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江城六大家族之一的陳家,發生了兩件大事。
第一件大事。
陳家非常高調的宣布,修行者宋九大人親臨陳家,救林家於水火之中,施展仙術,降下天罰,讓林家的第三代嫡系,林傲成了一塊黑炭。
林家嚇的差點扔了,江城六大家族的旗子。
第二件大事。
原本只剩一口氣吊著,撐死了也活不過一個月的,陳家老爺子陳運虎,奇蹟一樣的年輕了十歲。
傳言宋九大人,賜下一顆續命仙丹給陳運虎。
這兩件事情,更加坐實了宋九來自那個,傳說中的地方。
同時,林家要抖起來了。
「九爺!!」
「九爺!!」
「九爺!!」
城東張楓海,城西包宜修,城南余梁生,跟著彎腰行禮。
嗯,這種感覺很爽。
就在寧東陽覺著,只要他振臂一呼,天下群雄應者雲集的時候。
一個不協調的聲音,從城東張楓海身後傳來:「我們誰見過宋九爺?」
「誰知道他是真是假?」
「就算他是真的宋九,手上有幾斤幾兩,我們有誰見過?」
「修行者的神話傳說,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聽……我只是學習成績不好,不代表我好騙。」
「前些年,有個人把電飯鍋頂在頭上,說可以接受宇宙射線,修煉什麼宇宙功,不知多少人跟著學。」
「結果呢……」
寧東陽聽的有滋有味。
有意思啊。
城東張楓海心下大驚,急忙回頭喝斥道:「放肆!!」
「九爺也是你能……」
城南余梁生冷笑一聲,打斷張楓海的話:「老海,明人不說暗話。你手下的兄弟不聽話,是不是你授意的?」
「你看看我們幾個,哪一個身邊沒幾千兄弟,也不見有誰敢質疑九爺。」
城西包宜修推了推,鼻樑上金色眼鏡,說話的時候不陰不陽:「老海,一句御下不嚴,說不過去……」
「要知道今天在這裡的人,能被我們帶著的人,哪一個,不是我們最信任的兄弟?」
城東張楓海似乎被氣的發抖,指著身後那個扎刺的:「你給老子滾!!」
「不想死的話,趕快給九爺磕頭。」
那是一個陰冷的年輕人,此時手上拿著一把真理,對準寧東陽冷笑一聲:「磕頭?!」
「我屠滿坤,就算是死,也不會軟了膝蓋。」
「海爺,這件事和你無關。等我殺了這什麼狗屁九爺,我會……」
「我也不服!!」
站在城西包宜修身後的一個年輕人,不知何時手上也有了一把真理,正對著寧東陽。
「還有我。」
城南余梁生身後一個年輕,同樣拿出一把真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寧東陽。
「生爺,我們一人做事,一人當,就是看不慣有人高高在上。」
「我們有三把槍,他還能往哪跑?」
三把真理從不同角度,鎖死寧東陽。
而且他們三個人身手過硬,平時經過專業訓練,用真理用的很順手。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更不要說,他們有三把真理。
他們有這個自信,只要不出意外,這個什麼修行者宋九,死定了。
「放肆!!」
「你們想造反不成?!」
「快把槍放下,要不然九爺一根手指頭,就能按死你們。」
城北胡元浩冷眼旁觀,心下暗笑。
一個個唱紅臉,唱白臉的。
不試探一下,甚至幹掉宋九,他們三家怎可能服氣?
試探吧,使勁試探,等下就知道死了,連棺材都沒得睡。
被人用槍指著,誰都不會舒服。
寧東陽雖然現在吹噓仙帝下凡,還修上了不正經的仙,能不能接下子彈,還沒有試過。
不過,用槍指著他,又不是躲不開。
連個心悸預警都沒有,先讓他裝個比。
宋九爺要有宋九爺的比格。
「你們不要急。」
寧東陽目光從城東張楓海,城西包宜修,城南余梁生,他們身上,轉到了他們身後三個年輕人。
「誰家還沒兩個刺頭?」
「沒事,沒事,交給我來處理,我最喜歡處理刺頭。」
「你們看戲就好。」
說話的同時。
縮地成寸施展,腳步一跨,先來到屠滿坤的背後,輕輕一拍他的手腕,拿走被他緊握的真理。
「不好!!」
另外兩個拿著真理的年輕人,發現寧東陽失去身影,等看清他身影站在屠滿坤身後,槍口一轉,急匆匆的扣動扳機。
嘭嘭——
兩聲槍響。
速度太快,時間太短,寧東陽的殘影留在原地。
似乎打中了!!
兩個年輕人還沒有來得及驚喜。
與此同時。
寧東陽的聲音,在其中一個年輕人耳邊笑道:「槍不是你能玩的。」
對著他的手腕一拍,拿走他手上的真理。
繼續腳步一跨。
縮地成寸對著最後一個拿槍的年輕人,同樣看似隨意的一拍,收走他手上的真理。
幾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
寧東陽手上多了三把真理,他隨意一揮手,把三把真理放入儲物空間。
速度屬性爆發,重新化作一道道殘影,一腳一腳一腳,力量屬性全開,非常暴力的把他們當皮球踢。
嘭嘭嘭——
屠滿坤等三個年輕人,差不多被同時踢飛,身上骨頭一根根斷裂,落在地上的時候,進的氣少,出的氣多。
此時的寧東陽無論速度,力量,表現出來的已經打破正常人類極限。
冷眼旁觀的城北胡元浩,早知道會是這樣一個結果。
他恐怖的不是寧東陽身手,而是能把人變沒的手段,前天晚上那個消失的他……現在想想都令他夜不能寐。
城東張楓海,城西包宜修,城南余梁生,眼角縮了縮。
心下震驚修行者強大的同時,也在感慨,如果不是三個人,而是三十個人,人人手持真理,宋九還能這樣輕鬆?
「你們看。」
寧東陽拍拍手:「刺頭很好解決。」
城東張楓海擦擦額頭冷汗:「九爺,我要為剛才的事向您請罪。」
城西包宜修推了推,鼻樑上金色眼鏡:「九爺,有道是千防萬防,家賊難防。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不應質疑老海,我自己的最信任的兄弟也……哎,一句話,我有罪,請九爺降罪。」
城南余梁生的目光,極為隱晦的往城西包宜修身後……這才是他們的真正殺手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