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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恐慌蔓延!一機難求的呼吸機!

2025-11-27 00:16:37 作者: 火燑

  「什麼?病危?」

  竇安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猛的一下,就從長椅竄起來,一把揪住醫生衣領。

  「到底怎麼回事?」

  「我爸送進來的時候,還只是發燒拉肚子!」

  「怎麼讓你們治了兩天,反而給我爸治成了病危?」

  「老竇!!!」

  郝娟大喊一聲,連忙拽丈夫竇安貴的手。

  「你幹嘛呀你?瘋了嗎?」

  「把手鬆開!鬆開!」

  「我讓你把手鬆開!」

  竇安貴氣鼓鼓的把手鬆開。

  在妻子郝娟的拉拽下,還後退了一步。

  不過他的兩眼,卻一直惡狠狠的怒瞪醫生。




  這一發怒,自然官氣十足、威嚴感爆滿。

  「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你知道他立過多少戰功嗎?」

  「他要是出事了,你們整個醫院都承擔不起!」

  竇安貴氣勢洶洶,怒目圓瞪。

  這讓妻子郝娟急得跺腳。

  「老竇你說這些幹嘛呀?」

  「你以為他們不想治好咱爸嗎?」

  

  「咱們先聽聽到底什麼情況行不行?」

  大喊大叫般的三連問後,郝娟眼含熱淚的看向醫生。

  「不好意思,我丈夫剛才情緒過於激動,冒犯您了!」

  「我爸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病情持續惡化,突然下病危通知書了呢?」

  醫生往上拉了拉戴臉上的口罩。

  「目前病因我們還不太清楚,但目前老爺子多臟器受損,呼吸道和肺部都出現了很嚴重的炎症,我們正努力搶救……」

  竇安貴剛要開口,就被郝娟抬手擋住了嘴。

  等醫生說完後,郝娟立馬接過病危通知書。

  「簽字!趕緊簽字!」

  「簽什麼簽?我爸一點小毛病被他們治成病危了,我……」

  「你閉嘴你!現在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嗎?你以為醫院是要謀害咱爸嗎?他們難道不想把老爺子治好?」

  「那到底為什麼?為什麼好好的,突然就成這樣了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趕緊簽字吧!」

  大吼過後,郝娟忽然有些恍惚。

  抬手摸了一下額頭,滾燙得厲害。

  「簽字簽字!我……我好像也發燒了!」

  郝娟有氣無力的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息。

  竇安貴見狀也不敢再繼續鬧騰了。

  急忙蹲下來,將病危通知書籤了字。

  「你們一定一定要搶救好我爸!」

  「他可是為國家和人民,立下過赫赫戰功的老將軍啊!」

  醫生點了點頭,便急忙離去。

  而竇安貴原本還想追進重症監護室的,但卻被護士攔了下來。

  此時此刻的他,憂心忡忡的到了極點。

  要是老爺子搶救失敗去世了,竇家就將失去一座大靠山。

  沒有了這座大靠山,兒子的仕途恐怕就不會像以前那樣順利。

  一想到兒子竇建盛,竇安貴急忙轉身沖回來。

  「小盛現在什麼情況?」

  「他在病房待著呢,我哪兒知道他現在咋樣啊?」

  郝娟反問了一句後,神情痛苦的埋怨道:

