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能感覺到寧東陽感情不專一,但是聽到他親口說出來,田甜的心裡還是很難受。
他心裡重新有了人,會不會容不下她。
她還想著今晚借著假扮男友,奉獻上初吻什麼的,從而坐實了寧東陽是她男友。
然後打鐵趁熱,趕在那些鶯鶯燕燕撲上來確定名分之前,拿下他。
現在看來……她下手終究慢了。
田甜臉上的光澤,逐漸黯淡下去。
【情緒+99。】
【情緒+99。】
突然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心態,既然不能和寧東陽廝守一生,不如相忘……瘋狂一次,就忘了他。
「寧東陽!!」
不等寧東陽說話,她接著說道。
「其實,我從沒有談過戀愛。」
「大學的時候,有不少男生追我,我不知為什麼就是看不上他們,我覺著他們好幼稚。」
「我看著他們,就想到動物園裡的孔雀。一隻只孔雀開屏,看著外面光鮮亮麗,裡面就那樣。」
「工作以後,總有各行各業所謂的精英人士,有事沒事來撩撥我,我豈能讓他們得手。」
「前些天你在群里發紅包,真的引起了我的回憶,我想到曾經的那個少年。」
「電影院偶遇那次,我高興壞了。」
「那晚你喝醉了酒,我心動的一發不可收拾。要不是有姜璃洛,上官清可她們在,我可能會撲倒你。」
「寧東陽,我們不去一品鮮。」
「我要撲倒你,就現在。」
田甜的變化,讓寧東陽有些措手不及。
不過,他一個沒有道德底線的人,只要內心喜歡,就不會假模假樣的拒絕。
女人,他從來不嫌多。
田甜更是他大平層里,要預留房間的女人。
寧東陽看著外面繁華的街景,這裡可不能搖晃奔馳大G。
六七分鐘後。
奔馳大G停在街道偏僻的死角。
迎著不遠處昏暗的燈光,風靜靜地讓夜色柔和起來。
(省略8127字。)
奔馳大G重新在路上歡快的奔馳。
田甜躺在後排,臉上的潮紅還未退去。
「寧東陽。」
田甜小聲說道:「我後悔了。」
寧東陽直接給她來一個通玄之眼。
【姓名:田甜】
【年齡:25】
【身高:167】
【好感:98】
【顏值:94】
【人數:1】
好感度一下提升了七點,幾乎要破百,明明是滿意的不行,後悔個啥!!
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他咧嘴笑道:「你現在後悔也晚了。」
田甜慢慢地靠在後排座位上:「我是說,我後悔沒有早點撲倒你。」
「寧東陽,你知道嗎?」
「我剛剛準備要放棄你了,誰讓你是一個大渣男。車上女人的香氣都不止一種。」
「你右手還習慣了!!」
「我知道你不會娶我。」
「你一個大渣男,肯定不會也不會娶其他女人。」
「我就有個瘋狂的念頭,不顧一切的撲倒你,然後徹底忘掉你。」
「從此以後,我們各自安好。」
「我只想瘋狂一次,不讓人生留下遺憾。」
寧東陽一愣。
他沒想到,田甜是這樣的想法。
「現在呢?」
他問道:「還想著甩掉我?」
就算田甜還有徹底忘掉他的想法,寧東陽也不會放棄她。
眼瞅著就要好感度破百,從此山高水長,天寬地闊,田甜就是他的女人。
他寧東陽的女人。
哪會放手讓她離去。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田甜簡直就是一杯,不要茶的紅豆奶茶。
不僅如此。
在他所有認識的女人裡面,田甜的膚色最白,比白瓷還要白。
不是那種蒼白,而是一種輕輕觸碰就紅暈的白。
雪白的很健康。
寧東陽喜歡到了骨子裡。
從這一刻,寧東陽心有明悟。
女人是香的,尤其少女的體香,以前嗅覺不靈敏無法判斷,現在他可以清晰感知。
田甜的少女體香帶著淡雅的清甜,如她的名字一樣。
見寧東陽問她,田甜微微搖頭:「不想了。」
繼而眼神複雜中帶著柔情說道:「寧東陽你有毒,沾了你就跑不掉。」
「我以後要一直黏著你。」
「你是我的解藥。」
說著說著。
她忽而以一種發現真相的表情說道:「你前妻姜璃洛那天晚上,她腳崴了的樣子,和我現在有什麼分別?」
「我一直想不明白,你和姜璃洛感情看上去非常好,其他方面也不會差。可是,你們為什麼要離婚呢?」
「寧東陽,你這個人雖然很渣,但還有渣品。」
渣人有渣品,這樣的誇讚就很稀奇。寧東陽被誇贊笑了:「我謝謝你的誇讚。」
田甜托著小下巴:「不要打岔。」
「咦,我說到哪了?」
寧東陽:「我這個人很渣,但有渣品。」
田甜樂笑了,笑出的兩個甜甜大酒窩:「聽見沒,你自己都承認。」
說著語氣一變:「你渣別人,還不如來渣我。」
「我們接著剛剛的話。」
「你不會和姜璃洛提出離婚。一定是她提出來的,為什麼呢?她眼裡明明裝的全是你,藏都沒藏。」
「那天我一直想問姜璃洛,最後還是忍住沒問。」
寧東陽笑道:「人世間的事,往往非常奇妙。」
他簡單的講述了一下,姜璃洛與他離婚的原因。
撲哧——
田甜沒忍住笑:「就這?」
「我萬萬沒想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寧東陽,也有被人嫌棄的時候。」
「不過,你也不虧。」
「姜璃洛的那個白月光,只當了一個名,一點實質的好處都沒撈著,我都替他虧的慌。」
寧東陽感慨一聲:「是啊。」
「我並不吃虧,與璃洛離婚後,我好像打開了一扇窗,看見了外面的花花世界。」
田甜笑出兩個甜甜的大酒窩:「我看你和姜璃洛離婚,雖然自己沒提,就是故意的。」
「當時的心裡指不定有多美呢。」
「天下烏鴉一般黑,沒有男人不想做渣男。」
「只不過有人渣了,有人想渣沒渣成。」
「男人,呵,一直在渣的路上。」
心與心的距離,奔馳大G上,田甜就覺著她和寧東陽沒有了距離。
說起話來,又恢復了以前的俏皮。
寧東陽只有厚著臉皮笑。
渣男嘛,就像田甜說的哪個男人不是?
這個時候不說話最好,讓她小嘴巴嘚嘚嘚。
「哎呀!!」
田甜突然伸手輕輕打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