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東陽聽了也是奇怪。
「這不是正常操作嗎?」
他雖然可以通過消耗太素仙氣多少,來改變法術的威力。
想來,其他修仙者應該也能通過靈氣消耗,來改變法術的威力。
「你打出一拳,用一分的力氣,和用三分的力氣,效果肯定不一樣。」
陳北川說道:「道理是這個道理。」
「可是,我感知到我施展仙術,只能有一種威力。消耗的力氣,不,消耗的靈氣,也是固定的。」
寧東陽擺擺手:「那是你不熟。」
「我雖然傳授給你仙術,你也掌握了施展方式,但真正得心應手的熟練度,還是要親自去練習。」
「熟練了就能徹底掌控。」
「施展的時候,可以自由控制靈氣消耗。」
他傳給麻小丫她們的仙術,比如水箭術,現在都被她們玩出花來了。
水花也是花,沒毛病。
陳北川正要說話,靈識裡面看到,外國鳥人突然長出新的翅膀。
「師尊。」
「他重新長了翅膀!!」
寧東陽笑了笑:「化學上第一大守恆,叫質量守恆定律。物理上,也有能量守恆定律。」
「天地間萬事萬物,都要講究一個守恆。」
「他的翅膀雖然重新長了出來,不是沒有消耗,你仔細看看,這個鳥人的氣息,是不是弱了一些?」
「我能斷他一次,就能斷他兩次。」
「能斷他兩次,就能斷他三次,玩的他心態崩潰。」
同一時刻。
江城,某個小院子裡。
陸清淺跟她的兩個小閨蜜,白露,白霜,正在嘰嘰喳喳的,說著女兒家的悄悄話。
不時間,會蹦出寧東陽的名字。
然後羞紅著小臉,打鬧一團。
陸安武坐在另外一邊。
靈識一直鎖定外國神,還有宋二。
心下嘀咕著。
「奇怪。」
「宋二的仙術風來,與師尊傳授的風刃術,簡直一模一樣。」
「風刃術釋放,需要口訣嗎?」
「我不需要啊。」
「是不是念了口訣,威力就會變強?等會找個沒人的地方,我也來念一次口訣。」
「宋九,宋七,宋六,今天又出現宋二。」
「師尊手下,還有多少人?」
「師尊實在是……」
目光一轉,看向陸清淺她們。
以前他沒有境界不知道。
自從吃了一轉仙華丹,有了金丹境九層後,靈識外放的時候,無意間就發現。
他一直暗中保護的,寧東陽身邊女人,與他關係親密到一定程度的,每一個都是修仙者。
她們的修仙境界,雖然沒有他高。
可是,從隱約流轉的靈氣來看,一天一個樣。
就在今天早上,他感知到壹號院至尊大平層,陸陸續續,出現了十幾個金丹境氣息。
原來寧東陽的女人,一直在修仙。
比他這個嗑藥來的金丹境九層,要有潛力,更加有將來。
他上限被鎖死了,而她們修仙沒有上限。
師尊身邊的女人,已經金丹境了,自己家的小棉襖,還沒開始。
自己家的小棉襖,長的不好看?
自己家的小棉襖……師尊是忘記了嗎?
要不要自己去提醒一下。
陸清淺身邊還有白露,白霜,兩個絕色雙胞胎姐妹花,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師尊?
要不要請師尊來家裡,吃頓飯?
且不說,要不要去提醒寧東陽的陸安武。
從地上飛天而起。
外國神實質化的殘影,剛剛觸碰到寧東陽一米外的無形護罩,就感覺到後背一涼,緊接著,劇烈的疼痛感襲來,倒栽蔥似的掉了下去。
「諸天萬界,道法為尊。」
「三爻八卦,聽吾敕令。」
「風來!!」
往下掉落的外國神,心下那叫一個悲憤。
宋二的風來,太不要臉了,根本看不見,讓他往哪裡躲。
宋二就是一個不要臉的人。
無形的硬殼子,無形的風來。
不對啊,不對啊。
他明明是翅膀先被風給割斷,然後聽到了宋二念的口訣,這是不是順序反了?
就像考試已經交了卷子,還能寫答案?
離譜啊!!
皮糙肉厚的掉在地上,外國神並沒有受到重傷。
風來,除了斬斷翅膀,從其他方面來說,對他的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有了第一次的斷肢重生,第二次重新生長出翅膀,就變的輕車熟路。
只不過,再次重新生長出翅膀,那種虛弱感變得更加強烈。
沒事,沒事。
他是世上唯一的真神,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氣。
「宋二!!」
「你給我去死,去死啊!!」
大吼大叫的外國神,再次往上。
風來這種神秘的力量,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釋放。
要不然,宋二為什麼不一鼓作氣,對著他釋放幾十個風來?
實質化的殘影,距離寧東陽不到兩米,背後熟悉的一涼,接著一疼,整個人又一次掉落下去。
「宋二!!」
他使勁的砸出水花四濺。
水泥的地面,早就被他,和他的翅膀,反覆掉落砸出一個十幾米深坑。
地下水源充沛。
深坑裡很快就有水,汩汩而出。
與此同時。
遠近能看見浮空寧東陽的人,又開始津津有味的吃瓜。
「看見了沒?」
「外國鳥人連個球也不算。」
「只要神仙一出手,什麼妖魔鬼怪,統統完蛋。」
「神仙我只認老宋家的!!」
「是啊,神仙宋二隻要一揮手,那隻鳥人,完全不夠打。」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什麼?」
「那個鳥人翅膀斷了,又重新長出來了。」
「我們不瞎,看的見。」
「確實很神奇,翅膀斷了還能長,關鍵是長的很快,完全不科學。」
「我想他肯定有一種能力,能夠斷肢重生。不管科學,還是不科學,那個鳥人,已經不是人了,斷肢重生對它來說不稀奇。」
「其實很多小動物,斷了還能長出來。不說壁虎的尾巴,像小龍蝦,螃蟹什麼的,斷了鉗子,同樣能長出新的來。」
「我們人,不行。」
「斷了,就斷了。」
「或許生物身上有種神秘的物質,體型小的神秘物質夠用,體型大了不夠用。老虎獅子,它們斷了也是斷了。」
「不是。」
「你們沒聽懂我的意思。」
「我想說,那個鳥人傻了吧。」
「為什麼要說,那個鳥人傻?有個定律,當你認為別人傻的時候,傻的往往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