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域展開,【蓋棺鐵圍山】!!!」
「領域展開,【時律轉生】!!!」
兩個聲音同時在崩塌的車站裡炸開。
隨著他們大喊出聲,身後的暗影開始擴張,領域的邊緣交織結合,形成了完整的外殼,把兩個人包裹在其中。
漏瑚那邊是和上次一樣的熔岩地貌。
地面龜裂,岩漿在裂縫裡流淌,熱氣從裂口往上涌,空氣被烤得扭曲。
岩石柱從地面突起,表面覆蓋著暗紅色的餘燼。
真白這邊則是另一番景象。
一座鐘塔在她身後拔地而起,塔身厚重,表面刻著繁複的紋路,從底部一直延伸到頂端。
鐘塔最頂端的主鐘不是尋常的時鐘,而是一個巨大的法輪。
和她頭頂那個一模一樣,但大了無數倍,鑲嵌在塔頂上。
地面是暗色石板鋪就的廣闊廣場,和漏瑚的熔岩接觸的邊緣劃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個世界。
一邊是暗色石板,一邊是龜裂的岩漿地。
真白站在鐘塔的下方,心裡生出了巨大的滿足感。
【時律轉生】,這就是我的領域!
感嘆數秒,她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右臂,【無為轉變】發動。
靈魂的模樣再次映照在肉體上,她的右臂以飛快的速度再生了出來。
真白用力握了握右手,和平時的感覺沒什麼兩樣,她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無為轉變】就是輪椅啊,貸款還能把抵押物要回來的。
就在她想著之後可以當老賴準備無限貸的時候,靈魂深處傳來一陣動盪。
一股刺痛從靈魂傳遍全身,這是一個警告信號。
被貸款出去的右臂重新長回來貌似觸發了束縛的懲罰機制。
但因為【無為轉變】是對靈魂的改造引導肉體的模樣,不算治療類,算是卡了個bug。
但她能感覺到一絲絲靈性的警告,如果下次還鑽漏洞,她的靈魂會受到不可逆的影響。
真白微微皺了皺眉,把無限貸的想法收了起來。
看來這個方法只能用一次,再來一次怕不是真的要把靈魂搭進去。
「砰」的一聲,拉回了真白的思緒。
她回過神定睛一看,是漏瑚把岩漿噴射了過來。
但在岩漿即將擊中她時,鐘塔的方向傳來一陣低沉的嗡鳴。
一個巨大的水柱自動憑空生成,擋在岩漿的路徑上。
漏瑚咂了咂嘴,放下了手:「你這小鬼的領域倒是方便......」
「全自動響應功能,我叫它全艦防禦系統。怎麼樣,很方便吧?」
真白樂呵呵地一笑,真有人能在這個時候忍住不解說自己的能力嗎?
其他片場的都忍不住,在咒術回戰有著術式公開這種合理裝逼的條件下那更是忍不住啊!
「你看。」真白指了指鐘塔頂端已經開始轉動的巨大法輪,對漏瑚說:「這玩意停下來的時候,你就完蛋了哦?」
漏瑚順著她的手指看向鐘塔頂端。
那個巨大的法輪正在轉動,速度在逐漸加速。
雖然不明白等它停下來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但根據那個小鬼之前的表現,肯定也是無效化他的攻擊之類的。
雖然麻煩,但不是不能解決!
「你話太多了。」
漏瑚抬起右手,掌心對準真白,領域內數道巨大的岩石飛了過來,撞向真白。
真白沒有動,鐘塔的方向又傳來一陣嗡鳴。
音波從鐘塔底部擴散開來,在空氣中形成可見的波紋。
波紋撞上飛來的岩石,岩石在半空中被音波震碎。
碎石落在石板地上,真白還站在原地,位置都沒有移動過。
「都說了自動響應,怎麼不長記性呢?」她聳了聳肩,「你在我的領域內是打不過我的。」
漏瑚沒有回答,他雙掌同時拍在地上,腳下的岩漿炸開,分成數道岩漿流從不同方向湧向真白。
岩漿流在石板地面上爬行,把暗色的石板燒得發紅開裂。
但石板在被岩漿接觸之前就已經升起了一道道水幕,水幕在真白周圍圍成一圈,把岩漿全部擋在外面。
岩漿碰到水幕後在地面上形成一層薄薄的霧氣。
漏瑚的獨眼在霧氣後面亮著暗紅色的光。
看來想耗盡咒力也不太可能,那個所謂的全艦防禦系統好像是獨立的,不消耗咒力。
雖然想不明白它的咒力到底從哪來,但這不是重點。
他站了起來,不再做無謂的遠程試探。
漏瑚積蓄著咒力,渾身的岩石鎧甲包裹完全,腳下的岩漿開始往他身上倒流。
漏瑚把自己完全變成了一個移動的火山。
他蹬地沖了過來,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他沒有用遠程攻擊,整個人撞進了真白領域的地面範圍。
腳下的石板在高溫下炸裂,他在碎裂的石板上衝刺,拳頭帶著岩漿砸向真白的臉。
這是明智的選擇,真白的自動防禦不是無法破解的。
高火力超過防禦界限、高密度反應跟不上和近戰搏擊。
因為會對真白自身也造成影響,所以近戰搏擊不會觸發領域的自動防禦。
真白側身閃開,拳頭擦著她耳邊打過,拳風帶著灼熱的氣浪吹亂了他的頭髮。
漏瑚的拳頭落空後沒有收勢,馬上就橫臂掃向真白的脖子。
「特別告訴你一件好事,雖然必中被你領域中和,但是我能隨心所欲的在自己的領域使用術式。」
真白在他拳頭落空的瞬間伸出右手,五指張開,對準漏瑚的胸口。
「也就是說,這種事也是做得到的!」真白眼裡冒出精光,「【解】!!」
這可不是打隕石的慢速版,領域內的仿製【解】可以在任何地方瞬間生成。
空間裂縫瞬間在漏瑚胸口前炸開,把他的岩石盔甲切成大大小小的無數塊。
岩石鎧甲碎裂的瞬間,裂縫的餘波切進了他胸口的皮膚。
漏瑚發出一聲痛呼,後退了半步。
他用岩漿快速填補被切開的胸口皮膚,同時再次把岩石覆蓋上全身。
他咬了咬牙,岩漿從傷口湧出來封住了裂口。
「混蛋!」
他咬咬牙,同時右腿掃向真白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