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青竹眼睛一亮:「等我把這三杯奶茶泡好。」
昨天寧東陽在數學方面,真的給她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原來有些概念可以這樣理解。
寧東陽要是跑去大學講兩節課,江城大學的數學系教授們就要下崗。
她現在一邊拿著兼職工資,一邊跟著寧東陽學習 就有一種不現實的夢幻。
她很珍惜這樣的時光。
可惜,周末只有兩天。
方珂看看沐青竹,又看看寧東陽。
想說今天是她值班,可她值班又不能陪著他學習。哎,誰讓她當年不好好學習。
學習,她不喜歡學習。
寧東陽挨個打好招呼後,去了布簾隔間。
方珂很快泡好一杯紅豆奶茶,今早買的哈密瓜,洗好,切成片,連同奶茶端著進了布簾隔間。
布簾隔間。
寧東陽看著方珂:「今天化妝了?」
方珂臉上一紅:「隨便畫了一下。」
寧東陽笑了笑:「你不畫也好看。」
說著從她手上,接過已經插上吸管的奶茶,美滋滋吸上一口。
不得不說,仙草奶茶店的紅豆味道奶茶,真的越來越好喝。
用寧東陽的話說,現在紅豆味奶茶,已經融入了她們的感情。
方珂也不知從哪來的勇氣,突然在寧東陽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飛快的跑了。
寧東陽很意外。
這算不算被反撲?
現在這些個小丫頭片子,膽子越來越大。
他今天沒準備把方珂怎樣,等下要輔導沐青竹,現在都快十一點了,中午還要去江城財大食堂吃飯。
時間不夠用,根本不夠用。
一杯奶茶喝到一半,外面傳來嬉笑聲。
寧東陽側耳聽了一下。
張茜茜大嗓門:「小丫姐,我可想死你了。」
「我需要你一個溫暖的抱抱。」
麻小丫推開張茜茜:「大早上的發什麼浪。」
李麥穗笑道:「小丫姐,現在是十點五十七分。」
麻小丫岔開話題:「方珂,今天是你。」
方珂知道麻小丫的意思,剛剛從布簾隔間出來,臉上的紅潮還未退。
「小丫姐,我知道。」
麻小丫正要說,你知道還杵在外面。
眼角餘光看見沐青竹拿著小帆布包,一下醒悟過來,轉而對她說道:「青竹,快去吧。」
「其他的事不重要,學習要緊。」
沐青竹只有周末兩天過來兼職,寧東陽想要對她做點什麼,難度就很大。
都說世上的事,莫過於一個巧字。
沐青竹和寧東陽竟然,共同有著學習的愛好,麻小丫自然會讓他們去學習。
學習來學習去,將來就是好姐妹。
沐青竹腳步輕盈的,跑去布簾隔間。
張茜茜看著她的背影,感慨一聲:「小丫姐,我們是奶茶店!!」
麻小丫手指頭戳了戳她的額頭:「學習不好嗎?誰說奶茶店,就不可以學習?」
「你自己不愛學習……」
張茜茜連忙接話:「小丫姐,我愛學習,很愛很愛學習,只不過和沐青竹學習的角度不同。」
「我一個雙料工程師,哪能不愛學習?」
李麥穗撲哧一聲笑了。
布簾隔間。
寧東陽看著雙馬尾,背著帆布包的沐青竹,笑道:「你今天帶書了沒?」
「不管哪本書,只要有不會的,或者不太理解的都可以拿來問我。」
數學的魅力就是傳道解惑。
沐青竹臉上的笑容,好似集齊了春夏和秋冬四個季節:「師兄,有呢。」
說話的時候,從帆布包里往外拿書:「這本,這本,這本,還有這本,裡面有些問題,用紅筆圈起來的地方,我掌握的不夠好。」
「師兄,你幫我講講。」
她有些問題確實掌握的不夠好,但這個不夠好,要看和誰相比,如果是同年級的學生,她名列前茅,哪裡是不夠好。
然而,面對寧東陽這個開掛的人,她掌握的等於沒有掌握。
寧東陽看著桌子上的四本書,看著她不大的帆布包,隨手拿過其中一本書,翻開。
精神力加點到34點,比昨天又是提升一大截。
書隨手一翻,即可理解。
「這個問題,你要用……」
沐青竹看著寧東陽,眼睛裡閃動的小星星一顆接一顆。她從昨天就知道,任何複雜問題,在他的講解下,會立刻變的淺顯易懂。
數學她本來就喜歡,現在更喜歡。
漸漸地萌生了一個想法……要是能天天待在他身邊。嗯,她是為了她喜愛的數學。
時間靜悄悄。
打開沐青竹的思維之後,寧東陽給她留下幾道思考題,出了布簾隔間。
「小丫姐。」
「我要出門一趟,中午不回來吃飯。」
他不回來吃飯,奶茶店周妮娜她們點外賣,就正常的量。
麻小丫一臉寵溺:「路上開車慢點。」
張茜茜看著寧東陽後背,小聲嘀咕:「本來還想多點幾個豬腰子,給老闆補補。」
李麥穗捏捏她的臉:「你點了自己吃。」
張茜茜笑道:「我要補,也不能吃腰子啊。」
「我要吃大豬蹄子,吃……」
林晚霞拍拍她:「吃之前,先把口水擦擦。」
周妮娜在一邊嘆氣:「哎,老闆不在店裡吃飯,吃飯都沒胃口。」
許豆蔻用肩膀擠擠她:「看你春心蕩漾的小模樣,哪裡是為了吃飯。」
不算自助餐那次的六千六,寧東陽前後三次,給了她三十萬。
她現在也算一個快樂的小富婆。
現在每天還能撿紅包。
每天都樂滋滋的,生活真美好。
奶茶店外的街道上。
奔馳大G歡樂的奔馳。
寧東陽的手機響了。
這兩天他的電話一下變多,男的女的都有。
「老趙。」
他接通電話。
手機那邊,趙闊海似乎十分解氣的大笑:「寧東陽,昨晚你是不是被我喝趴下了?」
「哈哈哈,以後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得瑟。」
「我告訴你,以後見你一次,喝趴你一次。」
「讓你端起酒杯,就會想起我趙闊海。」
「對了,老寧,昨晚我們米酒喝了幾瓶?孫騰那小子,非要說我喝了三瓶米酒。」
寧東陽一怔。
這傢伙酒還沒有醒?
算了,看在他昨晚無私奉獻的份上,給他一個自信。
「老趙。」
「其實,我從洗水間出來的時候,我就不能喝了。你非要跟我喝米酒,結果,你喝了三瓶,我只喝下半瓶,就躺在了地板上。」
「老趙,你是真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