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嬸一看。
「哎喲,平時缺你們吃喝了嗎?一個個盡給老娘丟人現眼。」
「媽,堂哥,堂姐,堂弟,堂妹他們也吃撐到了。」
大娘,秦母,三嬸發現不對勁。
「今天誰煮的飯?」
沒人承認。
得,一準哪個嘴饞的多蒸了米飯,每次李子民一來就這樣。
......
「淮茹,看到京茹那丫頭了嗎?我煮了粥。」
地窖外,三嬸探進來一個腦袋。
「沒看見啊。」
三嬸瞧秦淮茹拎著一個麻袋,看見啥好東西,就往麻袋裡面塞。
「上月,你三叔回去了一趟,帶回了一些菸葉。」
「現在香菸多緊俏,要不要捎一些回去?」
「行。」
雖然李子民抽不習慣,但可以備著。
就堂妹那榆木腦袋,找閻埠貴補課的時候可以多拿幾根抵扣煙錢,一準好使。
三嬸拿竹竿,挑房梁下晾曬的菸葉時。
冷不丁,瞧見正屋床上歇息的李子民,還有搖著扇子,打哈欠閨女。
三嬸一樂,沖秦京茹招了招手。
「媽,咋了?」
瞧秦京茹眼皮子打架,都不忘伺候姐夫,三嬸一臉欣慰。
「京茹,媽給你煮了粥,還加了紅糖,趕緊喝了。」
對於寄養在外的小閨女,三嬸心有虧欠。
原本以為這吃法,還不得將秦京茹饞的流口水。
誰料,秦京茹挪開眼:「姐夫醒了,帶我去小酒館。」
「要是吃了粥。一會兒,就不能喝汽水,吃滷煮。」
三嬸一個勁笑。
「行,那記得聽姐夫話,別瞎跑。」
李子民睡醒,映入眼帘的是趴他身上的秦京茹。
「我去,流口水了啊。」
李子民有些無語。
這個年齡段的小孩子一旦睡午覺,隨便睡到四五點,很難叫醒。
可李子民一說「小酒館」,秦京茹眼睛「蹭」的一下睜開。
「哈~」
秦京茹揉了揉眼,打了一個哈欠。
「姐夫,可以吃滷煮了嗎?」
這年代,最讓李子民不滿的一點就是夏天沒空調。
冬天冷,可以多穿, 可以燒暖氣。
但夏天就一個風扇,頂不了多大用。
「我去接水!」
秦京茹一聽吃的頓時有精神了。爬下床, 穿上鞋,抱起盆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李子民清清爽爽的出了門。
「京茹,你不高興嗎?」
「沒。」
秦京茹看向秦淮茹:「姐,小酒館的滷煮老香了,還不要錢。
「不要錢?」
秦淮茹聽李子民說去一趟小酒館,就跟了過來。
「嗯,不要錢。」
李子民敲了敲秦京茹的頭:「誰說不要錢?」
「姐夫按季度結帳,天底下哪有免費午餐。」
小酒館。
「李大哥。喲,京茹來了呀。」
「好久不見,又長個了。」
徐慧真笑著迎了上去,當看到走進來的秦淮茹時,渾身一顫。
她第一反應,是不是跟李子民的事情敗露,秦淮茹來抓姦?
可瞧李子民的表情又不像,再說了,誰捉姦還帶小丫頭?
「淮茹。」
徐慧真試著挽秦淮茹胳膊,瞧對方和顏悅色稍稍放心,不是捉姦。
「你可是稀客,快坐!慧芝上一點小酒,小菜.....」
秦淮茹打量著小酒館,這會兒,店裡沒什麼客人。
「慧真,李大哥說去小酒館逛逛,我跟來了。你不會介意吧?」
「瞧你說的什麼話,都是自家姐妹,什麼介意不介意的。」
說完,徐慧真自己都感覺說錯話,正要挽回一下。
就聽李子民說:「淮茹一直念叨你和慧芝的孩子,想看看。」
「看孩子呀?」
徐慧真笑道:「這會兒應該沒睡,跟我來吧。」
後院。
梁拉娣看到秦淮茹的時候,心裡咯噔一下。
然後跟徐慧真想到一塊了,以為捉姦。
瞧見秦淮茹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紅綢,攤開一看,是兩個金燦燦的長命鎖。
秦淮茹摸了摸兩個蹲地上看螞蟻的小丫頭的臉蛋。
長得那叫一個粉嫩雕琢,個個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只許你給我兒子紅包?我就不能給你們女兒送禮?」
這時,李子民跟著說:「這是淮茹心意,收下吧。」
當初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給小盛世包了六百紅包。
秦淮茹將兩個長命鎖掛在兩丫頭脖子上,笑道:「你們叫什麼呀?幾歲了?」
「我叫徐靜理,快四歲了。」
「我叫徐麗霞,也快四歲了。」
「慧真,慧芝,我就稀罕閨女, 可惜一直生不出來。」
秦淮茹抱著,挨個親了一口。
「孩子爸爸了?」
徐慧真,徐慧芝瞅了一眼李子民,異口同聲道。
「被車撞死了。」
李子民......
「可憐你們又當媽,又當爸。就沒想過改嫁嗎?」
徐慧真接過女兒:「算了,守著孩子也挺好。」
「這輩子,就這樣過吧。」
梁拉娣看向徐慧芝:「傻柱可一直對你念念不忘。」
「至今還是單身。」
徐慧芝嘴角一扯:「他敢來,我告他耍流氓。」
秦淮茹噗哧一笑。
「傻柱也說過這話,他那人有色心沒色膽,保管這輩子不敢踏足小酒館。」
「對了,平時都是拉娣幫忙帶孩子嗎?」
李子民越聽越不對味,秦淮茹這是查戶口嗎?
「李叔叔抱。」
「叔叔抱抱。」
忽的,兩丫頭脆生生的嗓音讓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心跳漏了半拍。
身懷「浪幣」的李子民一臉淡定。張開雙臂,將兩個小丫頭抱了起來。
還一人親了幾口,一時間,孩子們的歡笑聲充斥在了小院裡。
李子民放下孩子,問道:
「慧真,這個季度小酒館,飯店的分紅該算一算吧?」
「嗯。」
說著,徐慧真去店裡拿帳本了。
徐慧芝,梁拉娣不敢一個人面對秦淮茹,也跟了去。
「哥,什麼分紅?」
秦淮茹好奇。
「慧真是做買賣的料,所以我跟她合作做生意,投資了小酒館和飯店。」
「之前,不是跟你提了一嘴嗎?」
「占股多嗎?」
秦淮茹眼前一亮。
李子民呵呵一笑。
「酒館的鹹菜,酒水是我提供的配方。飯店大廚是我找的,必須是第一大股東。」
秦淮茹眼睛眯成了一條縫,這哪是什麼姐妹,分明是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