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民笑了笑。
「光華，娶妻娶賢，農村姑娘咋了？」
「只要溫柔，賢惠，勤勞持家，善解人衣，大度，慣著爺們，那就是好媳婦。」
「可惜分農業戶口，非農業戶口，定量也不好解決......不過，你要找農村姑娘，姐夫可以想辦法。」
「聽到了沒？」
秦母扯住秦光榮耳朵：「才吃了幾年商品糧，就忘本了？」
「媽，我不是那意思...」
瞧秦光榮被丈母娘擰耳朵，李子民拉著秦淮茹手。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然，今晚去一趟小酒館？」
剛剛，秦淮茹在他耳邊說下次可以約徐慧芝，梁拉娣！
秦淮茹眨了眨眼。
李子民傻眼了。
「哥，今天在四合院住，還是回家住？」
李子民想都沒想：「住四合院吧。」
「多陪陪孩子。」
秦淮茹想了想：「要不，我去將雪茹，慧真，慧芝，拉娣她們約起來？」
李子民人麻了。
白蓮花變成老鴇，是他始料未及的。
「其實......沒必要。我喜歡隨緣，太刻意反倒不美。」
秦淮茹點了點頭，她了解自己優勢，除了生下三個兒子，那就是器量。
只要李子民顧家，那些自帶乾糧的姐妹還能為老李家添磚加瓦。
「淮茹，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也離不開你。」
「嘻嘻，我願意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伺候哥。」
夏去，秋來。
李子民沒有等到秦淮茹，陳雪茹，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同時方便那一天。
倒是等到了許大茂相親。
一九五九年，秋末平常的一個周末下午，李子民正在後院躺平。
瞧見許大茂一家滿臉熱情迎來了幾個陌生人，還沒進屋，就聽許母說。
「親家，等大茂跟小玉成親了。我跟他爸，他妹就搬到老宅去......」
李子民定睛一瞧，那個叫小玉的姑娘長得倒是文文靜靜，臉有一點嬰兒肥。
「啥情況？不是婁曉娥嗎？」
難道是他造成的蝴蝶效應？
許大茂跟婁曉娥沒有成功？
「李子民，許大茂相親了嗎？」
正想著，傻柱趕了過來。
「傻柱，平時玩歸玩，鬧歸鬧，你可別瞎搞。」
傻柱一臉蛋疼。
四合院的李截胡居然有臉說，那為什麼截胡秦姐？
「那姑娘漂亮不？」
「呃，長得白白淨淨的，人看著可以。」
這年頭，這種姑娘可謂是公婆眼中的極品兒媳婦。
看得出來娘家條件不差，大災年還能將女兒養得很好。
「李子民，許大茂是不是相親了？」
賈東旭聞訊趕到，他記恨許大茂坑過他。
李子民手一指，賈東旭回頭一看，瞧見傻柱撅著一個大腚趴許家窗戶。
他湊過去，剛剛聽二大媽她們嘮，許大茂相親對象長得水靈，一看有福氣，條件好。
賈東旭就心塞，想要搞破壞。
「哥，他們幹什麼？」
秦淮茹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瞧兩人撅著大腚，愣了下。
「他們看許大茂相親對象，決定要不要截胡。」
「截胡？」
秦淮茹眉頭微蹙：「那也太缺德了吧......哥，我沒說你。」
「我們那是自由戀愛。」
李子民......
「傻柱，賈東旭，你們幹什麼？」
許母瞧窗外兩個人影晃動，走出來一看。
瞧見傻柱，賈東旭一個個虎視眈眈，頓感不妙。
傻柱皮笑肉不笑：
「聽說好兄弟相親，我就隨便看看。」
賈東旭面無表情：
「我聽二大媽恨不得將姑娘夸上天，就想見識一下。」
「哎喲喂。」
讓傻柱，賈東旭一鬧，大茂還怎麼好好相親？
要是說一些壞話，這一樁姻緣豈不是要黃？
許母不敢大聲，準兒媳，還有親家都在屋裡，鬧大了難堪。
「傻柱，賈東旭，今天是大茂相親的重要日子，以前他不對的地方多擔待......」
瞧兩個混小子一個個爽快點頭，就不走，許母慌慌張張找到李子民。
想請壞小子出手，以惡制惡。
「你當大哥的，今天大茂相親可一定要管管呀。」
李子民不想管。
可懷裡多了一個鼓鼓紅包，拆開一看，居然五塊錢。
「嗨，都是門對門的鄰居多見外。」
李子民將紅包往網兜里一揣，上前摟住傻柱，拉著賈東旭往自家走。
「傻柱，那姑娘一瞧就是黃花大閨女，不是你的菜。」
「改明兒，讓你秦姐介紹幾個俏寡婦，保管胸大，屁股大，腰細。」
「誰說我喜歡寡婦？」傻柱不樂意，覺得李子民敗壞他名聲。
不過剛剛透過窗戶縫，瞧見那姑娘臉蛋圓圓的，胸，腚平平，就是白寡婦都不如。
確實沒相中。
這時，秦淮茹跟著說：
「傻柱，村裡有幾個俏寡婦，模樣，身段都好。要不要介紹？」
傻柱撓了撓頭。
「呃......其實寡婦也不是不行。但前提不能有兒子，最好無兒無女。」
搞定傻柱，李子民看向賈東旭。
「你有秀芹，還敢截胡？就不怕定性耍流氓，打靶嗎？」
賈東旭掙扎幾下，李子民胳膊跟老虎鉗子一樣紋絲不動，最後放棄抵抗。
「我不截胡，我可以詆毀。」
李子民壓低聲音：「姑娘瞧見了沒？」
「嗯。」
「長得好看嗎？」
賈東旭忍不住瞟了一眼秦淮茹，酸溜溜道：「二大媽眼瞎，頂多比我媳婦皮膚白點。」
李子民點頭。
「一準姑娘家裡條件好，加上長輩就喜歡那樣的，自然一頓夸。」
「我問你，就沖許大茂是放映員，祖傳三廂房，長得也不寒磣。」
「他這條件要麼找一個漂亮，條件好。要麼找一個漂亮，條件一般。要麼找一個一般，條件好，你希望許大茂找哪一個？」
「這......就不能找一個又丑，又窮的嗎？」
賈東旭知道不可能，又怕許大茂娶到白富美，最後他一咬牙。
「行，我不搗亂。」
說完，賈東旭扭頭就走。沒辦法，每次看到秦淮茹就心塞。
「李子民，你可真是神了啊。」
許母嘖嘖稱奇，他可知道許大茂跟傻柱，賈東旭恩怨頗深。
要能順順利利將姑娘娶進門，剛剛那個紅包，就算沒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