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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詭異又邪門的連環上吊案

2026-08-17 02:12:04 作者: 堯小堯

  最後老爺子為了自己能早日抱上小曾孫,跟譚問討價還價,砍了一半,二人「成交」。

  譚問著重強調:「這事得有驚喜,我還沒開始安排,您可別走漏了風聲。」

  夏勛點頭:「放心吧,你爺爺我嘴巴最嚴實了。」

  「求婚?」姜僑南消息滯後,甚至不知道他倆和好的事情,面色一沉——姜霓不跟他說就算了,譚問居然都瞞著他!枉費他當時這麼幫這臭小子!

  老爺子高興得沒聽出他的不悅,還在說:「本來以為會未婚先孕的,不過還好,鬧了個烏龍……譚問那小子自己在搞求婚儀式,我這邊還是想著按流程走,咱們兩家的大人必須先好好交流一下結婚的事宜,該有的禮數不能缺。」

  「未婚先孕」一詞更是讓姜僑南兩眼一黑。

  看來就這麼二十來天裡,發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但夏勛的面子他肯定得給,於是收了收情緒回應道:「您定時間地點,我一定準時到。」

  他什麼身份,夏勛什麼身份,老爺子主動來「提親」,姜僑南再不滿譚問的「忘恩負義」,還是得客客氣氣地接下,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

  夏勛選了個最近的日期:「就下周六晚上吧,七點,我在臨江私廚等你。你方便嗎?」

  「方便。」

  通話結束,夏勛捏著手機琢磨,手指輕敲在椅子扶手上,吩咐夏巍:「去定製請帖。」

  夏巍問:「小少爺求婚都還沒定下來,就定製喜帖,會不會太早了點?」

  

  老爺子擺手,沉聲道:「我要把譚問名正言順地認回夏家來,等跟妮妮的父親敲定了婚事,就可以找人安排下去了。」

  「明白了,」對這一天的到來,夏巍早有準備,並不吃驚,只是多問了一嘴,「毅哥和大少爺那邊……」

  夏勛閉上眼睛,聲音里噙著寒意與慍怒:「該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覺得是誰把這些東西放到我面前來的?」

  夏巍垂頭,答得滴水不漏:「我愚笨,不敢妄自判斷,但您心中肯定是有數的。」

  「嗯……」

  可老爺子明白,錯的並不是把這些秘密捅破的人。

  城市內澇之後,消殺工作成了重中之重。這些事雖然落不到譚問他們頭上,但是復工後的第二天,他們就遇到了一件麻煩事。

  距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謝濤拍手:「研判室開會,來活了。」

  譚問把筆記本夾在手臂內側,手上飛快打字:姐姐,臨時加班,今天不用來接我下班。

  沒等到姜霓回復,他將手機靜音塞進兜里,跟上了同事的腳步。

  各自找位置落座,謝濤操作了一下電腦,身後的大屏亮起,上面有一張照片。

  是一間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房子。

  客廳挺大,沙發、立式空調、電視,一應俱全,陳設整齊。

  譚問仔細觀察圖片。

  這客廳和陽台的布局不符合現代風格,但裝修又有割裂的地方,陽台的老式防護欄鏽跡明顯,再對比對面的樓層高度——他在筆記本上寫下:老小區、翻新、年輕住戶、合租、男生、6樓。

  謝濤叩了叩桌面:「這是剛剛寶山路派出所陳隊發過來的資料,這案子有些邪乎,他們偵查了幾天,兩名同事還真遇到了邪門的事情。」

  眾人暫時通過這張照片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邪在哪兒?

  謝濤切換了下一張照片。

  大家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沒太大波動,只是下意識皺起了眉頭。

  圖片的背景還是這間房子,只是這回陽台上掛著個上吊自殺的年輕男人。

  謝濤又點了一下鍵盤。

  換成了這個年輕男人的特寫照片。

  男人屬於前位縊型,頸部動靜脈完全受壓閉合,導致腦部缺血缺氧,喪失意識前的這個過程極其痛苦。

  所以死者臉色蒼白,有一小截舌尖露出齒外,眼結膜有淤點性出血,看起來較為可怖猙獰。

  謝濤切換圖片,是死者的相關信息:「周小海,26歲,在富居房產做銷售,F城人,未婚未育,單身,在宜城上的大學,也一直在宜城工作。社會關係簡單,無情感糾紛,沒有負債情況,收入尚可,根據走訪調查,可以排除仇殺、情殺的可能。」


  「但自殺也說不過去,莫非他有抑鬱傾向?」有警員提問。

  謝濤搖頭:「沒有發現相關就醫記錄——我剛剛說邪門,就是邪門在這兒。」

  「周小海是三個月前住進這裡的,而這間房子的另一位租客,也是在陽台『自殺』身亡的。」

  譚問轉著的黑色簽字筆倏地一停。

  「他們一共是三人合租,周小海、陳祥霖、黃家元,上一位死者就是陳祥霖。」

  屏幕上又出現了幾個年輕人的照片和簡要信息。

  譚問詢問:「他們幾人是熟人還是普通合租室友?」

  「普通室友,」謝濤說,「籍貫不同,工作不同,大學也不是一個學校,只不過都在宜城讀的大學。」

  譚問再次確認:「真的不是之前就認識?關係相處如何?」

  謝濤把寶山路派出所調查的資料放出來:「陳祥霖先來這裡租房,住了大半年了,周小海才來,周小海搬來住了三個月,黃家元搬了進來——鄰居說沒聽過什麼爭吵,還見過他們一起在樓下大排檔吃飯,表面上看,關係還不錯。」

  有人接話:「那個黃家元呢,他現在是什麼情況?」

  謝濤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接二連三看到室友自殺,精神狀態極差,他一直說——房子裡有鬼。」

  在座的沒一個相信這種說法。

  當時寶山路派出所的民警們也是這樣的心理,只認為黃家元是被嚇著了,所以胡思亂想,胡言亂語。

  他不肯回出租屋住,又沒有其他地方落腳,就一直賴在派出所不肯走。

  「然後陳隊他們沒辦法,就找了兩個同事陪他回出租屋,順便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他說的那個『鬼』。」

  有人篤定:「這還用說,肯定沒有啊。」

  「我剛剛說了,這案子很邪乎,」謝濤擰眉,「當晚半夜,睡在客廳的兩位民警,聽到了『咚咚咚』的聲音。」

  兩人醒來,一轉頭——

  黃家元的身體掛在了陽台上,像一個人偶娃娃,蕩來蕩去,赤裸的腳來回蹬在陽台的推拉玻璃門上。

  「咚……」

  「咚……」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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