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了親弟弟的許炎,和失去了一員虎將的駱駝,這兩人此刻對蔣天養的恨意,簡直傾盡五湖四海之水也難以洗淨。
幾人一照面,許炎的眼珠子瞬間就變得通紅,二話不說,直接一揮手,讓身後如狼似虎的手下衝上前,將已經失魂落魄的蔣天養按倒在地,像拖一條死狗一樣塞進了路旁一輛麵包車裡,揚長而去。
而在這處別墅區外圍負責監視這裡動靜的,還有三聯幫的山雞。
他在目睹了蔣天養被許炎、駱駝和連浩龍三人帶走後,立刻將情況通過對講機匯報了上去。
在幫主雷功的授意下,山雞帶著包皮、大天二,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半山區的利家豪宅,將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通報了上去。
利家得知蔣天養被新記和東星的人公然擄走,頓時感覺顏面大失,震怒不已。
這已經不單單是蔣天養一個人的事了,這是在打他們利家的臉!
很快,利家就通過緊急調動,派出了整整一隊荷槍實彈的槍手,火速前往尖沙咀新記的地盤,打算強行出面,武力解救蔣天養。
一場圍繞著蔣天養,牽涉到港島幾大勢力的血腥衝突,一觸即發。
......
而遠在濠江的賭界大會,比賽依舊在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今天的比賽項目,是華國國粹——麻將。
殘酷的淘汰賽規則非常簡單直接,每一桌的四名選手中,只有最終籌碼排名第一和第二的兩人能夠晉級下一輪,剩下第三名和第四名的兩人,則全部直接淘汰。
林北今天的抽籤運氣,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
他這一桌的對手,分別是來自泡菜國的崔紐畢,來自櫻花國的小澤瑪利亞,以及來自安南國的阮帕帕。
「今天是個三男一女的組合呢,嘖嘖嘖,真是讓人期待接下來的牌局啊!」
崔紐畢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小眼睛裡閃爍著淫邪的光芒,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林北坐在他對面,聽到這話,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心裡暗罵一句:這個老色鬼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坐在林北正對面的,是櫻花國代表小澤瑪利亞。
這是一個有著歐美血統的混血美女,五官深邃,皮膚白皙。
但她的衣著卻極為大膽暴露,一身低胸的緊身連衣裙,將她火辣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在她伸出白皙的手臂搓動麻將牌時,那胸前的波濤洶湧,還時不時地、像是故意一般,微微晃動,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惹人無限遐想。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早知道今天切磋的是麻將,我就不穿這件低胸的裙子來了呢,感覺有點不方便呢。」
小澤瑪利亞一邊碼牌,一邊用她那酥媚入骨的聲音嬌滴滴地說著,眼神卻像帶著鉤子一樣,頻頻拋向林北。
那妖媚到骨子裡的聲音和姿態,差點把旁邊的崔紐畢和阮帕帕兩人的魂都給勾走了。
崔紐畢的眼珠子都快粘到小澤瑪利亞的胸口上了,而阮帕帕更是一副色與魂授的豬哥樣。
林北坐在那裡,穩如泰山,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清澈,毫無波瀾。
「小澤小姐,收起你這套低級的魅惑之術吧。」
「靠這點搔首弄姿的本事,還拿不下本場的冠軍。」
他毫不客氣地戳穿了對方的伎倆。
小澤瑪利亞見自己的魅惑對林北完全不起作用,不由得有些氣餒,但她依舊不死心,再次向林北拋了一個電力十足的媚眼,用更加柔媚的語氣說道。
「林帥哥,我們組隊合作如何?」
「只要你我能確保一起晉級,今晚比賽結束後,就算你想吃人家蜜汁的流心大福,人家也一定滿足你哦......」
她故意將「流心大福」幾個字咬得極重,充滿了暗示。
林北面無表情地白了她一眼,冷笑著調侃道。
「小爺我又不是沒碰過女人。」
「還有......我吃的每一頓都是山珍海味,珍饈佳肴,可不是某些像餓死鬼投胎一樣的傢伙,連別人剩下的殘羹剩飯都搶著吃!」
小澤瑪利亞聽到林北竟然把她比作「殘羹剩飯」,氣得她那張精緻美艷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嬌軀都在發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把話說清楚,到底說誰是殘羹剩飯?」
「誰對號入座,心裡有鬼,我就說誰咯!」
林北聳了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你......你混蛋!」
小澤瑪利亞氣得咬牙切齒,卻偏偏找不到話來反駁。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剛想繼續激烈互噴時,一直沉迷於美色的崔紐畢也總算回過神來,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一陣後怕。
好可怕的女人,好厲害的魅惑之術!
差點在不知不覺中就著了她的道。
櫻花國的女人,果然擅長此道。
至於那個一直擺出一副豬哥模樣的阮帕帕,此刻依舊是一臉色眯眯地盯著小澤瑪利亞看,只是在他那看似沉迷的眼神深處,嘴角卻微不可查地微微翹起,似乎是在欣賞一場好戲,亦或者,根本就是在偽裝。
很快,在現場主持人的高聲宣布下,比賽正式開始了。
隨著電動麻將機將砌好的麻將牌從桌面下升起來,緊張的氣氛瞬間瀰漫開來。
由於林北在昨天的比賽後,通過系統的獎勵,賭術實力大漲,今天他索性打算先靠自己的真實水平打一打,不到萬不得已,不再輕易動用透視眼等異能。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畢竟已經過去了兩個半小時,比賽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小澤瑪利亞和崔紐畢兩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按照比賽規則,每個人的初始籌碼是一百萬。
而現在,他們兩個人面前的籌碼,加起來都已經剩下不到四十萬了,並且還在不斷減少。
整張桌子上,幾乎大部分時間,不是林北自摸胡牌,就是阮帕帕點炮或胡牌。
這兩個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輪流坐莊,將他們兩個壓得死死的。
崔紐畢著急了,他的強項雖然是在後面的骰寶項目,但麻將作為每個職業賭徒的必修課,他也浸淫多年,技術絕不至於差到這個地步。
不可能會在這種世界級大賽上,被人像宰豬一樣虐得毫無還手之力。
除非,對方出千了!
或者,是運氣好到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