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對你的試煉,收穫頗豐啊沉兒!」沈凝霜心裡很是歡喜。
「哪裡,那也是沈姨慧眼識珠,帶著我發財。」
「油嘴滑舌。」
沈凝霜瞥了他一眼,卻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像是……
兩人氣氛正好,正商量著下一處要去哪座浮空平台,入口的方向卻忽然傳來了兩道氣息。
源自於帝國學府。
「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靜白上來了吧?」沈凝霜皺了皺眉,對此很是不滿意。
也不知道為何不滿意。
「咱們還是去看看吧,畢竟都是自己人!」陸沉勸道。
「嗯。」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入口處,同樣的,柳瓏也帶著其他學府的人和林天兩人一起過來了,只是,她的神情更加焦急。
她似乎知道誰來了。
陸沉見此情況,轉身看去,瞳孔微微一縮。
果不其然,來人正是魏剛和唐衫。
『我tm幾乎可以確定了,這就是多世界融合,這種有機緣的地方,身為主角的唐衫,肯定也不會錯過!』
陸沉心裡吐槽間,唐衫的目光也在人群中掃過,和他對上了,還微微點了點頭。
但下一刻,唐衫見到了林天和李飛。
他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瞳孔猛地收縮,整個人的氣息在一瞬間變得銳利。
魏剛注意到了唐衫的變化,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也看到了林天和李飛。
「這是兩個好苗子啊,你怎麼回事?」魏剛壓低聲音問。
唐衫聞言,深吸一口氣,然後抬手指向林天和李飛。
「師尊,這兩個人,就是我跟您提過的,東域的,最大的禍害!」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主殿中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小唐!你說什麼呢?林天和李飛都是陸沉的朋友,你不要亂說!還有,誰讓你帶著魏剛一起上來的?」
柳瓏上來就是一連串的問題。
但唐衫卻是充耳不聞。
「師娘,他們兩個,不是什麼好人!並且都跟魔門有染!還都跟魔門妖女不清不楚的,把我們大離國攪得一團糟!並且我當初,還差點被他們所殺!」
此言一出,整個平台上的氣氛瞬間變了。
原本還在誇讚兩人都學府修士們,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天和李飛身上。
有震驚,有狐疑,有審視,還有幾分隱隱的忌憚。
修仙界正道修士和魔門之間,向來勢如水火。
雖然各大勢力在秘境中遇到魔門修士,有時候會為了利益選擇暫時休戰甚至合作,但明面上,與魔門有染依然是極為敏感的事情。
更何況唐衫說的是,他們跟魔門妖女糾纏不清,禍害了一整個國度!
這放在大周仙朝,就是最敏感的事件!
「唐彬,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們都是被冤枉的!我不是妖人!」
林天氣的手指按在劍柄上,指節泛白。
這是他心裡最痛的傷疤,那一戰,讓他幾乎失去了所有!
現如今,這唐彬不知死活的再次提起,已然有了取死之道!
李飛更是直接冷下了臉,周身氣息陡然轉寒,眼睛死死地盯著唐衫,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魏剛見狀,挑了挑眉。
隨後,他大步上前,上下打量了林天和李飛一眼,然後冷哼一聲。
「原來是魔門來的崽種啊!那還站在這裡做什麼?隕仙殿是什麼地方,也配讓魔門的走狗進來?還不快滾!」
這話說得極其刺耳,周圍幾位學府的修士都微微皺了皺眉。
即便這兩人真的跟魔門有牽扯,那也該由柳瓏或者沈凝霜這兩個帶隊的來定奪,輪不到一個金丹期的廢物在這裡指手畫腳。
更何況。方才林天和李飛在試煉中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裡,這樣的人,怎麼看都不像是唐衫口中那種十惡不赦之徒。
「你是哪來的廢物,區區金丹期,也敢在我面前裝*?」
李飛上去就是一腳,想把魏剛踹飛,卻被柳瓏所阻止。
「啊!反了!反了!多少年沒人敢如此對我了!柳瓏,給我出手宰了這兩個小畜生!」被嚇了一跳的魏剛瞬間暴怒。
「你……!」
柳瓏剛想要解釋,這兩人是金家的朋友,結果魏剛上來就和人不死不休,這讓她心裡一陣窩囊。
她好不容易結交了兩人,現在全被他給搞砸了!
「小林,我想你們當中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他們兩個人,擁有讓女子()的秘術,師娘您可一定不要放過他們!」
唐衫再次開口。
柳瓏:「……」
有這兩個隊友,她是真的累了。
先不說讓女子100%懷上有多可笑,就說這倆人的修為,都不夠她一根手指頭打的,你說他倆能霍亂一國?那你皇室是有多廢物?
另一邊,林天聞言,也沒有再為自己正名。
他和唐衫本來就是不死不休的存在,在他看來,唐衫就是故意這麼說的,為了就是讓他們在這裡沒有靠山。
「前輩,這裡似乎有人不太歡迎我們,那我們也該告辭了。」
「師弟,你保重。」
林天說完,便朝著一處大殿,大步走去。
李飛緊隨其後,兩人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中。
「不是,唐衫他是在誣陷人啊,我師兄不可能是妖人!他們是什麼人,各位這幾天應該都心裡有數!」陸沉等人走了,才開口挽回。
在他看來,這劇情還是太典了。
經典內訌,經典主角離隊,然後經典大部隊受難,然後主角得寶……
這種劇情,他倒背如流!
「小子,我記得你跟他們關係挺好吧?剛才那個姓林的還叫你師弟,那你們就是同門了,對吧?你有兩個跟魔門妖女鬼混的人做兄弟,你又能幹淨到哪裡去?」
魏剛氣壞了,又把矛頭指向陸沉。
陸沉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因為他說了也沒用,在場的估計只有沈凝霜能相信他的話。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唐衫又開口了。
「師尊!」
「陸沉還是和他們不一樣的!」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任何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