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怒自威的首長騰的一下起身,死死盯著那一封書信。
「三年了,我等了三年!我都以為上級搞錯了,沒想到,風箏真的存在!」
因為涉密,「盛世」之名用「風箏」替代。
真正知道李子民存在的僅限於高層,還有當初那一批研究員。
「這次是送過來的是什麼寶貝?!」
首長激動的大聲吼道。
「糧食!很多糧食!」
「糧食?」
首長一愣,不是高科技?就只是糧食?
他心裡湧出一股強烈的失落感。
「大米,小麥,還有玉米!初步估計,有......五千噸。」
「多少?」
參謀長一臉激動道:「五千噸!如果擺放在籃球場,可以堆積十多米高!」
首長臉色一變,雖然知道那位「盛世」來歷神秘。
可神不知鬼不覺就在研究所附近留下五千噸糧食,簡直匪夷所思!
首長深吸一口氣,強壓心頭激動拆開書信。
首先印入眼帘的是歪歪扭扭的字跡,果然,跟傳言中一樣。
字跡不多,寥寥數語,上面判斷盛世是為了掩蓋身份,用左手寫的鬼畫符。
信的內容:「我在前門火車站附近放了……噸糧食,望能夠幫助黎民百姓。」
落款:盛世。
首長被信上一連串數字差一點驚掉了下巴!
「首長,你怎麼了?」
瞧首長失態,參謀長心想一定是啥了不起的東西吧。
「快!快致電指揮部!我有重大消息匯報!」
首長饒是戰場上看慣了生死,這一刻也是忍不住老淚縱橫。
「如果信是真的!那位先生可是挽救億萬生靈於水火的恩情呀!」
「快備車!所有人跑步前往前門火車站,東北向五里地外!」
「......」
李子民先去的一趟前門火車站,後去了一趟研究所後。
畢竟三千多萬噸糧食可是一筆龐大數字,前面放出五千噸是為了讓人相信,後續糧食是為了方便火車運輸。
他挑選這個時候,那也是天乾物燥,不用擔心受到天氣影響。
回到裁縫店時,天空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李子民輕手輕腳回了屋,秦淮茹、陳雪茹、徐慧真已經睡著。
因為天熱,個個都是衣著清涼。
「哥,幹嘛呢。」
秦淮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瞧見李子民,嚶嚶了幾聲,摟住對方的腰。
昌後。
浴室內,陳雪茹戳了戳秦淮茹光滑、富有彈性的腰肢。
「淮茹,你們經常大清早來一次嗎?」
秦淮茹搖頭:「哥一般睡到九點多,那會兒,我都上班了。」
「那周末呢?」
一旁為陳雪茹後背打肥皂的徐慧真問。
秦淮茹搖頭,秦京茹跟他們睡一張床,沒有過。
一聽到啥也沒幹,陳雪茹,徐慧真就覺得浪費。當真是旱的旱死,撈的撈死。
秦淮茹尷尬一笑。
「其實,哥可以控制的。也沒有你們說的那麼誇張......啊。」
秦淮茹瞧二人毛手毛腳的吃不消,忙道:
「哥隔三差五的往前門樓子跑,我也沒說什麼啊。」
陳雪茹,徐慧真相視一笑。
「淮茹,你誤會了。經過昨晚,姐姐發現喜歡的人是你,李大哥是附屬品。」
徐慧真暗罵陳雪茹不要臉,喜歡女人的話也好意思說。
「昨晚,哥出去了一趟。」
秦淮茹哪受得了刺激,連忙轉移話題。
「什麼?」
陳雪茹柳眉一豎。
「晚上一次,白天一次,中途還有精力?」
秦淮茹又解釋:「肯定不是那種事,也許回黑市查看情況吧。」
畢竟她們可是個頂個的美女。
洗完澡,陳雪茹帶秦淮茹,徐慧真去路邊攤過了早。
陳雪茹手快,一把將一個半米高的青花瓷瓶摟入懷裡。
「我要這個!」
徐慧真一臉不爽:「雪茹,你怎麼盡趕好的挑?」
「那咋了,這不是還有一堆?不夠你挑嗎?」
這時,秦淮茹說:「昨晚,哥說了一個分配辦法。」
「什麼辦法?」
秦淮茹看著一堆老物件,昨晚她們一口氣淘了十多件。
哥說每一件今後可以換一套房,她也是心裡火熱。
「哥說親兄弟明算帳,我們就算是親姐妹那也要明算帳。」
秦淮茹手一指:「他說,讓雪茹姐將這些東西一分為三。」
「然後最小的先選,最大的後選。」
秦淮茹心想,哪需要這麼麻煩。下次撇開陳雪茹,徐慧真逛黑市,啥好東西都是她的。
陳雪茹,徐慧真微微一怔。
「我覺得行。」
徐慧真盤算了一下,就發現這個辦法高妙之處。
這樣一來,陳雪茹為了不吃虧,只能儘量公平。
「我反對。」
陳雪茹抗議,徐慧真嘴角勾起:「那我分,你第一個選怎麼樣?」
「不行。」
陳雪茹想都沒想,一口回絕。
李子民拿她當一家的大姐,豈能讓徐慧真搶了這個名頭?
她咬著牙說:「我分,你選!」
瞧陳雪茹擺弄一堆老物件時的糾結樣子,徐慧真拉著秦淮茹嘮家常。
「淮茹,家裡酒水,鹹菜,滷煮還有嗎?不多了呀?行,一會兒去拿。」
秦淮茹眉開眼笑:「那些需要票,窟窿不好補吧?」
徐慧真擺擺手:「小瞧人了不是?別說一點吃喝,就是一壇酒,我也能夠安排!」
「淮茹,一會兒去店裡瞅瞅,喜歡什麼綢緞儘管挑。」
陳雪茹頭也沒抬。
「不就一點布票嗎?我有的是。做兩套睡裙,我們一人一套,記得高開叉,李大哥喜歡。」
徐慧真......
......
李子民一覺睡到中午,被秦淮茹叫醒吃飯。
「我找何師父炒了幾盤菜。哎,除了雞蛋,沒啥葷腥,只能湊合吃。」
徐慧真忽的一問:「李大哥咋了?不舒服嗎?」
陳雪茹瞧李子民揉了揉腰,脫口而出:「腰疼?」
李子民瞬間腰杆筆直:「我是沒睡好,不信?走,進屋操練。」
說著,李子民挽著陳雪茹的腰,別看盈盈一握,扭起來跟蛇一樣。
「別別別,知道你沒休息好。」
陳雪茹討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