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誇她:「你好厲害。」
感受到他的誇讚,腦海里甜美的聲音輕快了起來。
【那是當然。】
【你不想想,我是誰?】
【我以前不懂,現在可懂了。】
【還有,以後不要說我不識數。就算不識數,誰還沒有小時候啊。】
【你裹著尿布的時候,知道一和五誰大?】
【你忙吧,我要去竊取……哦不,讀書人的事不叫偷。我堂堂一個混沌之靈,拿一點混沌之海裡面的東西,只能是拿。】
【混沌海里的東西,都是我自家的東西。】
【不能分心,跟你說話了。】
【靜默。】
寧東陽發現他的苟,哦不,系統小姐姐越來越有靈氣。
就是不知道,她要是有了身……
能接受幾種解法?
至少三十六種起步。
收回心念。
目光看向聞舒雅,景媛,時間不早了。她們好感度也到了九十九,豐收的時候,他的腎大刀……
此時此刻。
」老四。」
終於回味過來的景媛,按著聞舒雅撓她的痒痒:「你竟然敢騙我!!」
「你現在學壞了。」
聞舒雅縮在沙發上,笑著求饒:「二姐,你想想,我騙你什麼了?是你自己湊上去……就問你,好不好吃?」
景媛那叫一個羞澀,連忙捂著聞舒雅的嘴:「你還說!!」
一邊還不忘撓她的痒痒。
聞舒雅挪開景媛的手,似乎有點笑岔氣了:「二姐,我不說了。」
「來吧,來吧,這次真的到你了。」
「狠狠地懲罰我吧。」
景媛拿過兩個盒子,沒好氣的說道:「懲罰你享受?」
進口葡萄,聞舒雅確實很享受。
聞舒雅笑的眉眼彎彎:「是啊。」
「我還是選大冒險。」
「不管來什麼,我都扛得住。」
畢竟上一個大冒險,都已經品嘗進口水果了,現在總不能比上一個還……那她是答應呢,還是直接喝酒?
傻子才會直接喝酒。
咦,不知道進口的酒,好不好喝?麻不麻舌頭?哎,早知道,她就應該寫一個這樣的大冒險。
話說。
景媛從大冒險盒子裡,取出一張疊好的紙條,先在聞舒雅眼前晃了晃,然後清了清嗓子,念道。
「請抱著在場任一異性,公主抱深蹲二十個。」
在場異性只有寧東陽。
但凡這些個有接觸的大冒險,就是給這廝送上門的福利。
聞舒雅問道:「誰寫的?」
「我要公主抱寧大牛,還要深蹲二十個,這可能嗎?」
似乎想像到了那畫面的喜感。
「撲哧!」
景媛笑著搖頭:「不是我寫的。」
沐青竹跟著笑道:「我寫的。」
「我本來想讓師兄,抱著你……沒想到會是你抱著師兄。」
「舒雅,你要原諒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個子高,說不定能行。」
景媛也在一邊起鬨:「去把老四。」
「我看好你!!」
聞舒雅想想也樂了,來到邊上的空地,站起來做了一個深蹲的動作,對寧東陽一眼看過去:「寧大牛,來吧。」
寧東陽真想說,來什麼來。
現在時間正正好,夜色漸深,不如直接進入主題,解一解三元方程組。
沐青竹起身推著他:「哎呀,師兄你愣什麼神呢。」
「別磨蹭,快去。」
寧東陽走了過去。
聞舒雅彎腰,一隻手伸到寧東陽腿下,一隻手伸到他脖子上。
兩隻手跨度太大,根本使不上勁,嘴裡卻大喊一聲:「起!!」
結果就是連著她自己,摔倒在寧東陽身上。
聞舒雅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手按下的時候,與之前景媛有了一樣的體驗。
老天!!
不是真的吧。
這也太……
難怪景媛一直說,他有娶二十個的實力。
她晚上要是趁著酒勁,會不會……明天走不了路?
有點怕,怎麼辦?!
「再來一次。」
景媛在一邊憋著笑:「老四。」
「你要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
「我和青竹,十分,百分,千分,萬分的看好你哦。」
聞舒雅從心下震撼中,緩過神來,笑道:「二姐。」
「你來,你給我做一個示範。」
「只要你給我做一個示範,我二十個就沒問題。」
景媛使勁搖頭:「我哪行。」
「我這樣的小身板,根本就夠不著他。」
忽而不知想到什麼,臉上騰地染紅一大片。
沐青竹提了建議:「不如這樣。」
「舒雅,你沒有完成大冒險,要罰酒一杯。」
「師兄,你替舒雅完成二十個,公主抱深蹲。」
景媛笑道:「我沒意見。」
聞舒雅斜了她一眼:「二姐。」
「又不是你喝酒,又不是你被抱著深蹲,你當然沒意見。」
沐青竹的這個提議。
她自己心裡美滋滋的,也沒意見。
喝酒,就可以裝醉。
畢竟之前她說可以喝一瓶,只喝了一杯,就醉了,這就很假。
現在加一杯酒。
嗯,假的就少了一些。
心裡想著,倒了一杯酒,咕咚一口喝下。
她家的米酒可甜了。
景媛看到她倒酒的杯子,剛想提醒一下,那是寧東陽的杯子。
轉而一想。
算了,算了,提醒什麼呀。
她們連進口葡萄都分享過的,這會還計較誰的杯子。
喝完了酒,聞舒雅感覺自己的腳步,有些歪。她心下一動,咦,這是要酒勁上頭了?
這樣一想。
她腳步一搖,歪的幅度大了起來。
樂於助人的寧東陽,伸手把她攔腰一抱。
在聞舒雅含羞的驚呼之下。
一個完美的公主抱,開始深蹲。
隨著寧東陽的一起一落。
天!!
聞舒雅比之前,被寧東陽馱著做伏地挺身……或許夏天的熱浪滾滾,客廳的空調效果不好,更加令人汗水涔涔。
聞舒雅的變化,寧東陽感知的一清二楚。
要不然有古詩云。
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
他的腦海里。
腎帶著十三米大長刀,已經明晃晃的架了上來,大有一言不合,從此廢了腦子。
腦子一熱,對著腎抗議:「等等。」
腎舞動著大長刀,冷冽生風:「等什麼等?」
「好感度九十九了,還等什麼?等花兒謝了,春去春又來?」
「寸金難買寸光陰,光陰似箭不可虛度!!」
腦子感嘆:「要不你是腎呢,我是腦子呢。你看看眼前的場景,總不能直接撲稜稜的上去。」
「有些事,總要尋一個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