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麻小丫對換工作十分牴觸,寧東陽放棄了心中的打算,重新物色人選。
揉揉她的小腦袋,問道:「你喜歡奶茶店,要不要把奶茶店擴大?」
只要錢到位,奶茶店的左右鄰居都能買下。
麻小丫懂寧東陽的意思,輕輕搖了搖頭:「不需要,我們有四間門面,在奶茶店裡算是獨樹一幟,繼續擴大沒有意義。」
寧東陽手又開始不老實,有橫掃六合,併吞八荒的架勢:「換工作你不要,擴大奶茶店你又不要,總要讓我送你一樣東西吧。」
且不說,麻小丫帶來的紫色轉盤抽獎兩次。
價值八千萬的蘭博基尼毒藥一輛,還有每天額外的兩千情緒值,以及麻小丫這個香香軟軟的女人。
他要不送點東西,哪怕他有一顆沒有良心的心,也扛不住自責。
「這樣,我送你一套房。」
同一時刻。
「我激動壞了,以為終於遇上良人。」
「我萬萬沒想到,那奇葩渣男竟然厚顏無恥的說,他現在沒有錢,能不能分期付款,先給我買一盒套,房子以後再買。」
李麥穗撲哧笑出聲:「你這張嘴呀。」
張茜茜指指被帘布隔開的空間:「麥穗,你說小丫姐進去了,怎麼不出來?」
「我感覺裡面,有大事發生。」
「一個搞不好,小丫姐會有血光之災。」
李麥穗笑道:「今天排到她。」
「她只要願意,可以在裡面坐上一整天。」
「你可不要跑進去,打擾他們。」
張茜茜砸吧嘴:「我不進去。」
「我只是覺著,小丫姐不在外面凶我,我竟然渾身不得勁。」
李麥穗搖頭失笑:「你就是犯賤。」
張茜茜不同意了:「我只是燒,不是賤。」
說著聲音低了下去,目光看了眼沐青竹:「我要是有她的容貌,我能燒掉整個天下,讓君王從此不早朝。」
「麥穗,你說,同為女人,她怎麼就長的這樣好看。」
「她要是上手推老闆,老闆會不會骨頭輕了二十斤,一推就倒?」
李麥穗輕聲道:「青竹,今天似乎有心事。」
「我要是沒有看錯,她往同一杯奶茶里,連續加了五次檸檬……」
張茜茜哎呀一聲:「這可不行。」
「五次檸檬,誰喝了不酸死。」
「奶茶店的口碑,可不能壞了。」
「小丫姐不在,我去提醒她一下。」
李麥穗笑道:「放心,豆蔻已經提醒過了。她早就重做了一杯。」
聽到許豆蔻提醒過沐青竹,張茜茜停下要過去的腳步。
正好有人點兩杯水果奶茶,她很是熟練的沖好兩杯奶茶,對李麥穗眼睛擠了擠:「女人有心事,能有什麼事?」
「我用大雷猜都能猜到,她心裡有喜歡的人,小貓思春唄。」
「哎呀,不說她了,現在我的眼裡除了帥氣的老闆,誰也容不下。」
「麥穗,我們繼續聊老闆和小丫姐的八卦。」
不說奶茶店操作間,回到布簾隔間的地方。
麻小丫搖著頭:「我不要你的房子。」
「要了你的房子,我就像一隻被你圈養的金絲雀。以後,我想盡我的能力幫你,一隻金絲雀能幫你什麼呢?」
寧東陽笑了:「金絲雀好看啊。」
「人對美好的事物,充滿了嚮往和愛護,我也不例外。」
「一隻金絲雀和一隻老鷹,對一個獵人來說,肯定是選擇老鷹。問題是我不是獵人,你說,我養一隻老鷹,還是養一隻金絲雀?」
麻小丫把寧東陽的手,按在她的小臉上:「那我以後,就是你的金絲雀。」
麻小丫巴掌大的小臉,盡在寧東陽手掌覆蓋之下,她此刻的神態,真的像一隻乖巧的金絲雀。
寧東陽輕笑一聲:「好姐姐,我逗你玩呢。」
轉而臉上表情變的很正經:「好姐姐,你不是金絲雀。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為什麼要做金絲雀?」
「好姐姐,你聽好了,你不是任何人的金絲雀,包括我在內。」
「你是我的女人!!」
麻小丫眼眸光彩照人,嘴邊小米窩蕩漾:「我永遠是你的女人。」
寧東陽湊過身體,親了親她的額頭:「我們來擺事實,講道理,尊重科學……我的女人,我能不能給一套房子?」
麻小丫笑著點頭:「能。」
「我一直存錢,就為了湊夠首付,在江城買一套房子,有屬於自己的一個小窩。」
她的想法和謝靈禾一樣。
或者說大多數在大城市打拼的人一樣,省吃儉用,只為了能買上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有了房子仿佛就有了家,有了根,有了一種獨特的安全感。
寧東陽問道:「存夠了沒?」
麻小丫店長工資一個月一萬,要是開銷節儉,一年存七八萬,幾年時間下來,在江城差一點的地段,差不多能買上一套小居室。
麻小丫換了個被寧東陽摟著,讓他更舒服的姿勢:「沒呢,還缺不少。」
「以前我工資不高,房租水電,加上生活開支,一年下來存不了幾個錢。」
「我不急的,存錢要慢慢來。」
「我們村上有不少女孩來江城,被大城市的燈紅酒綠看花了眼,她們跑去賺快錢,看著光鮮亮麗的花枝招展,錢確實賺了不少,一個不好,病同樣也染了一身。」
「這樣還有什麼未來?」
「我跟你說個趣事。」
「我二十一歲的時候,還去影視城做過群演,演大戶人家的丫鬟。我演技不行,總是笑場,我以前可喜歡笑。」
寧東陽看著她臉上的小米窩:「好姐姐,你笑起來很好看。」
「哭起來咿咿呀呀的,也很好聽。」
麻小丫輕輕捶了他一下。
現在聽到他說好姐姐,腦海中就會想,寧東陽說的,好姐姐,施捨我一口吧。
結果,她不但施捨了一口,連整個人都被……
「後來呢?」
寧東陽接著問:「好姐姐,你長的好看,笑起來也好看。那些劇組導演不會眼瞎,一直讓你做群演。」
「哪怕沒有任何演技,至少能演一個花瓶一樣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