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珂被嚇的啊一聲捂著嘴。
急忙又放開手,急切的拉著寧東陽胳膊:「你千萬不要壓制情劫,你想喜歡誰,就喜歡誰。」
「我只要你好好的。」
「那個,你想要那個,我可以給你。」
「你也不要自責,你和那些花花公子不一樣,他們花心,就是為了玩弄女人。我能感受到,你不是那種花心,你是真心喜歡我們。」
「我們也喜歡你。」
「你要是只喜歡一個人,只專情一個人,我們怎麼辦?我怎麼辦?其實,你花心,你多情,我心裡非常歡喜呢,這樣我就能分到你一點點。」
「我只要一點點,就夠了。」
「誰都想多要一點,或者是全部,可是,你是那樣的優秀,那樣的光芒萬丈,我只是一個……」
見寧東陽似乎要說話。
她連忙用撒嬌的語氣說道:「還有,還有,你看光了我,你要負責。」
寧東陽驚呆了。
萬萬沒想到,他被方珂上了一課。
被仙草奶茶店,十一個大小妖精裡面,最不像妖精的方珂給上了一課。
花心大蘿蔔,還有這樣的解讀?!
不得不說,在喜歡你的人眼裡,哪怕你是一粒塵埃,她也會把你當成閃耀的星辰。
你要不是渣男,她還會傷心,為什麼,不來渣她?
「只要你願意,我會對你負責一生。」
寧東陽又忍不住,伸手一拉,把方珂摟在懷裡:「你要是不願意……」
方珂急忙說道:「我願意的。」
寧東陽輕笑一聲:「小方珂,我想說的是,你要是不願意,我也會死皮爛打,不要臉的追求你。」
「今生既然讓我遇見了你,遇見了如此美好的你。你就是我寧東陽的女人,你……跑不掉。」
「對了,你不要擔心一百六十七萬。以後這樣的紅包還會有,經常有。你總不會,一直能開出一百六十七萬。」
方珂仰著臉蛋,小財迷的一笑:「那可不一定。」
「我的手氣一直非常好,運氣也非常好,要不然我怎麼能遇見你呢。」
「你放開我,我回去了。」
寧東陽不放手:「讓我再抱一會。」
「我喜歡這樣安靜的抱著你。」
方珂用哄著他的語氣說道:「她們看著呢。」
「等她們不看了,你想抱多久,讓你抱多久。」
寧東陽抱著她後背的手,緊了緊。
方珂安靜了下來。
……
布簾隔間。
雖然開窗散了好一會,空氣中還殘餘著淡淡的特殊氣味。
沙發上新換了一張毯子。
寧東陽,許豆蔻,緊挨著坐在沙發上。
「豆蔻,你可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留下來?」
寧東陽笑著問道。
許豆蔻軟軟糯糯的說道:「我知道的呀。」
「妮娜,晚上會餵我吃飯。」
「聽她們說第一次很疼,寧哥,你等下可要心疼我,有那麼一丟丟的輕點。」
小綠茶機靈的很,不經意間向寧東陽表示她是第一次。對男人而言,擁有女人的第一次,是一種雄性的潛在本能。
寧東陽是老司機中的戰鬥機,早就到了長滿八百個心眼子的地步。
當然能聽出許豆蔻的意思。
今天來奶茶店,就是為了打妖精,讓她們好感度滿值。
上午張茜茜,下午許豆蔻,晚上……
「寧哥。」
許豆蔻忽而說道:「我能不能提個小要求?」
寧東陽一怔:「你說。」
許豆蔻羞羞的一笑:「我有點想老朋友了,想和他先打個招呼,要不然等下沒力氣打招呼。」
說著很害羞的低下頭去。
然後,寧東陽就懂了,她說的老朋友打招呼。
這些個小妖精,比他還會玩。
也不知從哪學來的。
許久。
等許豆蔻和她老朋友,打完招呼。
稍作恢復。
來而不往,非禮也。
寧東陽正要見見他的新朋友,給許豆蔻講解一下,春風為何不度玉……放在桌子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
手一探,拿過手機,正要按掉電話,眼角餘光看見陳大警花四個字在閃爍。
陳彩衣的電話。
猶豫一秒,接通電話。
手機那邊,聲音很嘈雜。
陳彩衣的聲音很驚慌:「救——」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寧東陽眉頭一皺,陳彩衣打來電話,只說了一個救,然後被掛斷電話。
不好!!!
她一定出事了。
誰踏馬的找死!!
快速的撿起地上衣服,正要穿上,連忙扔掉,手一揮,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套新衣服,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對許豆蔻說道:「我要去救人。」
「來不及和你解釋。」
「豆蔻,接下來的事,你不要怕。」
「你看見了什麼,等下你悄悄的去問小丫姐,你就跟她說,是我讓她告訴你。」
「小丫姐,會告訴你原因。」
「也讓小丫姐,跟大家都說了吧。你們聽了自然會明白。」
許豆蔻現在很懵。
她已經和寧東陽坦誠相見,也做好了開門迎客,迎來她人生中最重要,最期待的時刻。
就在最關鍵的時候。
寧東陽的手機響了。
然後,就看見他手一揮,憑空多了一套衣服。她以為看花了眼,使勁揉揉揉眼睛,就聽寧東陽說了一些雲山霧罩的話。
她不懂,寧東陽為什麼要她,不要怕。
但她記住了,要去找小丫姐。
「寧哥,我知道。」
「我等下去找小丫姐。」
「我會把你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說給小丫姐聽。」
寧東陽穿衣服的同時,轉身施展易容術,極快的變成宋九,腦海中浮現陳彩衣的模樣,咫尺天涯隨之施展。
【陳彩衣距離宿主,七十四里一百一十六米,需消耗體質,精神力,各一點。】
景色一變。
一間古式裝修的大廳,大門緊閉。
大廳至少有六七十個平方,挑高六七米,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書畫,左右兩側一排紅木椅子。
他站的位置,在大廳右邊牆角。
身邊最近的,當然是陳彩衣。
除此以外。
還有他大舅哥陳北川,以及一對中年夫婦,還有一個長相和陳北川,七分相似的年輕男子。
在他們周圍,還有一群手持明亮長刀的黑衣男子,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看樣子,他們被人劫持了。
一群歹徒,衝進陳彩衣家……實在是囂張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