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依依同樣把手伸入雨水之下,感受著雨水別樣的清涼,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寧東陽。
魔術,不可能!!
從憑空出現的撲克牌,玫瑰花,到現在的淋淋灑灑的雨水,都不能是魔術能解釋的。
就問誰家的魔術,可以這樣?!
忽而,心下驀然一動。
秦依依想到了那天在素衣會所,聽到的那個傳聞。有個包間,幾個富家公子哥,欺負了寧東陽同學的女朋友。
結果,莫名其妙就中了邪。
冥冥中,似乎有一種超自然的力量,懲罰了他們,讓他們痛不欲生。
懲罰的如此巧合,如此之快。
當時她們聽了只感到大快人心。更加堅信了一句話,舉頭三尺有神明。
現在想來。
不是舉頭三尺有神明,而是有人擁有超自然能力,代老天懲罰了那些人。
這個人是誰……呼之欲出。
「依依。」
獨孤紅櫻用肩膀撞了一下秦依依:「還得是你呀。」
秦依依一愣,什麼意思?
咦,她什麼時候,握著寧東陽的一隻手,在雨水下反覆搓洗。
岳萌,杜汐月她們,都看的笑語盈盈。
秦依依連忙放了寧東陽的手:「洗好了。」
獨孤紅櫻起身從半開放的廚房,找來一個拖把,清理地上的積水。
悄摸著,把另外一攤更大的積水拖了。
剛剛她們都裝作沒看見,不是她的,也不是她的,那是寧東陽的魔術變出來……
寧東陽移動沙發,六個人圍坐在茶几兩邊。
斗三對三的,六個人地主。
第一局岳萌是地主,寧東陽,孤獨紅櫻是兩個暗地主,沒有人作弊,直接憑牌技和運氣,岳萌先跑了。
第一局他們勝。
「我先來。」
岳萌笑嘻嘻的看向花輕語:「輕語,你選哪一個?」
花輕語說道:「我選真心話。」
岳萌小手一揮笑道:「就等你真心話呢。」
花輕語笑道:「問吧,你往哪掏都行。我從不說假話。」
眾人都等著岳萌問,不知道她要問什麼。
岳萌大眼睛撲閃撲閃:「你以後結不結婚?你想不想結婚?」
「輕語,一定要說真心話哦。」
這個問題就很犀利。
顯然岳萌她們都看出來了,花輕語和寧東陽有情況。
她們也想問問,有情況的花輕語,要怎樣對待,她和寧東陽的關係。
如果想結婚,寧東陽會娶她嗎?
寧東陽娶了花輕語,總不能把她們也娶了。
如果不想結婚,一輩子做寧東陽小清,還是小……那她們是不是也學著?
花輕語笑道:「不結婚。」
「如果跟在他身邊算嫁人,我應該是不結婚,只嫁人。」
「不只是今生,以後的生生世世,我都想嫁給他。」
她說的這個他,她們都明白。
生生世世跟在他身邊。
聽的秦依依她們有些觸動。
嗯,這個回答和做法,她們可以借鑑一下。
少許。
獨孤紅櫻看向杜汐月:「來吧,到我們了。」
「你選一個。」
杜汐月笑道:「我選大冒險。」
獨孤紅櫻眼睛一亮,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我給你想了一個,非常簡單的大冒險。」
「來,寧大魔術師,你先躺在沙發上。」
「汐月,你來做三十個伏地挺身。」
客廳很大,有兩組沙發。
其中一個可以拉開當做床。
杜汐月嘆氣:「紅櫻,這就是你的非常簡單?你看我像是,能做三十個伏地挺身的人?」
「三個還差不多。」
獨孤紅櫻笑著把寧東陽往沙發上推:「一個都不能少。」
「趴也要趴完。」
寧東陽仰面朝天,呈一個太字躺好。
岳萌把杜汐月推了過來。
杜汐月大羞著爬了上來,第一個伏地挺身還沒做下去,胳膊上就沒了力氣,直接……
「哈哈哈。」
「嘻嘻。」
花輕語她們笑死了。
獨孤紅櫻大聲道:「汐月,第一個算數。」
「你要是趴著不動,一分鐘算一個。」
「只要趴完二十九分鐘,算你大冒險完成。」
「怎麼樣,簡單吧。」
寧東陽無語。
讓一個對他心動,哦不,他見著心動的女子,在炎炎夏天,穿著清涼的情況下,趴在他身上二十九分鐘,即便什麼都不動……問過他火屬性意境沒?
關鍵是,杜汐月趴下來的姿勢。
就像對聯一樣,天對地,雨對風。
大陸對長空。
山花對海樹,赤日對蒼穹。
雷隱隱,霧蒙蒙。
日下對天中。
風高秋月白,雨霽晚霞紅。
牛女二星河左右,參商兩曜斗西東。
十月塞邊,颯颯寒霜驚戍旅。三冬江上,漫漫朔雪冷魚翁。
河對漢,綠對紅。
雨伯對雷公。
煙樓對雪洞,月殿對天宮……真的全部對上了。
寧東陽既然感覺對上了,杜汐月當然會有感覺。
她想用手撐著起身,卻像中了邪一樣,完全使不上力氣。
使不上力氣,不是沒動。
如水紋一般,起了一陣陣漣漪。
讓原本只是對上了,產生了一定的磨合,好似那天雷勾地火。
你情我願之下,寧東陽從來不會憋著。
「可以嗎?」
他對著杜汐月輕聲問道。
杜汐月雖然沒了力氣,心裏面也是鑼鼓喧囂,寧東陽的話,還是聽的清清楚楚。
要不是身邊有秦依依她們,此刻的杜汐月甚至會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好吧,顧不上這些了。
「嗯。」
明明沒了力氣,忽而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反手把寧東陽一摟:「我們換個地方。」
在客廳,被花輕語她們幾個現場觀摩,豈不是要羞死啊。
「好。」
寧東陽起身把她抱著:「去二樓。」
一邊走,一邊對獨孤紅櫻她們說道:「汐月體質太差,連個伏地挺身都做不好,我去二樓給她單獨輔導一下。」
「主要是提高她的身體素質。」
「你們先自由活動。」
看著寧東陽從樓梯上,走向二樓的背影,獨孤紅櫻小聲嘀咕道:「我還有節目沒上呢,你就去吃上了?」
關鍵是杜汐月的嬌羞小模樣,要不是她們幾個人還在,估計能……
花輕語湊過來笑道:「要不,我們悄摸著跟上去,聽他們的牆角?」
獨孤紅櫻眼睛一亮,這個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