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去龍脊山吧?但我覺得今天可能沒啥人。」
車內,王免看了一眼下過雨的街道,對著旁邊的鹿寒說了一句。
鹿寒梳了梳頭髮:「誰家好人下雨天爬山啊,一般這種情節,在電影中都是殺人埋屍。」
說完,他扭頭看向王免,壞笑道:「對了,我現在想起來,我這個是有推人下山的情節,如果要全部還原的話,那就只能犧牲免免你了...桀桀桀。」
王免一聽,連忙說道:「不行啊!不是說咱們這是個最強安全的一組嗎?師傅,快停車!」
鹿寒哈哈大笑:「到時候【五哈】直接變成一個懸疑推理劇,咱們兩個就是主演。」
王免無語道:「就是演我被你推下山唄。」
鹿寒笑著點頭:「沒錯,等一會兒人少的時候,我就直接把你推下去。」
王免撇撇嘴,立刻拿出手機,假裝撥打電話:「餵?是麼麼零嗎?我舉報,這裡有人要謀殺我,他叫鹿寒,對,就是那個鹿寒。」
兩人相視一眼,隨即笑了起來。
王免看著窗外,忽然轉頭說道:「欸?我發現你的粉絲年齡層次還挺廣的。」
鹿寒聞言,眉頭微挑:「何意味?」
王免瞪著兩眼珠子,輕哼道:「現在上大學的才多大啊?還能認識你,居然還沒過氣哈。」
鹿寒嘿嘿一笑:「這還不是叫...算了,我不說了,怕傷你自尊,我還是低調一點。」
王免撓了撓自己的小平頭,不爽道:「不是,你這是不是稍微有些狂了?」
「是不是太猖了?!」
「哈哈哈哈。」鹿寒被王免的話和不爽的表情給逗樂,按住他的手臂,正色道:「你知不知道,這叫做國民度。」
王免愣了一下,但緊接著甩開鹿寒的手,齜牙咧嘴的說道:「好傢夥!你這是欺負我出道晚啊!」
「哈哈哈,沒有沒有,你還是有些實力的。」鹿寒假裝謙虛了一下,緊接著得瑟道:「但不好意思,在你鹿哥我面前,你還是要乖乖靠邊站。」
這一點還真不是吹,要知道「頂流」這詞,當初可就是為你鹿哥造出來的。
一個鹿,一個雞,這兩人是真的帥。
最多最多也就是比屏幕前的各位差一丟丟兒。
「我剛剛反應了一下,上大學的也才不到二十,甚至是剛剛成年。」王免感嘆道。
鹿寒點頭:「對嘛,十七八,剛剛好的年紀。」
鹿寒見狀,立刻安慰自己的小老弟:「沒逝的,你也快了,現在【五哈】一播出,再加上你脫口秀大王的稱號,估計也能夠抵得上你鹿哥我的十分之一吧。」
「哈哈哈哈哈。」
看著忍不住大笑的鹿寒,王免滿臉無語,他之前怎麼沒發現鹿寒這麼自戀呢?
笑過之後,鹿寒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你也會好起來的,畢竟你現在不是被川子麾下的公司給要過去了嗎?」
這事之前夏川提過一嘴,在弄迪麗熱芭合同的時候,就讓安然把王免的合同也簽到風華傳媒了。
畢竟王免的忠心以及努力是肉眼可見的,平日裡對念念也是極為愛護,倒不是說張言奇和王辰意不好,只不過三人相比,王免和夏川相處的時間更長,而且不出意外王免也會一直錄製下去。
而且當時在橫店戲精大會的時候,夏川可是從陳賀和鹿寒的嘴裡聽說了王免想要用板磚拍那兩個不懷好意的經紀人。
很顯然,鹿寒和陳賀那時候對王免才高度認可,從而才會把這個舉動告訴夏川。
對於這樣的小老弟,夏川也是很認可和願意維護的。
聽到鹿寒的話,王免的臉上也是鹿寒一抹笑容,得意道:「嘿嘿,沒錯,我現在和熱芭姐都是風華傳媒的員工,也是川哥的下屬。」
鹿寒點點頭:「好好干,多少人想要給川子工作的機會都沒有呢,你要把握好機會,脫口秀還是可以繼續上,等過一段時間再去脫口秀,你比李旦的名氣還要高。」
王免一聽,眼睛中的光越來越亮,最後嘴角實在是壓不住,立刻對著鏡頭,囂張笑道:「李旦是誰?李旦是啥啊!我現在可是川哥的人!」
鹿寒看著他這副囂張得意的樣子,直接捧腹大笑:「好傢夥,我是明白『狐假虎威』這個詞是怎麼來了,你也太具象化了。「
王免搖搖頭:「沒辦法, 我不能墮了川哥的咖位,李旦你要是真想來的話,我還缺一個助理,我可以簽你。」
「哈哈哈!————」
鹿寒實在是樂的不行了,指著王免大笑:「不是啊免免,你現在才剛進入風華傳媒就這麼囂張啊。」
王免攤了攤手,得意道:「誰讓我背後是川哥和念念呢,不囂張點還以為咱實力不行呢。」
鹿寒笑得都快岔氣,實在是王免太能裝逼了,關鍵是那股「我背後有人」的勁兒,算是被他表現的淋漓盡致。
「哎喲,這是到龍脊山了。」鹿寒看到車子緩緩停下,隨即說道:「行了,不扯了,咱們趕緊去,完事好回去踢球。」
王免點頭,快速跟上去。
「聽過這首歌嗎?《半島鐵盒》。」鹿寒看向周圍的景色,努力的吸了吸雨後的清新空氣。
王免點頭:「當然,周董的歌我都聽過。」
兩人說說笑笑,一路朝著山上行去。
「以前錄製這種節目,我都是最小的。」鹿寒一邊走,一邊感嘆道。
王免補刀:「你現在是最老的那一批。」
鹿寒:「不,朝哥和藤哥他們是最老的。」
鄧朝:???
沈藤:???
鹿寒,你傷害了我們!
「就在上面了,我拿一個小相機上去,你們人太多了,推人的那個地方就不用你們上去了。」鹿寒對著節目組的工作人員說了一句,然後指著王免笑道:「你們在下面看著王免掉下來就行了。」
王免腳步一頓,臉上笑容也瞬間消失。
「鹿哥,你來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