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舒雅,景媛驚麻了。
「仙人?!」
昨晚她們剛剛看到仙人,看到仙人那金色大手掌,現在沐青竹就說她們,也是仙人。
仙人什麼時候,開始平民化了嗎?
仙人什麼時候,也落在她們頭上?
而且,沐青竹說到仙人的時候,語氣不對,太平淡了。平淡到了就像去菜市場買菜,問青菜,豆芽,蒜苗幾塊錢一斤?
這就不把仙人,當仙人。
沐青竹笑道:「你們坐下,聽我慢慢說。」
從寧東陽仙帝下凡開始,把渡情劫,仙鎖同心等等都說了一遍。
「仙帝下凡?」
聞舒雅感覺做了一個夢中夢,反而不麻了。
景媛伸手使勁掐了自己一下,嘶,真疼。
驀然,她想到一個問題:「昨晚,神仙宋六……」
聞舒雅也反應過來。
步行街上,幾乎所有的人震驚仙人宋六,可是寧東陽,沐青竹就很淡然,似乎神仙不稀奇。
她當時就覺著不對勁。
凡人見了神仙,不應該是他們的態度。
原來如此。
她終於明白了。
寧東陽如果是仙帝下凡,那自然不會對神仙震驚。
仙帝對於仙人,就像人間的皇帝。
皇帝看見了平民百姓……
沐青竹笑著點頭:「神仙宋六其實是一顆豆子。」
聞舒雅啊了一聲。
景媛同樣啊了一聲。
神仙宋六是一顆豆子?!!
這樣稱呼神仙,真的好嗎?
沐青竹笑道:「寧大仙帝,有一種仙術名為撒豆成兵。以前他還需要一顆豆子,往空中一撒,會變出一個人。」
「現在他境界提升了,手一揮,就能變出一個人來,然後,他意念控制這個人。」
「你們也可以把宋六,看成一顆是被寧東陽,控制的人形豆子。」
聞舒雅跟著問:「宋九,宋七呢?」
沐青竹笑道:「他們也是。」
「人世間,哪來的這些神仙。」
「神仙就應該高高在上,凡人只聽其傳說,而不可觸碰。師兄是仙帝下凡渡情劫,不在此列。」
「我們昨晚來齊城……」
她簡單的把家裡事,說了一下。
聞舒雅氣憤道:「青竹,原來去年,你家裡被人……他們都該死。」
沐青竹暖暖的笑道:「都過去了。」
「自從遇見師兄,所有的苦難都過去了。」
「以前常常聽說,苦盡甘來,我現在是深有體會的。」
「好了。」
「我們說開心的事。」
「景媛姐,舒雅。」
「你們是仙人,我也是仙人。」
「我現在境界,可比你們高。」
聞舒雅又不懂了:「境界?」
沐青竹說道:「舒雅,仙人也是有強有弱。」
景媛點頭說道:「這個我們懂。」
「仙人有大仙,還有小仙。」
聞舒雅接話道:「神仙還有土地,山神這樣的小神。」
沐青竹笑了笑。
「仙人,嗯,我們認為的仙人,叫修仙者更加準確。」
「修仙者有好多個境界,第一個大境界名為練氣,分為九個小層次……」
她把知道的境界劃分,對聞舒雅,景媛說了一下。
聞舒雅問道:「青竹,我和二姐是練氣境,你呢?」
沐青竹淡淡的一笑。
「我已經突破到了金丹境。」
景媛似乎不能相信:「金丹境?!」
「青竹,你剛剛不是說,修仙非常難,一層境界一層天。從一個小境界提升到,另外一個小境界,需要的時間用年來計算。」
「可是。」
「你現在是金丹境,比練氣高出兩個大境界,十八個小境界,那需要多長的時間?」
「你就算從出娘胎修煉,也不過二十來年。」
聞舒雅接話道:「青竹大學之前,應該沒有修煉。」
沐青竹笑道:「我修仙沒幾天。」
「師兄覺醒也沒有多少天。」
「我們與師兄渡情劫修仙,與其他人不同。我們沒有修仙法訣,沒有靈丹妙藥,有的只是師兄的仙術,仙鎖同心。」
「然而。」
「我們被動修煉一天,或許是其他修仙者的一年,十年,甚至成百上千年。」
「你們今天是練氣,明天就會築基。」
「不要多久,也可以金丹。」
仙鎖同心,剛剛沐青竹給她們說過。
她說話的時候。
腳下似乎有無形的力量,托著她往上升。
沐青竹沒有動用御氣騰雲術,僅僅憑著調動金丹裡面的靈氣,就可以平衡掉重力,進行御空飛行。
「青竹!!」
聞舒雅瞪大了眼睛:「你會飛!!」
景媛同樣捂著嘴,極為震驚。
沐青竹就像走路一樣,腳步一跨一飄:「仙人不會飛,叫什麼仙人。」
「你們很快也會。」
「等師兄醒來, 讓他傳授你們飛天術,還有其他仙術。」
感受了一下金丹境的御空飛行,與御氣騰雲術不同,沐青竹腳下一踩,落在地板上。
聞舒雅忽而笑了:「青竹。」
「寧大牛,傳你仙術,對你有傳道授業之恩。他不應該是你師兄,應該是你師父!!」
沐青竹笑了笑:「等下,你們可以喊他師父。」
「師兄一定會喜歡。」
「尤其在那個的時候。」
聞舒雅忽而臉上一紅,心虛的看了看沐青竹,又看了看景媛,昨晚她好像喊了好幾聲……她們沒聽見吧。
應該沒聽見。
她咬著嘴唇喊的,後來還用手捂著嘴。
景媛咦了一聲:「我們喊他師父,你喊他師兄,然後我們喊你……小師叔?」
沐青竹忍著笑:「你們要這樣喊,我是沒有意見。」
「小師叔。」
「小師叔。」
「哈哈哈。」
「哈哈哈。」
聞舒雅,景媛,各自嬌滴滴的喊了一聲,然後忍不住大笑起來。
「二姐。」
聞舒雅忽而往房間裡一指:「你笑小點聲,別把他吵醒了。」
「昨晚他累壞……」
猛然間想到。
她沒多久,就暈了過去。
這點時間,對寧東陽這個神仙來說,完全談不上累。
除非,景媛時間夠長。
「二姐。」
「你時間長嗎?」
景媛一愣:「什麼時間長?」
聞舒雅聲音低了低:「還能是什麼,就是那個啊。」
反正該發生的都發生了,她問這話的時候,雖然有點害羞,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景媛臉上一紅:「我不知道。」
「我是暈過去的。」
「時間,時間應該不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