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輕雪哪裡聽不出來,寧東陽故意逗她。
大眼睛撲閃撲閃。
忽而聲音低了低,似乎想又不想的問道:「晚上時間還早,你真不上來坐一會?」
面對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羞羞答答的邀請。
寧東陽差點沒忍住。
不過,等下還要和陳彩衣約飯,他就是上去與林輕雪直奔主題,探索人生的奧秘,時間上也來不及。
寧東陽搖頭:「你長的這樣好看,我要是上了樓,漫漫長夜,良辰美景之下,孤男寡女,乾柴烈火,我扛不住這樣的考驗。」
「我真的會忍不住,做我這個年紀,最喜歡做的事情。」
林輕雪跺跺腳:「寧東陽,你就不能正經一點。」
「我要生氣了。」
她嘴裡說生氣,卻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
寧東陽伸手輕輕抱了她一下,哪怕只是輕輕的一摟,對夏天而言,都是人世間的最美妙饋贈。
「你上樓,我看著。」
腦子一熱,林輕雪突然踮起腳,對著寧東陽嘴唇,輕輕碰了一下。
很多女人看似都是乖乖女,其實內在熱情似火。只要她認定了你,她願意付出所有。
寧東陽被林輕雪給意外了。
不過,輕輕碰一下哪夠。
來而不往,非禮也,老祖宗的經典名言,他時刻銘記在心。
伸手把林輕雪的臉捧住,讓她感受一下什麼叫唇槍舌劍……
許久。
林輕雪羞紅著臉推開他,逃也似的跑進公寓樓。
寧東陽看著自己的右手就無語,看吧,把林輕雪給摸跑了吧。
又不是沒見過世面,見到的花花世界不算少了吧,為什麼每次碰見美女,比他還要沉不住氣?
有些地方,現在能……
不知道江湖上有句老話,叫逢林莫入,遇水莫渡。
看來回去後,要好好的抄寫資治通鑑,要以史為鑑。要是還不能改正,那就抄寫民法典,刑法學。
……
晚上七點四十六分。
一家門面不大的麵館。
即便快要過了飯點,依然沒有空位的麵館。
一大碗拉麵。
加了三份滷牛肉的牛肉拉麵。
寧東陽吃上了第二頓晚飯,和上一頓一樣,佳人相伴的晚飯。
陳彩衣坐在他對面,一碗正常的牛肉拉麵,正在吃的呼呼響。
她餓壞了。
等吃飽了肚子。
陳彩衣把碗往邊上一推,目光含有深意的看著他:「我晚上看到了你。」
寧東陽沒聽明白。
她看到他什麼了?
他就在她對面,她當然能到他。
湊近了一些,這廝不要臉的笑道:「我也看到了我,我發現你的眼睛裡,竟然全都是我高大的身影。」
「明明小小的影子,竟然如此高大帥氣,原來我在你眼睛裡會加分。」
白了他一眼,陳彩衣看了眼左右桌子,站了起來:「正經點。」
「這裡太吵,人多眼雜的。我們出去,到你車上,我有話跟你說。」
寧東陽的奔馳大G,停在路邊。
陳彩衣和他約飯,並沒有開車。
等出了麵館,兩人上了車。
開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停下。
寧東陽心下琢磨著,這個位置好啊,等下奔馳大G,要是搖晃起來……可以放心大膽的搖。
不知道此刻寧東陽,已經暢想著搖晃奔馳大G,陳彩衣直接說道:「萬合商場,珠寶區域。」
「有人拿碎掉的鐲子訛人,突然中邪了一樣,一個癱瘓,另外一個驚惶的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沒幾分鐘,化妝品區雅詩蘭青黛店外,又有一個女人癱了。」
寧東陽就很意外:「辣麼大的江城,每天大事小事一堆,萬合商場裡發生這樣一件小事,你都能知道?」
「真不愧是我認識的陳大警花。」
陳彩衣搖頭:「這不是小事。」
「這樣說吧,那兩個人用碎鐲子騙人,確實不算什麼事。」
「可是,前後兩個人,突然毫無徵兆的癱了,即便後來打120送進醫院,從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醫院用各種儀器檢查,到現在仍然找不到原因……」
寧東陽笑了笑:「做壞事的人,癱了,真是大快人心。」
「看著解氣,聽著痛快。」
陳彩衣在副駕駛座上,側著臉看過來。
「寧東陽,你記不記得,前幾天在素衣會所,芍藥廳。林家的那個林榮,還有另外五個人,突然中邪了?」
「他們突然不能說話,渾身不能動,骨頭碎裂,醫院一直查不出原因。這兩天從魔都,從京都,趕來的醫療專家,同樣對他們的症狀無從下手。」
「我今天才聽到修行者的傳說。」
「你說,會不會是修行者出的手?」
「我現在有這樣的想法,其他人或許,早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只是涉及到修行者,他們不敢對外說。」
忽而她話鋒一轉。
「有一個熱心人,看似意外的救了那個被訛的女人。」
熱心人三個字,被她加重了語氣。
寧東陽摸了摸鼻子:「陳大警花,我要坦白,這個熱心人是我。」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
「我就是這樣的俠義心腸。」
陳彩衣看著他的眼睛,接著往下說道。
「她叫林輕雪,是一個空姐。」
「你們以前認識?」
見寧東陽一臉,我和她不認識的表情,陳彩衣酸溜溜的瞪了他一眼:「不認識,你會牽著她的手?」
「林輕雪確實長的好看,連我一個女人看著她,都生出一股要呵護她的衝動。」
寧東陽心想。
要不是晚上和你有約,此刻,他和林輕雪正在她的公寓樓里,撲騰來,撲騰去……為窗外的夜色,奏一曲紅塵。
陳彩衣的話,似乎想到哪裡,說到哪裡。
「寧東陽,你真的能吃。「
「我不知道你第一頓,和林輕雪吃了多少。第二頓,一大碗麵條還加了三份滷牛肉。」
「你不要覺得奇怪,商場的監控,我有權限在線調取出來。」
「你走到哪,我能看到哪。」
「我還發現在珠寶區域,原本圍觀的人群,在你看似無意的推手之後,莫名其妙的去踩踏那兩個人。」
「一個人踩他們是意外,一群人都衝著他們踩,就很詭異。」
「寧東陽,你是修行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