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一臉黑線：「清可，你咋不說，讓我拿下梅超風。」
撲哧——
秦婉荷實在沒忍住笑：「梅超風，你真敢想。」
上官清可露出沉思的模樣，繼而小手一拍：「梅超風不是不可以，不過要洗洗。」
「她不知多少年沒洗澡。」
「還有要防著點她的九陰白骨爪，萬一那個的時候，習慣的一抓，不管抓到哪裡，場面不要太美好。」
「算了，算了。」
她仰著小臉，一臉認真的對寧東陽說道：「梅超風，性價比太低，寧大掌柜，你還是放手吧。」
「我覺著，你可以去西域白駝山，搶了歐陽克的女人。他有一群白衣侍女，西域的女人長相不要太美。」
寧東陽揉揉她腦袋：「你看的真是射鵰？」
上官清可笑道：「我只是把你代入到射鵰世界。」
秦婉荷問道：「清可，要是把你代入射鵰世界，你希望你是誰？」
上官清可羞羞的一笑，飛快的飄了寧東陽一眼：「我說了怕挨揍。」
會議室多了一個人，還跟上官清可，秦婉荷有說有笑，姜璃葉早就知道寧東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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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聽他們聊天，聽著還很有趣。
只是被上官清可的回答，弄的很不解，放下擋在眼前的手機，問道：「不是黃蓉？」
秦婉荷笑道：「肯定不是。」
「你看她一臉含羞的小模樣，肯定是我們想像不到的一個女人。」
「誰呢？」
「包惜弱？」
上官清可笑著搖頭：「我不說。」
「你們呢？璃葉姐，婉荷姐，你們想代入誰？」
秦婉荷金牌大律師氣勢外放：「我要代入黃蓉她媽媽。能生出這樣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兒，想來她媽媽一定很優秀。」
「關鍵是黃蓉他老爹，不會像郭靖一樣無趣。」
姜璃葉沉思少許，仿佛看到書中的世界：「要是女人，我不喜歡郭靖。」
「我喜歡有才氣的男人。」
說到有才氣的時候，她的目光忍不住看向寧東陽。
那一首山外青山樓外樓，那似乎只有幾句的滿江紅，還有……明天就讓他補齊。
「哪怕他是渣男。」
「就像飛蛾撲火一樣，剎那間的火焰，只為燃燒生命的美好。」
「射鵰里的郭靖人品沒的說，也有堅韌不拔的毅力。可是，他調動不了女人的情緒。我這裡說的不是甜言蜜語，而是男人獨有的才氣。」
她再次提到了才氣。
目光再次往寧東陽身上凝聚。
寧東陽聽著心中感慨，女文青就是女文青，連渣男都無所謂。
上官清可使勁點頭：「男人不僅要帥氣，還要有才氣。」
「我認為，天下才氣共分十斗，寧大掌柜一人獨占十六斗，其他人加一起倒欠六斗。」
寧東陽被她夸的，老臉都有些紅。
太不要臉了，有沒有。
秦婉荷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論調，實在忍不住笑道：「清可，你讓我們這些倒欠六斗的人，情何以堪？」
姜璃葉似乎認同上官清可的話。
寧東陽的才氣，要是放在古代，不說他的書法，僅憑他寫的幾首詞，拿出任何一首來，絕對會驚艷天下。
平復一下心情。
她接著往下說道：「本來我應該想代入黃蓉，只是一想到代入黃蓉，就要整天面對郭靖，實在是代入不進去。」
上官清可小手一拍：「所以說嘛，要把郭靖換成寧大掌柜，璃葉姐被代入進去，一個美滋滋。」
姜璃葉沒說話，顯然默認上官清可說的代入進去。
不知為何她總覺著，上官清可說的被代入進去，後面三個字被加重了聲音和語氣，什麼意思呢？
稍微一想，這小妮子……
寧東陽連忙點頭：「我也美滋滋。」
秦婉荷瞟了眼寧東陽：「你渣男當然美滋滋。」
寧東陽現在與秦婉荷熟悉的很，玩笑也能開的起來：「婉荷姐，要不你代入試試？」
「我一定也會美滋滋。」
「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秦婉荷說了句姜璃葉經常說的話：「想的美。」
想想又補充道：「你還想三妻四妾啊，寧大渣男。」
「吃著碗裡，看著鍋里，連隔壁桌子上的菜也不放過。」
寧東陽目光從上官清可，看向姜璃葉，然後回到秦婉荷身上。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三妻四妾，算什麼，對他而言，連個小目標都算不上。
他的目標，是整個星辰大海。
上官清可腳下滑動老闆椅，滑到秦婉荷身邊，從後面抱著她的肩膀搖晃：「婉荷姐，寧東陽不是渣男。」
秦婉荷連忙點頭：「他不是，他不是。」
「他純情的像一張白紙。」
「哈哈哈，寧白紙。」
說著她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上官清可忽而問道：「婉荷姐，方便麵健不健康？」
話題一下拋到九霄雲外。
秦婉荷笑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
「方便麵確實不健康，可是我經常吃。」
「偶爾吃一頓還挺香的。」
「清可，你想說渣男和方便麵一樣不健康，但是偶爾吃一頓也香？」
「咦，你這個思路很新奇。」
「記下來，記下來，以後我或許會用的上。」
上官清可再次搖著她的肩膀：「哪有。」
「我想說，今晚我們吃方便麵。」
「婉荷姐，你要不要來一碗？」
本能的覺著上官清可的方便麵，不太正經。
秦婉荷搖頭：「不要。」
「你們放著寧大掌柜不吃，不是，我的意思是，有寧大掌柜下廚，還需要吃方便麵？」
姜璃葉突然想起來，昨天寧東陽接的一個電話：「他晚上佳人有約，沒時間下廚。」
秦婉荷一臉你就是渣男的表情，看向寧東陽：「我還想著，今晚能繼續蹭一頓。」
從昨晚到今天。
種種不經意間流露的細節來分析，她幾乎可以肯定，上官清可，姜璃洛，甚至姜璃葉，都遭了寧東陽的毒手。
現在他竟然還要和其他女人有約。
果然是一枚大渣男。
上官清可一臉八卦：「誰呀？」
「璃葉姐，你知道他和誰有約？」
寧東陽笑道：「哪裡什麼佳人有約，就是隨便吃頓飯。」
上官清可小雞啄米般點頭：「我懂，我懂。」
「隨便吃頓飯，吃完後就不隨便了。」
「我就想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