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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陳彩衣,我教你打牌

2026-07-10 04:41:12 作者: 箭十三

  寧東陽咧嘴:「咦咦咦,陳大警官你這話聽著,我好像要出事?」

  陳彩衣:「昨晚,林豐在天越府109號別墅,被人摔死。」

  寧東陽:「林豐是誰?」

  這廝明顯睜著眼睛說瞎話。

  陳彩衣:「你還跟我裝,我不信你沒有調查過林豐。」

  寧東陽:「我要有多閒,跑去調查林豐。」

  他確實沒有去調查林豐,只知道他是林家闊少。一個以前要弄死,現在已經弄死的人,真沒必要去查。

  陳彩衣:「你們前幾天在街上有衝突,你還打斷了他的胳膊。」

  寧東陽:「停,停,停。」

  「我什麼時候,打斷他的胳膊?我一個遵紀守法的五好市民,從來不打架,不抽菸,不喝酒,不泡夜店。」

  奔馳大G歡樂奔馳。

  寧東陽和陳彩衣說話,越來越隨性。

  陳彩衣:「素衣會所。」

  「寧東陽,你說不出來了對不對。不泡夜店?素衣會所算不算夜店?」

  他們兩人說著說著,就跑題了。

  寧東陽:「那是你哥他們盛情相邀,我能不給面子?誰的面子都不給,你哥的面子必須給。」

  

  「畢竟,你哥是我將來的大……」

  有的話還早了點,這廝沒往下說。

  陳彩衣:「我哥昨天跟我說,趙闊海喊來的四個女人,都被你打包帶了回去。」

  「一個都沒給他們留!!」

  「寧東陽,你……真的有一顆非常好的腎。」

  寧東陽:「你哥說的?」

  「你哥明顯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一個人帶走四個女孩,能有什麼壞心思,我那是保護她們。」

  「你想想老趙,趙闊海是什麼人?」

  「花花大少一個。」

  「女孩落在他手上,鈔能力一放,最後還不是老實人接盤。」

  「我把她們送回學校。」

  「一路上,從三皇五帝講到大禹治水,從女媧補天講到五穀豐登,從開天闢地講到現代文明,講的那叫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讓她們從內心深處明白,從此以後要愛學習,愛勞動,愛祖國,愛人民……鮮艷的紅領巾,飄揚在前胸。」

  陳彩衣撲哧一聲笑。

  「寧東陽,四個嬌滴滴的美女,我就不信,你會好心送她們回去。」

  「你們男人那點花花腸子,我又不是不知道。」

  「不貧了,說正經的話。」

  「殺死林豐的人,自稱來自金蛇殺手組織,就是前幾天斷眉的那個組織。聽現場目擊者說,那個殺手四十來歲,是金蛇的金牌殺手,殺林豐是為斷眉報仇。」

  寧東陽:「殺林豐為斷眉報仇?」

  陳彩衣:「很奇怪,對不對?」

  「斷眉那天埋伏的樓頂,正瞄準你的奶茶店,結合你和林豐有衝突,斷眉顯然是林豐買來殺你的。」

  「斷眉出了事,金蛇金牌殺手,先對林豐這個買家出手,接下來……」

  寧東陽:「接下來他會去找宋七。」

  「宋七是殺手,金蛇的金牌殺手也是殺手,這個世界怎麼了,殺手滿天飛,你們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

  「要是我,就代表正義消滅他們。」

  陳彩衣沉默片刻。

  她現在百分之九十九斷定,宋七和寧東陽有關係。

  可是金蛇的金牌殺手,哪一個不是神出鬼沒,宋七他們能攔得住嗎?

  宋七他們攔不住,會不會波及到寧東陽?

  見陳彩衣沒說話,寧東陽笑聲傳了過去:「你們有他們的線索嗎?」

  陳彩衣:「沒有。」

  宋六,宋七,還有金蛇的金牌殺手,他們都露了臉,留下指紋,按道理說,根本跑不掉。

  可事實,就是這樣的詭異。

  他們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留下的痕跡,就像一張張笑臉,譏諷著,嘲笑著,江城的大小勢力。

  他們就是這樣的囂張,你們能奈何?

  陳彩衣:「他是我聯姻對象。」

  不知道為什麼,這句話脫口而出。

  說話的時候,語氣淡然中還帶著厭惡。

  寧東陽:「誰?」

  陳彩衣:「你明知故問,當然是林豐。」

  寧東陽:「那個,你們有感情沒?」

  他沒想到,會把陳彩衣的聯姻對象,給弄沒了。

  當然如果早點知道林豐,是陳彩衣的聯姻對象,也不會改變金蛇的金牌殺手,要殺死林豐。

  金牌殺手就是這樣的不講道理。

  陳彩衣:「你不要多想,家族聯姻沒幾個有感情。」

  「林豐什麼樣子,你不是沒見過。」

  「我看見他就噁心。」

  寧東陽:「沒了林豐,你會換新的聯姻對象?」

  陳彩衣:「或許會吧。」

  「問這個幹嘛?」

  「怎麼,你對我有意思?」

  寧東陽:「你今天才看出來嗎?」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對你有意思。」

  陳彩衣:「就會騙我。」

  「你要是對我有意思,從來不見你給我打電話,每次都是我打給你。」

  寧東陽:「要不我們約一下?」

  陳彩衣:「約牌嗎?」

  寧東陽聽的一怔。

  握草,小丫頭要不要這樣的虎。

  陳彩衣:「你既然對我有意思,約到最終,還不是為了約牌?」

  「哼,男人都一個樣。」

  寧東陽:「不一樣。」

  「我們的牌技不同。尤其是我,那叫一個相當的出類拔萃。」

  陳彩衣:「你們有什麼牌技?不就是來來回回那幾下。」

  寧東陽:「我給你臨摹一下。現在我出三個尖,帶一對二。」

  「你出什麼?」

  陳彩衣:「我炸。」

  寧東陽:「你沒炸。」

  陳彩衣:「我為什麼沒炸?告訴你,我一手的炸。」

  「炸的你,雞飛蛋打。」

  寧東陽:「你現在手裡只剩三張牌,一張紅桃六,一張方片五,還有一張梅花九。」

  「陳彩衣,就問你,哪來的炸?」

  陳彩衣:「寧東陽,我就想問問,我手裡只剩三張牌,每張牌是什麼,你從哪知道的?」

  寧東陽:「我們正在打牌,你有什麼牌,我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咦,你這問題……你打牌不看牌?」

  陳彩衣:「別人的牌,你也看?」

  寧東陽:「打牌的規矩,看的就是別人的牌。自己的牌,有什麼看頭?」

  「看樣子你連打牌的規矩都不懂,新手,從未打過牌對不對?我就喜歡和新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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