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心裡咯噔一下:「時間過了多久?」
要是剛剛下藥,還能救一救。
要是過了一兩個小時,三分鐘熱度的都來了不知多少次,黃花菜都涼了。
張子晨臉上有痛苦,有後悔,有憤怒,更多的是自責:「兩個多小時。」
「十八號要結婚,這幾天很忙。今天我從工地請假回來,累的睡著了。她發消息向我求救,我沒有看見。」
「她發消息說的是這個地方。」
「她手機現在關機了。」
「老寧,我要進去救她。」
兩個多小時,哎……
寧東陽知道問了也白問:「你有會員卡嗎?」
張子晨一愣:「什麼會員卡?」
果然和他一樣,第一次來素衣會所。
寧東陽指了指大廳前方的門:「那裡有門禁,沒有會員卡進不去。」
「等等,我問前台,她應該能打開門禁。」
寧東陽領著張子晨,來到前台說道:「水靈,我朋友的未婚妻,在會所裡面,被人下了藥。你能不能幫忙打開門禁,讓我們先進去。」
水靈聽到有人被下藥,臉上焦急了起來:「門禁有權限,我打開的只能通過我一個人。」
「你們要進去,必須有銀卡,金卡,或者讓有銀卡,金卡的人帶你們進去。」
「寧東陽,你朋友不是……」
素衣會所為打造私密性,安全性,高檔性,搞了這樣一個尿性的設計。
她可以打電話給經理,可是,需要對經理解釋來,解釋去。有這時間,寧東陽的朋友,估計早就來了。
銀卡除了自己能刷門禁進入,還有帶一個人進去的權限,金卡可以帶五個人,至尊黑卡沒有人數限制。
寧東陽的朋友,既然安排在會所請客,肯定有會員卡。
水靈話還沒說完。
寧東陽立刻打電話給陳北川。
雖然時間過了兩個多小時,萬一呢。
但願一切還來得及。
電話幾乎是秒接。
手機那邊,陳北川大笑:「寧老弟,不要急,我已經到了門口。」
話音未落。
門禁那邊打開,陳北川還有兩個年輕男子走了出來。
寧東陽對張子晨點點頭:「老張,你跟我來。」
兩人來到門禁入口。
陳北川先是對張子晨友善的笑了笑,指著身邊的兩個年輕男子,對寧東陽說道:「寧老弟,我為你介紹一……」
寧東陽歉意的對陳北川,以及跟著他來的兩個年輕男子,抱了抱拳:「陳哥,先不忙。」
「我同學的未婚妻,在裡面被人下藥。」
「十萬火急,你先帶我們進去。」
陳北川右手的一個寸頭男子,連忙問道:「知道在哪一個廳?」
張子晨道:「芍藥廳。」
素衣會所裡面的包間,用各種花名來取名字。
陳北川拿出自己的金卡對著門禁,照了一下:「我們先進去。」
幾個人通過門禁。
張子晨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本想著要掛掉,眼睛一看,頓時激動起來。
打來的是視頻電話。
來電顯示傾城之戀,是她的手機。
她還能打過來視頻,說明她還是清醒的,說明她還沒有出事。
接通視頻電話後,先是一張男人的臉,接著譏笑一聲:「新郎官張子晨?」
「哦,不對,應該是準新郎官。」
「是不是很意外?」
張子晨手上一緊:「你是誰?我未婚妻莫芊芊的電話,怎麼在你手上?」
男人轉動手機鏡頭。
畫面定格在一個披頭散髮,衣衫破碎的年輕女人身上。
女人蜷縮在地板上,無意識的顫抖。隔著手機屏幕,都能感受到那種絕望的無助。
「我是誰不重要,張子晨,你看看她是誰?」
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成了事實。
張子晨眼睛裡面幾乎要噴火,嗓子裡面艱難的發出聲音:「你,你把她,你把她……」
男人在手機上大笑:「我把她,你這話問的我很為難,我還能把她吃了?哈哈哈,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不是很顯然?」
「我說話,是不是通俗易懂?」
張子晨手機幾乎拿不穩,用盡全身的力氣怒吼:「畜牲!!」
男人伸手在畫面中的女人身上,摸了一把:「嘖嘖嘖,手感真好。」
「我現在就想不明白,你是不是男人?!」
「如此一個水潤的尤物,你是怎麼能忍住,怎麼能做到,不去碰她。」
「談來談去,談了個寂寞。」
「哈哈哈,最後便宜了我!!」
「我真沒有想到,你和她會一起給我一個大驚喜。」
寧東陽目光逐漸變冷,小聲對陳北川說道:「芍藥廳,能不能打開?」
「先把人救出來。」
他和張子晨只是普通的大學同學,但是不代表,他看見手機上的畫面,還能夠心平氣和。
有些渣子,就不該活在人間浪費糧食。
張子晨手機上那個男子,還在逼叨逼叨。
「張子晨,是不是很憤怒?」
「可是,你除了憤怒,又能怎樣?」
「你的新婚,不,還缺兩天的新婚妻子,我追了她三個月。」
「她不同意,還不搭理我。」
「一個小平面模特,她憑什麼不同意和我一起玩?也不打聽打聽,江城大小地面上,還有我林榮辦不成的事?」
「不經過我的允許,我追求的女人,竟然想脫離我的掌控去結婚。和你這樣一個無能的男人結婚,有什麼好的?」
「你能帶給她什麼?」
「哈哈哈。」
「對了,對了。」
「我是個講究的人。」
「有福同享嘛。」
自稱為林榮的男子,手機動了動:
接著手機畫面上,露出其他四個男子的笑臉。
林榮讓手機又對準了自己的臉:
「人生嘛,總要有點綠色。」
「對了,對了,有件事必須給你提前說一聲,我們全程……」
「你以後會懂的。」
「千萬不要和我客氣,也不要對我感恩戴德,我就是這樣的樂於助人。」
「哈哈哈!!」
「你只需要在心裡記住,喝水不忘挖井人。」
張子晨眼睛紅的滴血,怒吼嘶叫:「我要殺了你!!」
「我一定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