  「你別一驚一乍的鬧騰了行不行?」

  「趕緊給我去找個體溫計過來測一下,我好像也發燒了!」

  竇安貴一怔。

  「這……這他媽到底什麼情況?你也發燒了?」

  竇安貴說著,便將貼自己頭上的退燒貼扯下來,要給妻子貼上。


  「哎呀你先貼著吧,趕緊去給我找溫度計,要是沒有,找個毯子啥的也行,我現在覺得渾身冷颼颼的。」

  「好好好,我這就去找,我現在就去找!」

  郝娟不輕不重的嗯了一聲後,蜷縮成團靠坐在長椅上。

  想想父親病情惡化之快,再想想兒子也臥病在床。

  如今自己和丈夫,也相繼發燒……

  曾在外交署當過司長的郝娟,就算不懂醫學,但腦子也絕對夠用。

  她覺得自己一家子,肯定是得了某種傳染病。

  而且兒子竇建盛,極有可能就是傳染源。

  他是最先像感冒一樣,發燒乾咳的,吃了感冒藥始終不見好。

  傳染給家裡人後,由於父親年老體衰,本就有多種基礎病,所以潛伏期短,病情惡化迅速。

  而自己和丈夫退休還沒幾年,平時又堅持通過跳舞、打拳之類的運動鍛鍊身體,所以潛伏期相對較長。

  「如果真的是傳染病,那曾維儷一家肯定也有人被感染了!」

  「尤其是曾維儷,她經常和小盛約會,周末吃飯的時候,就已經咳得厲害……」

  一想到這兒,郝娟坐不住了。

  兒子都已經病倒住院了,未來兒媳能硬撐多久?

  拿出手機,郝娟迅速給曾維儷打去電話。

  等了好一會兒,手機才接通。

  「小儷,我是郝娟阿姨,你……」

  話都還沒說完,就聽到劇烈的乾咳聲。

  這一聲聲咳嗽,真是讓郝娟聽得一陣揪心。

  「你還是趕緊到醫院來住院吧!」

  「我估計這是傳染病,不是什么小感冒!」

  「小盛他爺爺都已經被下病危通知了,小盛也正住院輸液,你千萬……」

  咳嗽聲又再次傳來,一咳就好一陣。

  「阿姨我在協合醫院呢,不過沒有床位,排隊驗血做CT的人也特別多,你們在哪家醫院呢?人多嗎?」

  聽著曾維儷沙啞的聲音,郝娟不禁頭皮發麻。

  難以想像這兩天是咳嗽了多少次,以至於咳得聲音都沙啞了。

  「我們在燕京大學第一附屬醫院,這邊人也特別多,病房昨天就已經滿了。」

  「天啊,那看來這一次的流感,還真是超級強啊!」

  「我估計不是流感啊小儷,很有可能是別的傳染病!」

  「是嗎?哎呀我……我說幾句話就很不舒服,胸口像壓了石頭,喘……喘不過氣,要是有呼……呼吸機就……就好了……」

  斷斷續續的說完,曾維儷就又是一陣猛烈的咳嗽。

  郝娟徹底被嚇著了。

  這咳嗽聲……

  就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似的,簡直是要人命啊!

  「小儷你別慌啊別慌!」

  「我馬上找人問問,我馬上問!」

  手機都來不及掛斷,郝娟就急忙起身。

  不過沒走出多遠,就看到丈夫竇安貴回來了。

  「溫度計沒找到,找了一件舊大衣,你先披著!」

  郝娟急忙道:「你趕緊找人問問,有沒有呼吸機,小儷在協合醫院那邊咳得厲害,都快喘不上氣了。」

  「啊???」

  竇建盛當即一臉愕然。

  協合醫院不說是燕京最好的醫院,也絕對是位居前列的。

  而且在治療疑難雜症方面,它說排第二,就沒人敢排第一。

  結果現在……

  曾汶笙的親閨女曾維儷,居然在燕京協合醫院沒有呼吸機可用。

  「協合醫院都沒有呼吸機給她用,咱們又能上哪兒找啊?」

  郝娟尷尬愣住。

  她也反應過來了。

  曾維儷有著強大家庭背景身份,又在最好的醫院。

  結果咳得那麼厲害,居然都沒有呼吸機給她用。

  這足以說明整個燕京,此時此刻都沒有多餘的呼吸機了。


  否則真要有一台閒置的,就憑她是曾汶笙的女兒,也早該調給她用了。

  而為什麼沒給她用上?

  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沒有閒置的,並且已經用上呼吸機的,病情也必然比她更加嚴重。

  就比如早就進了重症監護室的竇老爺子,他早就用上了呼吸機,本就已經命懸一線了,誰敢撤?

  沒撤還有一線生機,撤了必死無疑!

