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跟一隻無頭蒼蠅似的,幹嘛呢?」
「許大茂。」
傻柱回頭,看到許大茂推著從許富貴那裡傳下來的自行車,臉一黑。
但一想到馬上跟婁曉娥相親,頓時心情大好,總有一種給對方戴綠帽的感覺。
「不就一個小小的學徒工嗎?嘚瑟啥?」
許大茂哼了一聲:「那也是放映員,有人爭著搶著送土特產。」
「我媳婦舅舅是糧食局二把手。等我一有孩子,就讓我提前轉正,然後提升科長,主任。」
「你可勁吹吧。」
傻柱嗤笑一聲:「我聽說馬臉的子孫弱,沒準是絕戶,生不出孩子。」
「你放屁!」
許大茂炸毛了。
「老子健健康康,一天三次,不像你,手擼出繭都碰不到女人!我看你未老先衰,這輩子都碰不到女人,凍死橋洞,野狗啃屍......哎?」
許大茂微微一愣,他怎麼竄台詞了?
哦,想起來了,何大清經常拿傻柱發毒誓,成了口頭禪。
罵完,許大茂推上自行車要跑,不曾想,傻柱居然不追。
「許大茂,你給我等著。我很快讓你傻眼。」
在傻柱看來,只要相親,就能狠狠噁心一下許大茂!
......
一連好幾天,許大茂都沒有睡好,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感覺恍惚。
終於,許大茂忍不住了。他拿了錘子,直奔對門老李家。
「大茂,你想幹什麼?」
許大茂眼睛泛著紅血絲:「修床!」
李子民還以為許大茂幹什麼,原來為了這呀。
「當初老劉,還有你爸來了幾趟,撐不了幾天又響。」
「那我隔三差五幫你加固一次!」
許大茂咬著牙,自己夜夜讓媳婦榨兩次,他還不好推辭。
再不採取行動,要是讓饞寡婦的傻柱撿漏,死不瞑目!
「那......去吧。」
許大茂加固完床,使勁推了推,見木床紋絲不動,這才鬆了口氣。
至少,這兩天可以睡一下安穩覺,不會被媳婦要了又要。
這時,許大茂瞧見一桌子大魚大肉,愣了愣。
「家裡來客人嗎?」
李子民點了點頭:「嗯,相親。」
「你不是結婚了嗎?相什麼親?秦姐太慣著你了吧!」
許大茂一個媳婦隱隱掐不住,李子民搞兩?
「你瞎說什麼。不是我相親,是傻柱相親。」
「傻柱相親,跑你家吃飯?他是腦袋讓驢踢了嗎?」
瞧一桌子雞鴨魚肉,這年頭,他就算是放映員也不好湊齊,傻柱倒是捨得。
「傻柱跟白富美相親,這麼一點誠意沒有,還相什麼親?」
許大茂愣了一下:「啥白富美?」
正說著,門外響起傻柱討好的聲音。
「婁姑娘,我略備了一桌薄酒,還請你不要嫌棄......許大茂?你想幹嘛?」
傻柱瞧許大茂攥著一個錘子,第一反應是對方來搗亂。
「我幫李子民修床。」
許大茂皮笑肉不笑,最後,目光落在了秦淮茹一旁的婁曉娥身上。
「傻柱,你相親呀?」
傻柱嘿嘿一笑,原本,打算相親完了再去許家嘚瑟。
瞧正主在場,傻柱立馬顯擺上了:「不錯,我跟婁姑娘相親?」
「婁姑娘?」
婁這個姓氏很少見,許大茂隱隱感覺不對勁。
傻柱嘴角快裂到了後腦勺。
「沒錯,這位可是咱們軋鋼廠的婁董事家裡的千金大小姐。我三生有幸,今天能夠跟婁姑娘相親。」
轟隆隆!
許大茂直感覺腦子快要炸開!
原本,老娘欽定的準兒媳,突然反悔不跟他相親,理由是繼續學業,暫不考慮嫁人。
沒想到,對方只是不跟她相親,但跟傻柱相親就可以!
許大茂感覺臉火辣辣的,像是被人掌摑了兩下。
傻柱瞧見許大茂臉一陣紅,一陣白,心裡特痛快。
還想再刺激許大茂幾句,看到秦淮茹使眼色,才想到正事。
「婁姑娘,跟你介紹一下,這人叫許大茂,也在軋鋼廠上班。以後,都是工友了。」
婁曉娥輕輕點頭,不等許大茂開口,就被傻柱推了出去。
「大茂,今兒我相親,不方便跟你一塊喝酒。改天,我們再好好喝杯。」。
許大茂回了家,發現被婁家耍了,氣得跺腳。
兩個拳頭衝著空氣一陣亂揮,發泄心中憤懣!
「大茂,你怎麼了?」
沈小玉聽見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
「沒什麼。」
許大茂擠出笑臉:「我跟人打聽了一套強身健體的法子,這樣運動,可以健身。」
沈小玉沒多想,只是感到奇怪。
「大茂,去拉一下窗簾。」
原本火冒三丈的許大茂,瞧見沈小玉坐在床邊,撩了撩頭髮。
就跟掉進了冰窟窿,瞬間頭腦清醒。
「媳婦,飯一下就好了。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不是?」
許大茂不知道媳婦饞,還是想早點懷上,便說:「這種事需要循序漸進。」
「其實......一個禮拜兩次,對你,對我身體好。」
瞧媳婦臉色微變,許大茂又說:「我天賦異稟,再加一次也行。」
沈小玉是新媳婦,料到這層意思,有點不好意思。
「其實,我就想早一點為老許家開枝散葉。讓你轉正,高升......」
「嗯嗯,我知道。」
李家。
婁曉娥面對傻柱的熱情,笑得一臉負擔。
她見傻柱第一眼,要不是礙於秦淮茹的面子就推了這門相親了
「婁姑娘?婁姑娘?」
瞧婁曉娥眼睛珠子黏在李子民身上,傻柱心裡發酸。
他怎麼光想著秦姐可以幫忙活躍氣氛,忘了李子民?
原本外貌就不是優勢,再被李子民一比較,這要壞菜呀!
「啊?不好意思呀,你說什麼?」
婁曉娥捧起杯子,小口喝著汽水,掩飾尷尬。
她暗罵自己不爭氣,當著秦姐面太失禮了。
傻柱尷尬一笑:「我說呀,我是軋鋼廠大廚。」
「祖傳三間大瓦房,我爸在前門樓子整了一家飯店,生意紅火。誰嫁我,一準是不缺吃喝的。」
「我這人吧,雖然看著成熟了一點,但會體貼人......」
「真的二十多?」
婁曉娥實在不相信,長得快趕上他爸,秦姐居然說才二十多。
傻柱早有準備,拿出了戶口本,攤開一指。
「我是三五年生,上面寫的三三年是為了方便上班改的,我真實年齡才二十四。」
二十四?
婁曉娥皺了皺眉,對方說四十二她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