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搖了搖頭：「不行。」
「不是我不願意帶你們飛。」
「我這一門仙術，名為咫尺天涯。」
「施展起來有幾個限制。
「其一，打開的維度空間，只有我能感應到，也就是說，只能我一個人穿梭空間。」
「其二，我要施展咫尺天涯，必須有空間錨點，有鎖定的目標，才能直接穿梭過去。而這個鎖定的目標，必須為女子，對我情深意重的女子。」
「也就是說，如果今晚不是你們，換成一個男人，我來不了。同樣換成一個對我沒感情的女人，我也來不了。」
他沒說好感度九十以上什麼的。
這不好解釋。
上官清可嬌笑一聲：「寧仙帝，你這門仙術，救人還要挑女人。」
姜璃洛突發奇想：「老公，要是你情深意重的女人，帝都，魔都，江城等等，每個城市都有，你以後豈不是比飛機還飛機。」
上官清可美目一亮。
看著他吃吃的笑道：「寧仙帝，你以後要偷香竊玉，誰也擋不住你。」
「憑空一下出現，不需要開門，不需要開鎖，更加不需要開窗戶。」
姜璃洛伸手在她腦門上戳了戳：「一個好好的仙術，被你說成偷香竊玉的工具。」
寧東陽捏捏她的小臉：「偷什麼香，竊什麼玉，你用小腦袋瓜子想一想，已經對我情深意重的女子，還需要我去偷？」
上官清可低了低聲音：「我是說，你可以一夜不重樣，從東邊到西邊，一夜忙到天明。」
「就是怕時間久了，你的腰子要壞……不對，你是仙帝轉世啊，還怕什麼腰子壞了，肯定有仙術補一補。」
寧東陽笑道：「我還沒說第三個限制。」
「天地間最大的原理，就是守恆。」
「釋放任何仙術都會有消耗，你們可以認為是仙氣。咫尺天涯穿梭的距離越遠，消耗的仙氣越多。我今晚從江城到川城，消耗了大量的仙氣。」
「現在剩下的仙氣，即便江城那邊有定位，都不夠我回去。」
上官清可連忙問道：「仙氣消耗完，要怎樣恢復？」
寧東陽很無奈：「睡覺。」
他現在的體質，精神力完全恢復，需要睡好長的時間。
上官清可眨眨眼睛：「一個人睡，還是兩個人睡？」
寧東陽嘆氣：「一個人睡。」
姜璃洛撲哧一聲笑出聲。
上官清可學著他嘆氣：「哎，寧仙帝，你就沒有什麼雙修的仙術？恢復仙氣還要睡素的，聽著就可憐巴巴。」
寧東陽揉揉她的頭髮：「我只是掌握了一點點仙術，現在又不是真的仙帝。」
上官清可想起那輛越野車。
「寧仙帝，你把東西變沒也是仙術？」
寧東陽又開始吹了。
「那是仙家儲物術。」
「用仙家秘術，打開一個不同維度空間，把東西存放進去。活物不行，必須是沒有生命的物品，要不然空間排斥。」
上官清可露出原來是這樣的表情：「梅花K，還有那輛車不是變沒了，是被你藏起來了，對不對？」
寧東陽笑著點頭：「對。」
「太好了。」
上官清可滿臉嬌笑：「我買的川城特產，都在那一輛車的後備箱，我還以為被你變沒了呢。」
姜璃洛忍不住問：「那個空間在哪呢？」
寧東陽手一揮：「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維度不同，我們是感知不到的。」
「我從那個空間取出物品的時候，心念一動，就能取出來。」
「你們看……」
話音未落，手上多了一串香蕉。
儲物空間裡，除了放了一些衣服，還放了不少水果，至於為什麼拿香蕉，他就是順手一拿。
儲物空間可以被任意切成，大小不一的小立方體格子，然後重新拼接。
梅花K的屍體，被他單獨放著。
那輛改裝的越野車，也被單獨放著。
衣服和水果，在另外的立方格子裡。
「哇！！」
上官清可連忙從寧東陽手上，撕下一根香蕉，沾染了仙家空間氣味的香蕉，肯定很好吃。
咬了一口後，又撕下一根給姜璃洛：「璃洛姐，你也來一根，味道真的不錯。」
姜璃洛拿著香蕉剛要吃，手上一頓，不知想到了什麼，白了寧東陽一眼，臉上如潮水般染上紅暈。
上官清可像一個好奇寶寶，問東問西道：「寧仙帝，我看電視劇里，還有某些作者胡扯的小說里，渡劫分好多種。」
「你轉世下凡，渡哪一種劫呢？」
寧東陽目光滿是深情，從上官清可身上，看到姜璃洛身上：「情劫。」
「我要在你們身上渡劫。」
上官清可美目流轉：「在我們身上渡情劫？你哪裡是下來渡劫，分明是享受來的嘛。」
「對了，對了。」
「仙界最厲害的是不是仙帝？」
寧東陽點頭：「嗯。」
上官清可又問：「你也是仙帝，既然已經是仙界最厲害，為什麼還要下凡間渡劫？」
寧東陽笑了笑：「誰不想更上一層樓。」
「仙帝之上還有……」
上官清可接話道：「可你剛剛說，仙帝在仙界最厲害。最厲害還有之上？那算什麼最厲害。」
寧東陽摸摸她的小腦袋，放開了使勁吹牛比：「在仙界，仙帝最厲害。可是，仙界又不是最上層的維度。」
「如果維度分等級，我們現在這個維度之上是修仙界，修仙界之上是仙界。而仙界之上還有更上一層樓，懂了嗎？」
上官清可點頭：「就像套娃一樣。」
「我們屬於最低維度，上面有修仙界，有仙界，有仙界之上，說不定還有仙界之上的之上，是這樣的對吧。」
寧東陽捏捏她的臉蛋：「沒錯。」
姜璃洛忽然問道：「盤古，女媧，伏羲他們真的存在嗎？」
這個平行世界，有和藍星一樣的三皇五帝。
女媧，伏羲，盤古，東皇太一等等，神話裡面都有。
寧東陽感覺牙酸。
神話裡面的人物，到底存不存在？
他哪裡知道。
不過，神話的流傳，未必無因。
他身懷苟系統，就不是能用科學可以解釋。
而且從咫尺天涯，縮地成寸這些技能來看，他就是在修仙。
世上或許真的存在仙。
盤古，伏羲，女媧他們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