  就算曾汶笙位高權重,也顯然不可能因為她女兒想用呼吸機,就把病危患者正用著的呼吸機給徵用了。

  緊攥在手裡的手機,傳出劇烈的咳嗽聲。

  恍然回過神來的郝娟,連忙拿起手機說道:

  「小儷你別著急啊!我馬上聯繫外地的朋友,我一定幫你找一台呼吸機!」

  「謝……謝謝阿姨……我爸也在聯繫……」

  咳嗽聲再一次傳來。

  郝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趕緊掛斷。

  沒想到曾維儷比自己兒子年輕,還是個學醫歸來的女博士。

  如今竟然比自己兒子咳得還厲害,聽著都讓人頭皮發麻、膽戰心驚。

  「現在怎麼辦?咱們上哪兒去找呼吸機啊?」

  「你問我,我問誰呢?」

  「問問你以前的下屬們啊!萬一有認識做醫療器械生意的呢?」

  「嗬,剛退休那會兒還有聯繫,如今這麼多年都沒來往,誰還給我面兒呀?」

  「你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郝娟白了丈夫一眼後,便扭身走回長椅。

  翻了翻手機通訊錄,本著死馬當作活馬醫,打出了一個電話。

  「哎小陳,是我郝娟呀,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我想問一下,您商場裡有呼吸機賣嗎?」

  「呼吸機?我們商場裡哪有這玩意兒賣呀?不過娟姐,您這大半夜的要呼吸機,是家裡有人中招了嗎?」

  「唉,不知道得了什麼病,咳得忒厲害,肺都快咳出來了,要是有呼吸機,應該能緩解不少,不過這會兒整個燕京怕是都沒貨了!」

  「可不是嘛,別說呼吸機了,市面兒上您現在一瓶白醋、一隻口罩、一包板藍根都找不到,大家早就搶瘋了,您下手實在是太晚了!」

  聽到這話的郝娟,不禁有些愕然。

  這兩天她和丈夫都沒回家,一直在醫院守著。

  不僅沒跟多少人聯繫過,電視和報紙也沒看。

  所以壓根兒就不知道外面已經亂成啥樣了。

  放下手機,打開免提。

  「小陳,我這兩天在醫院守著老爺子,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您知道這到底出啥事兒了嗎?」

  郝娟捧著手機,和丈夫豎耳靜聽。

  「天吶,您還不知道?東廣出了一種怪病,傳染人特快,連累咱們燕京不少人中了招,但凡被染上的人,過不了三五天就會發燒乾咳胸悶,有的還拉肚子。」

  「要是當感冒治,根本沒效果,反而症狀一天比一天嚴重,現在各大醫院好像還拿這病沒辦法,所以消息傳開後,老百姓都瘋了啊!搶購各種東西!」

  「聽說熏白醋、戴口罩、吃板藍根,能夠預防這種怪病,好多人都瘋搶,以前幾塊錢一包的板藍根,這兩天都賣到好幾十一包,還不一定能買到。」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懵了幾秒後,竇安貴一把拽起手機。

  「出這麼大的事,官方就沒任何反應嗎?」

  「啥反應?有個屁的反應!一問就是比較嚴重的流感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我兒子和我爸都已經住院了,我爸剛才還下了病危通知書,我和我愛人也已經出現了發燒症狀!」

  「什麼?您……您們在哪家醫院呢?」

  「燕京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啊!」

  「不是,您一家子都在醫院裡,還找我要呼吸機?這怪病看來是真夠嚴重的啊!」

  郝娟急忙將手機搶過來。

  「小陳,現在十萬火急,我未來的兒媳婦咳得忒厲害,她在燕京協合醫院裡都沒有呼吸機可以用。」


  「我知道您從外交署辭職後做外貿開商場,生意搞得挺火,人脈關係也廣,所以我想問問您有沒有辦法搞到呼吸機。」

  電話里傳來了一聲嘆息。

  「娟姐,我要是有能耐搞來呼吸機,我肯定早就搞了,這玩意兒比白醋板藍根更值錢,但問題是沒有啊!」

  「這東西又不是日用消費品,平時只有醫院才會採購使用,如今哪怕直接聯繫廠商,人家也不可能有現貨。」

  「而且現在這怪病正發作,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中招,所以有呼吸機的外地醫院也肯定不敢借,這可是保命東西啊!」

