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沒有，範金有最近挺老實的。」
蔡全無嘆氣：「大哥一直將開枝散葉掛嘴邊，哎，你嬸子一連生兩閨女。」
「你後媽那一次小產後，再也懷不上，你爸火氣是一天比一天大......沒瞧見範金有跟鵪鶉一樣，都不敢大聲嗎？」
「還有隔三差五缺這菜，缺那菜，大食堂也不好搞......」
傻柱嘆氣，這邊也不好混。
大不了熬一年，又能當廚子。
「傻柱，飯店其實是徐慧真開的，我跟你爸你大伯入股，招聘也不全是我們說得算。」
「什麼？我瞧你們幹得熱火朝天，不是自家生意？」傻柱一愣。
蔡全無點頭。
「我覺得，你在軋鋼廠幹得好好的，沒必要趟這趟渾水。」
蔡全無擔心傻柱糊塗，弄丟了鐵飯碗。
「早說呀，我就不跟領導吵架。」
傻柱一聽有時候一個月收入還不如他，那還干雞毛。
他爸回大院可勁了吹，原來也是打工的。呸！臭不要臉！
「叔，跟你打聽一件事。那小酒館的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何玉梅嫁人沒？」
兩個俏寡婦，外加兩個黃花大閨女。
「傻柱，你可不能亂來！」
蔡全無眼皮子一抖。
「徐慧真你聽著，徐慧芝雖然是寡婦，卻志在不改嫁。之前有人不信邪非要招惹，最後鬧了個灰頭土臉。」
「叔，當年真是我救了慧芝，她咋不相信呢？」
「唉。」
蔡全無一臉同情。
他這大侄子要是長成李哥兒那模樣，不需要英雄救美，姑娘們一樣搶著嫁。
「那我不找寡婦，找黃花大閨女。當初，我送梁拉娣坐大巴車，瞧人可憐，還往人兜里塞了五塊錢。」
「要不然何玉梅也行。那姑娘小家碧玉，我覺得有眼緣。」
蔡全無擦了一下額頭的汗。
「傻柱，那小酒館跟一般的地方不一樣，你甭惦記。」
有一些話，蔡全無不方便說。那小酒館原本就是李哥兒的宅子，一分不要過戶徐慧真。
然後莫名其妙結婚，莫名其妙當寡婦。
他都懷疑，用不了多久梁拉娣、何玉梅也會閃婚，再變成寡婦。
「咋不一樣？」
傻柱不信邪，打了一個哈哈，就躥去小酒館。
「慧真姐，來二兩酒，再來一碟花生米。」
「喲，這不是傻柱嗎？」
徐慧真似笑非笑瞥了一眼忙著擦桌子的徐慧芝：「咋滴？對我家慧芝念念不忘？」
傻柱瞅了一眼徐慧芝，被對方瞪了一眼，趕忙收回目光：「不敢，不敢。」
「我還是黃花大閨男，要找，也挑黃花大閨女，我跟慧芝不合適。」
上次，差點被徐慧芝舉報耍流氓。
徐慧真倒了酒，端上一小碟花生米，往邊上一指：「去那喝吧，正好有熟人。」
傻柱回頭一看，居然是李子民，一旁坐著目標之一，何玉梅。
「慧真姐，跟你商量一件事。」
「啥事？是看上樑拉娣，還是看上何玉梅？」
傻柱抓了抓頭：「我表現得很明顯嗎？」
徐慧真笑得意味深長。
「每次來，不就為這點事嗎？拉娣，過來一下。」
「別別別......」
再見梁拉娣，傻柱發現更漂亮，身材更好了。
以前又黑，又瘦。沒想到女大十八變，長這麼漂亮。
「傻柱。」
「梁姑娘。」
被梁拉娣落落大方的看著，傻柱反倒不好意思。
徐慧真開口：「傻柱想跟你處對象。」
瞧梁拉娣臉色大變，傻柱連連擺手：「沒有的事。」
「我......」傻柱吞吞吐吐，最後手往何玉梅那邊一指。
「我相中何玉梅，也不知道她處對象了沒？」
梁拉娣先是一愣，然後跟徐慧真對視一眼，最後笑出聲。
「你要喜歡何玉梅，可要趁早表白，晚了黃花菜就涼了。」
徐慧真贊同點頭。
「玉梅，過來一下。」
徐慧真招了招手：「這是傻柱，何師傅兒子，還有印象嗎？」
何玉梅一臉嬌羞的模樣，將傻柱看呆了。
她看了一眼李子民方向，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剛跟李大哥聊得正開心被打斷。
「慧芝姐不改嫁，你別浪費時間。」
傻柱擺了擺手：「我不是為了她。」
「那你為了誰？」
何玉梅瞪大眼睛，指著鼻子：「為了我？」
瞧傻柱扭扭捏捏，何玉梅臉色一變。
「我不喜歡你，你再糾纏，我就告你耍流氓了！」
一聽耍流氓，傻柱應激了。
酒顧不上喝，灰溜溜跑了。
「慧真姐，你們真壞。這時候讓人過來攪局，欺負人。」
徐慧真一臉壞笑：「玉梅，考慮清楚沒？」
「要是考慮好，那就是一輩子好姐妹。你娘家人不疼，李大哥和我們幾個姐姐疼。」
何玉梅是手腳勤快，性格好，長得俊俏，跟她們處得不錯。
徐慧真她們一合計，想拉人下水。
之前試探了幾次，瞧何玉梅對李子民有意思，這才有了今天約會。
「嗯，我考慮清楚了。我願意跟著李大哥。」
何玉梅害羞低頭。
她也不是傻子，跟徐慧真，徐慧芝，梁拉娣相處久了，早就發現一些端倪。
何玉梅一直裝不知道，沒有捅破那一層窗戶紙，直到徐慧真找到了她。
對於李大哥，何玉梅既有感激，又有少女懷春，聽說秦淮茹不反對，那還猶豫啥？
剛剛跟李大哥聊天，也特尊重，讓她考慮清楚。
「李大哥，我想好了。我願意跟你，還有慧真姐她們一輩子。」
在家裡沒有感受到的親情，關心，在小酒館體驗到了。
「行，跟我去一趟後院。」
李子民起身出了小酒館，他要繞一下後門。
何玉梅找他聊的，十八歲，黃花大閨女，長得俊俏。
小酒館就何玉梅一個外人，既然想要融入，娘家不疼，那他疼。
「玉梅，第一次會有一些疼。」
何玉梅一臉嬌羞的模樣，雪白的皮膚因為緊張在輕輕顫抖。
「李大哥，疼我。」
日後。
李子民看著臉上掛著淚痕的何玉梅，呼出一口氣。
「玉梅，過幾天帶你去北海公園划船。那有一個湖心島，風景特別好，我們這叫先婚後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