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周家變得十分熱鬧。
周霆霄一家雖然只住了一天就匆匆離開,但是周家的遠房親戚紛紛上門拜訪。
就連京都各大豪門的繼承人,也紛紛前來拜年祝賀。
至於周時安和周時燼兄弟兩人,更是忙的腳不沾地。
兩人不但去柳家和季家拜了年,就連手機通話都沒有斷過,每天還要應付前來拜訪的客人。
直到過了初六,整個周家才徹底安靜下來。
「哎我去,之前在東北感覺俺家親戚就夠多了。
什麼七大姑八大姨的,拜個年都費老勁了。
回到咱們家我才發現啊,以前那真是小兒科了。
現在這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都大老遠上門,過個年感覺比幹仗都累啊!」
周時燼癱軟在沙發上,口中無力的吐槽著。
聽見兒子的話,周敘白伸出手捋了捋額前的黃毛。
「這個就叫做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不信但看宴中酒,杯杯先敬富貴人。
沒辦法,實力這一塊就在這擺著呢。
咱家有你爺奶,還有時安這三個金字招牌,以後只會越來越累!」
說著,周敘白看了眼站在遠處打電話的大兒子。
「你瞅瞅你大哥,這六天的時間電話幾乎沒離耳邊,誰能有他累?」
結果話音剛落下,溫舒然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背上。
「你還知道咱兒子累啊,你這個當爸的就知道在沙發上一坐。
你但凡爭點氣,咱兒子也不用這麼辛苦!」
聞言,周敘白的臉上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嘿嘿,沒辦法,命好,命好!
攤上了兩個好兒子,還有一個好老婆,我有啥辦法?」
話落,他十分愜意的癱軟在沙發上。
「我讓你命好!」溫舒然猛地伸出手,朝著對方的腰間掐去。
「哎,哎,老婆饒命,大過年的,可不興掐人啊!」
周敘白一邊求饒,一邊伸手抵擋。
剛掛斷的電話的周時安恰好看到了這一幕,他的眸中頓時浮現一抹笑意。
「哥,忙活完了?喝口水!」
周時燼十分有眼力見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水,遞了過去。
「謝謝!」
周時安接過茶水,神情疲憊的坐在了沙發上。
「對了,準備哪天回東北?」
聽見大哥的詢問,周時燼頓時來了精神。
「大哥你徹底忙完了?你要是沒啥事了,咱啥時候走都行。」
「嗯,那就後天吧,集團有些事情需要提前安排一下。」
聽見兄弟兩人的對話,周敘白騰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啥玩意兒,你倆要去東北玩?帶我一個啊!」
見到老爸那興奮的模樣,周時燼頓時翻了一個白眼。
「我說老登,你這是出去玩了一趟,把性子徹底玩野了啊!
俺這次的東北之行,那可是至關重要。
這關乎著你未來的小兒媳婦能不能到手,你可千萬別給俺整出啥么蛾子添。
老實兒在家待著嗷,聽話!」
聞言,周敘白的眼睛一瞪:「小兔崽子,我是老子你是老子?你擱這跟我哄小孩呢?」
一旁的溫舒然卻聽出了不對勁,她一臉疑惑的看著周時燼。
「兒子,你的意思是,季家丫頭也會和你們一起去東北?」
「那是!」周時燼得意的揚了揚下巴。
「有俺小嫂子出馬,一個季玉棠還不是輕鬆拿捏!
爸媽你們就瞧好吧,等俺和大哥從東北回來,你們就給俺兄弟張羅辦婚禮就完事兒了!」
眾人:「......」
「哈,哈哈!」周敘白怪笑一聲,忍不住吐槽道:
「這麼長時間,你連對象都沒處上呢,還舉辦婚禮?
我看你是衝著什麼東西了吧?
可給你能耐完了,你咋不上天......啊~~~~」
周敘白的話還沒說,就感覺腰間一痛。
下一刻,耳邊傳來自家老婆冰冷的聲音。
「一天天能不能正經點,有你這麼說自家兒子的?」
「老婆,聽我解釋!」周敘白苦著一張臉,急忙狡辯道:
「我的意思是,他這個小子經驗不足,靠他自己恐怕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
我這個當爸的自然是心急如焚啊,我就尋思了,為了咱兒子的終身大事考慮。
實在不行,我還是犧牲一下我的自由,陪他們往東北走一趟?」
聽見自家老爸的話,周時安頓時笑了。
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老爸這是害怕了。
害怕他們兄弟兩個離開,他還得繼續去集團當一個工具人。
想到這裡,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爸,您放心,集團的事情我會安排好。
就算有事情需要我親自處理,也可以開網絡會議,不需要您親自去盯著。
您就安心在家,陪著我媽就行。」
聽見周時安的話,周敘白頓時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反而大義凜然道:
「瞧你這話說的,老爸我是擔心這個嗎。
身為周家的一份子,我就算苦點累點又算什麼呢?
我只是擔心你們兩個孩子,上次一走就是小半年,可給老爸想壞了。
不信你們問問你媽,這給我想的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啊。」
聞言,一旁的溫舒然十分認真的點了點頭。
「嗯,你確定吃不好睡不好,每天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
時安怎麼還不回來,這班我是一天也不想上了。」
周敘白:「......」
「看破不說破,當著兒子們的面,老婆你就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溫舒然的眼睛一瞪:「自己什麼德行你不清楚,你有啥面子?」
周敘白:「......」
就在此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周時安接通電話後,那頭頓時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
「家主,櫻花國那邊堅持不住了,再過一個月供應出現問題,必然會出現亂子。
他們首相甚至向國外求援,托人聯繫到了我,想要詢問咱們有什麼要求。
只要不是太過分,都能儘量滿足。」
聽見手機那頭傳來的聲音,周時安頓時陷入了抉擇之中。
他的本意只有一個,那就是為母復仇。
但是之前已經破例,親自動手處理了一些麻煩。
他並沒感覺到什麼復仇的快感。
這件事自然不可能瞞過上面的領導,對方不提,他周時安卻不能裝作不知道。
他也不會仗著自己有點貢獻,就一再挑戰法律的底線。
沉默了幾秒,周時安的內心頓時有了決斷。
「告訴對方,進出口貿易可以解封。
條件只有一個,我要柳生家族的財團從此消失在櫻花國。
若是能辦到,皆大歡喜,若是不能,一切免談!」
話落,他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