹，自然要幫徐慧真。
沒想到，平時一個個脫衣服飛快，輪到他幫忙還挺費勁。
等李子民忙活完，打了一個哈欠，正好到了午睡的時間。
李子民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陳雪茹和徐慧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