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白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她關上了門,把手上的東西隨手丟在了椅子上,然後整個人撲進了沙發里。
「嗯——」
真白伸了個懶腰,發出了細微又綿長的聲音。
她伸完懶腰之後把頭埋進了沙發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終於全都結束了。
斗儺也打完了,五條悟也成手下敗將了。
之後咒術相關的事她也是想管就管不想管就不管了。
不用像從澀谷事變開始就沒怎麼睡過覺那樣連軸轉,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的日子已經來到!
真白想到這裡都要笑出聲了。
她美滋滋地在沙發上翻了個身,躺了一會之後才慢吞吞地爬起來,晃晃悠悠地走進了浴室。
「嘩啦啦。」
溫熱的水順著花灑傾瀉了下來。
水珠打在她的白嫩肩頭,又沿著鎖骨緩緩滑落。
霧氣一點點升騰起來,模糊了牆上的鏡子。
真白閉著眼仰起了臉,任由水流沖刷著自己的身體。
水珠順著她的脖頸,滑過肌膚,匯成細細的水線不斷蜿蜒向下,不斷地帶走了她身上的塵土和血漬。
等到自己重新變成了乾乾淨淨的真白之後,她才抬手把濕漉漉的長髮撥到了耳後。
做完這些她才緩緩睜開眼,看著身旁的鏡子。
鏡子裡模模糊糊地倒映出一個白皙的輪廓,透過水汽都能看到她的皮膚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粉色。
真白舒適地嘆了一口氣,享受著難得的靜謐時光。
不久之後,真白總算出了浴室。
她手中咒力涌動,【控水】的術式發動,把真白身上的水分全部帶走。
真白裹上睡衣上了床,溫暖的被子包裹著身體。
明天,還要和小鹿、釘崎去京都,今天就早點睡吧。
這麼想著,睡意很快就席捲而來。
她慢慢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真白是被釘崎的連環電話吵醒的。
「真白!起床!出發!」
「怎麼這麼早,來了來了。」
真白換好衣服,打著哈欠就出了門。
小鹿已經乖乖巧巧地等在了門口,釘崎拎著個包顯得精神抖擻。
與幸吉跟在後面,神情裡帶著點感慨。
「真白大人,麻煩你了。」
「客氣什麼。」
真白微微擺了擺手,聲音中還帶著點迷糊:「正好順路。」
時間慢慢過去,新幹線上,釘崎興奮地規劃著名行程。
沒錯,因為釘崎說既然是旅遊就要體驗全程,於是大家都坐的新幹線。
「先去京都校,把與幸吉送回去。」
釘崎打開手機里的地圖,興奮地點來點去,「然後去清水寺,再去二條城,最後逛購物街!」
「你安排得倒挺滿。」
真白說著,微微搖了搖頭,「你最好減少一點安排,不然時間絕對不夠的。」
這是她前世旅遊的經驗之談。
如果做了太多旅遊安排,不是玩的很累就是時間不夠。
「不不不。」
釘崎握著拳頭揮了揮,「好不容易來一趟京都,當然要玩夠本!」
「剩下的下次再來不行麼......」
真白嘆了口氣,但看著釘崎興高采烈的樣子還是不打算掃她的興。
她轉過頭,看著小鹿安靜地在身旁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
平時帶著點咋咋呼呼的小鹿安靜下來之後,可愛的臉頰倒是帶上了點恬靜的優雅。
真白看著微微一笑,輕輕戳了戳小鹿的腰,把她嚇了一跳。
小鹿不滿地盯著打擾到她看風景的真白說:「......你幹嘛?」
「沒什麼,就是看你沒說話。」
真白微微笑著問,「暈車?」
「那倒不是。」
小鹿搖了搖頭,帶著點感慨地看著窗外,「只是覺得時代發展的也太快了。」
「哦,也對。」
真白若有所思地看著面前的小鹿,「你也是老東西來著。」
「是是是,你說的對。」
小鹿聽過太多真白對她的調戲和毒舌,已經免疫了。
真白摸了摸下巴:「你不應該說那句話麼?」
小鹿一愣:「哪句話?」
「是或者不是,二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真白一臉嚴肅地說著紫曰。
「......你認真的?」
小鹿滿臉黑線,不想看真白一眼。
「開玩笑的。」
真白的聲音也比平時更加活潑。
小鹿注意到了這一點,微微露出了笑容。
什麼嘛,你自己還不是多多少少有些期待。
時間隨著她們拌嘴緩緩流逝,她們很快就到了京都站。
到了京都校,樂岩寺嘉伸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真白小姐,辛苦你了。」
樂岩寺迎了上來,向真白道了聲好。
「嗯,我把與幸吉送回來了。」
真白點了點頭說。
現在樂岩寺這老傢伙可是咒術協會的高層,和作為咒術廳廳長的夜蛾正道互幫互助。
兩人也算是好友,這麼安排倒也妥當。
「有勞了。」
樂岩寺也點了點頭。
與幸吉走上前,朝真白鞠了一躬。
「真白大人,這段時間多謝照顧,能讓我將功補過都要感謝您。」
「行了行了。」
真白拍拍他的肩膀,讓他直起身體,「以後常過來玩,悠仁那小子還惦記著他的高達呢。」
與幸吉笑了笑,回答:「我會的。」
「哦對了。」
真白突然想到了什麼,手指朝與幸吉點了點,「你這傢伙快點去找三輪表白然後在一起啊。」
「您在說什麼呢!」
與幸吉突然睜大了眼睛,臉色爆紅。
然後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后,還是朝著真白點了點頭:「我會加油的。」
說話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校內走了出來。
那健碩的身材毋庸置疑,是東堂葵。
「真白姐。」
東堂葵規規矩矩地打了個招呼。
「喲,東堂,好久沒見。」
真白點了點頭,也向他問好。
這次的斗儺沒有大家正義群毆的劇情,所以東堂沒有機會出場。
東堂撓了撓頭問道:「虎杖最近怎麼樣?」
「過得還不錯。」
真白笑呵呵地說,「等與幸吉把天霆號修好讓他玩玩就更好了。」
「哈哈,那小子。」
東堂也笑了笑,「替我向他問好。」
「行。」
真白點點頭應下。
東堂也沒多說什麼,少聊了兩句便識趣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