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吧。」
真白慢悠悠地補刀，「時間一定是不夠的。」
「可惡。」
釘崎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頭，「下次，下次一定來！」
「行行行，下次。」
真白安慰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既然這裡已經關門了，那我們接下來幹什麼呢？」
「那當然是逛街了！」
釘崎的心情又立馬變得興奮了起來。
小鹿看到後有點目瞪口呆：「心情好的真快啊。」
「習慣就好。」
真白點點頭說。
時間流逝，夜色降臨，三人轉戰購物街。
畢竟是京都，繁華地方的夜晚總是燈火通明。
街道上人來人往，享受著他們的夜生活，顯得比白天還要熱鬧。
小鹿看著滿街的店鋪，說實話有點興致缺缺。
她本就不是為了買衣服才來的。
她只是......想和真白一起逛逛街罷了。
這樣想著，小鹿看向了前方的真白。
真白的臉上似乎帶著一點興奮。
但這樣的興奮和旁邊釘崎的興奮好像有一點不太一樣......
小鹿想著，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產生。
真白回頭看了一眼小鹿，內心卻是帶著興奮，但卻不是因為逛街。
她自己也對買衣服沒什麼欲望，對她來說衣服穿的舒服就行了，越簡單越好。
但現在的情況可不一樣，這可是讓小鹿換上各種各樣的衣服的絕佳機會！
小鹿看真白看了自己一眼之後，眼睛緩緩睜大。
她想到真白的惡趣味，面色一變：「喂，你不會是想......」
「二者皆有可能，這就是答案。」
真白一臉嚴肅地說，但聽到這句話的小鹿已然明白她的意思了。
「這下好像真的遭了。」
小鹿嘴裡嘟囔著，被真白拉進了還挺高檔的服裝店裡。
店裡的燈光十分柔和，照在地面上反著微微的暖光。
空氣里還有微微的香薰味道，讓來的客人覺得舒適。
玻璃櫥窗擦得透亮，倒映出街上的霓虹燈影。
一走進去，穿著正經的店員立刻迎了上來：「您好，想看看哪些衣服？」
「有適合她穿的尺寸麼？」
真白把小鹿拉到了面前，對店員說。
店員看了看，然後笑容滿面地回答：「自然是有的，請往這邊走，尊敬的客人。」
店員把她們帶到了地方之後就待在旁邊等候，讓她們自由地挑選。
「這件！這件！還有這件！」
真白兩眼放光，把一堆衣服拿起來往小鹿懷裡塞。
「等等，一定要換這麼多麼......？」
小鹿一臉無奈地看著懷裡越來越多的衣服，聲音裡帶著點生無可戀。
「你昨天可是說了可以的。」
真白笑著把她推進了試衣間裡，「快去試試。」
「我對衣服沒興趣啊。」
小鹿嘆息著說。
真白卻不給她反悔的機會：「沒事，我有興趣。」
小鹿一點都不信：「你根本沒有這樣的興趣。」
「你只是嫌麻煩了，快去快去。」
小鹿聽著真白語氣里的堅定，認命地進入了試衣間。
沒讓真白等多久，不一會，小鹿就從試衣間內出來了。
她身上穿的是真白第一件塞給她的淺色連衣裙，裙擺垂到小腿處。
衣服上的領口點綴著一圈細小的蕾絲，顯得清純又可愛。
藍色的頭髮紮成丸子頭，幾縷碎發垂在耳邊。
她蔚藍的瞳孔帶著羞澀，臉頰微紅，白嫩的手指不自覺地扯著裙擺。
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清純乖巧了起來。
「怎，怎麼樣？」
小鹿把頭撇到一邊說著，不敢看真白的眼睛。
但她沒有聽到真白的回應，回答她的是相機的快門聲。
聽到「咔擦咔擦」的聲音，小鹿立即回頭。
面前的真白換著不同的角度在給她拍著照。
「你這傢伙，在幹什麼呢......？」
小鹿臉色一黑，不滿地看著真白。
「咳咳。」
真白輕咳了兩聲，把手機收了起來，「清純系，很適合你，這件我買了。」
「這就買了？」
小鹿微微一愣。
「沒錯，你接著換下一件吧！」
真白向她豎起了大拇指。
「啊？還試啊？」
小鹿垮著臉，嘆了口氣。
「不然呢？」
真白理所當然地回答她，「還有那麼多衣服呢。」
「行吧行吧。」
小鹿知道沒辦法拒絕一看就知道已經上頭了的真白，轉身再次進入了試衣間內。
再出來時小鹿身上的是一條粉色的短裙，上衣領口繫著個蝴蝶結。
小鹿的頭髮也被放了下來。
經過了這麼長時間，她的頭髮也變長了不少，已經到了肩膀之下。
她彆扭地站著，這件衣服有點太粉了。
「粉色系也不錯。」
真白摸著下巴，「不過還差那麼點意思。」
第三套，是一身黑色的哥特裙。
暗色的裙擺層層疊疊，綴著蕾絲和蝴蝶結。
小鹿走出來時，整個人的氣場都變了。
藍發在黑色裙裝的映襯下，顯得格外亮眼。
藍色眼睛沉在暗色調里，透出一股清冷。
「哦？」
真白眼睛一亮，「沒想到你還適合哥特風。」
「是麼......」
小鹿喃喃道，事已至此，既然不能反抗，就只能享受了。
已經只能被真白玩弄於股掌之間，變成她的形狀了。
釘崎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看得直搖頭：「我說真白，你自己怎麼一件都不試？」
真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地說：「我又不缺衣服。」
釘崎聽到她的回答，翻了個白眼道：「你對自己的穿搭沒興趣，對給小鹿換裝倒是起勁得很啊。」
「那當然。」
真白一臉得意地打開相冊，給她看自己拍的照片，「給可愛的小鹿打扮多有意思啊。」
「所以你們倆這是在換裝play？」
「什麼play說的真難聽。」
真白嘴上說著，手上還在挑著衣服。
「哦？」
真白忽然眼前一亮，從衣架上拎出一件衣服。
「......？」
小鹿看清那是什麼之後警覺地後退了半步，「真的假的？」
小鹿咬著牙，看著這件衣服，之前真白說的那句話再次迴響在腦海里。
那句「謝啥呢，真想謝不如以後穿女僕裝當我一天女僕」。
（晚點還有一章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