  郝娟急得都快淚崩了。

  「那就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嗎?」

  「您真要十萬火急,我建議您可以找一找漢東那邊的朋友,漢東很多天前就開始採取傳染病預警防控措施,加上漢東醫療企業多,說不定已經緊急生產儲備了不少。」

  「漢東?他們居然早就啟動了傳染病預警防控?」

  「對呀!他們早就啟動了傳染病防控二級應急響應機制,由漢東衛生廳組織協調全省各地各部門進行防控,哪像咱們這邊兒呀,一點兒措施都沒有!」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現在就找人問問,謝謝您啊小陳!」

  「不用謝,既然您一家都中招了,那就在醫院裡好好治,要是有口罩就把口罩戴上,可別在醫院裡交叉傳染了,漢東那邊早就說了,這病戴口罩、勤洗手、多通風,就能很好預防傳播!」

  聽到這話的郝娟兩口子,當即大眼瞪小眼。

  戴口罩?

  兩人根本就沒戴過。

  而且別說來醫院後沒戴過,在家裡兒子咳嗽的那些天,一家人也都沒戴。

  「好好好,我知道了!謝謝您,謝謝!」

  掛斷電話,郝娟當即慘然一笑。

  「我說怎麼兒子得了病,咱們一家人都染上了,原來這怪病,能通過飛沫傳播!」

  「這麼看來,他百分之百是和曾維儷去東廣遊玩的期間染上的,回來後初期症狀不明顯,以為只是感冒。」

  「但他在家裡待了幾天,症狀越來越嚴重的同時,病毒也在他一次次咳嗽、說話、打噴嚏等過程中散播到家裡。」

  竇安貴當即怒道:「你別瞎說,咱兒子怎麼可能是傳染的源頭?」

  「你還護著他?」

  郝娟斜眼冷瞥。

  「你、我,還有爸,咱們平日裡過得好好的,怎麼就突然一個個相繼發病了?」

  「還不就是因為兒子得了怪病,咱們卻不戴口罩的,跟他一起生活了很多天!」

  竇安貴氣鼓鼓的說道:「我不管這病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當務之急,是給小儷找一台呼吸機,不然病情惡化了,甚至發生了意外,你說怎麼辦?咱小盛好不容易才他們到的對象!」

  「我知道,我知道!!」

  郝娟坐不住了,不顧發燒,站起來踱步想辦法。

  「哎對了,我記得你單位那個老劉,他兒子劉文仲當年不是娶了個漢東媳婦嗎?」

  「老劉,哪個老劉?」

  「我也記不清叫啥了,不過他兒子好像也進了外交署,還外派去了米國!」

  「我想起來了,劉文仲!他兒子叫劉文仲,他娶的是前漢東一把手趙立春的女兒!好像叫趙什麼惠來著!」

  竇安貴急忙站起來。

  「你管她叫什麼,她爸在漢東工作了那麼多年,如今即便高升到了燕京,在當地肯定還有人脈關係,你趕緊找老劉問問啊!要是真能從漢東搞到呼吸機,多少錢咱們都給!」

  郝娟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急忙就翻找通訊錄。

  「沒有啊!姓劉的都沒有!」

  「怎麼可能會沒有?這麼重要的人,咋能聯繫方式都不存?」

  「我存了的呀!可……我想起來了,我存那部老手機上的,這是新手機!」

  「啥也不說了,回家拿吧!」

  「行,那你在這兒守著,有情況立刻打給我!」

  郝娟立馬動身離開,但沒走出兩步又轉身回來。

  「不行啊老竇,我口罩都沒有戴,就這麼回去,恐怕會傳染給其他人!」


  「都他媽這時候了,你還管別人幹嘛呀?你未來兒媳婦都快咳死了!」

  竇安貴怒氣洶洶,急得不得了。

  郝娟大吼:「你朝我大吼大叫幹嘛?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嗎?你這個機械工業署長,真的是白當了嗎?」

  竇安貴氣的不輕。

  「當年是你讓我一定要兩袖清風,不要拉幫結夥,如今又怪我沒用?」

  「而且曾主任在燕京找不到呼吸機給她女兒用,現在除了你想辦法從漢東那邊借調,還能找誰?」

  「行了行了,別哭了!你現在趕緊回家找手機聯繫了老劉,我估計現在只有漢東還有呼吸機可用!」

  「燕京這邊遲遲不採取行動,我預感情況一定會越來越嚴重,以後別說呼吸機了,醫院床位恐怕都要一床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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