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波十分慶幸,自己沒有當場和對方翻臉。
雖然面前的「龍王」過於嘉豪了,但是這武力值真不是一般茬子能對付的。
就自己和老登這兩把刷子,對方整他們不得跟捏餃子皮似的。
不過,也不能光讓對方噁心自己,小爺瞅了這麼年的短劇,豪起來那也是手拿把掐。
來不及多想,他急忙伸出左右手,分別在兩條胳膊上快速的拍了幾下。
隨後,將雙手交叉,高舉頭頂。
一臉虔誠的說道:「殿主大人文成武德,神功蓋世。
一統江湖,指日可待!
祝殿主大人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奧利給!」
牛大力雖然不懂自家兒子這是啥姿勢,究竟有什麼含義,手中的動作卻不慢。
他學著兒子的手勢,將雙手交叉高舉頭頂。
同樣高呼一聲:「殿主大人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奧利給!」
龍傲:「……」
這倆人指定有點大病,治好了也是流口水那種!
手好癢,好想給他們兩巴掌。
忍住,自己挑選的豬隊友,含淚也得把任務完成!
心中雖然感覺比吃了蒼蠅還難受,龍傲的腦袋卻一抽,忍不住大手一揮:
「哈哈哈哈,好,說的好,愛卿平身。
有你們父子做本殿主的左膀右臂,我龍神殿必將名震天下,一統地球。
我龍傲也註定登臨絕巔,傲視群雄。
好好干,本殿主看好你們!」
雙方互相噁心了一番,似乎都感覺心滿意足,竟然齊齊笑出聲來。
突然,牛大力仿佛想到什麼,急忙開口問道:「對了,殿主,之前是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今個兒才瞅明白,您是一個有底線,有原則,心中有大愛的銀!
之前是屬想岔劈了,那下一步咱們咋對付周大福啊?」
聞言,龍傲一邊搖晃著手中的紅酒瓶,一邊歪嘴一笑:「正所謂江湖事江湖了。
我們既然想要他的商業帝國,那自然是用合理合法的商業手段進行攻擊。
這才是我龍神殿的宗旨,也是我龍傲的行事準則!」
牛大力愣神了幾秒,忍不住伸出手,撓了撓頭:「啥意思?」
龍傲:「……」
他強忍住將酒瓶砸在對方腦袋上的衝動,再次露出了那一副看智障的眼神。
「他媽的,你是真蠢啊。
我說你好歹在東北混了幾十年,大大小小也算是一號人物,腦袋咋就不開竅呢?
那周大福都有啥產業,分別在什麼地方,這個你總知道吧?」
牛大力急忙點了點頭:「嗯吶,周大福都有啥產業,俺心裡透亮的。」
龍傲瞥了他一眼,再次晃動起手中的紅酒瓶。
「知道就行,回去以後把這些東西整理給我,咱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聞言,牛大力的眼睛頓時一亮:「俺懂了,殿主是想要整炸藥包,把他那些產業全都給炸飛了!
這個主意好啊,我保證整理的明明白白的。」
龍傲沉默了幾秒,似乎是沒有力氣和對方生氣。
他甚至懶得多看牛大力一眼,反而將目光落在了牛波的身上。
「你小子雖然比你爹難看,但是我看你的腦袋比他聰明多了。
等他整理好那些信息,你親自去跑一趟,看看附近都有哪些門市或者是地皮。」
牛波:「......」
我尼瑪!說的這是人話?我還得謝謝你唄?
心中如此想著,他臉上卻露出一副感激的神色:「謝謝殿主賞識。
您放心,這事兒就交給俺了,保准整的明明白白的。
只是不知道,您調查這些準備幹啥?難道是想要跟周大福開一樣的店,直接擠兌死他?」
聽見牛波的詢問,龍傲頓時歪嘴一笑:
「本殿主果然沒有看錯人,我就是要在他的附近開一家同樣的產業。
用最低的價格,最高端的服務,把他的客戶全都搶過來。
他要麼選擇降價,要麼跟我硬剛,但是都改變不了破產了結局。
因為,本殿主不差錢!」
話落,他仰起頭猛灌一口紅酒,竟然喝出了喝啤酒的氣勢。
牛波眨了眨眼,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這個沙雕,想要玩價格戰,耗死周叔?
他難道不知道,周叔能有今天首富的地位,靠的是仁義的名聲還有人脈關係嗎?
雖然不知道周叔面對這種情況會咋做,但是就憑他這小混混的腦子,都能想到好幾個招對付這個歪嘴的。
就這破招數,還沾沾自喜呢,這不純純沙雕嗎?
來不及多想,牛波急忙點了點頭:「殿主把心擱肚子裡,這事兒你就等好吧。」
龍傲揮了揮手,開始下逐客令:「行了,反正事情都交代你們了。
本殿主還要練功,你們且退下吧。」
聽見對方提及練功這茬,牛波才想起來,面前這個歪嘴的可是一個「高手」!
他收斂起內心那一絲不屑的情緒,十分恭敬的躬身行了一禮:「屬下告退!」
話落,頭也不回的朝著門外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牛大力也回過神來,他學著自家兒子的模樣,衝著龍傲行了一禮,這才匆匆離去。
......
離開KTV後,牛大力眉頭緊鎖的坐在車裡,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老登,你尋思啥呢?」
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坐在后座的兒子。
「老子現在也沒尋思明白,你為啥讓俺提議綁架大哥的家銀?
這話要是傳大哥耳朵里,你老爹得被剁成臊子。
到時候就連你個犢子玩意兒也跑不了,你信不?」
聞言,牛波一臉嫌棄的翻了個白眼:「怪不得那個歪嘴的瞧不上你呢。
俺都說了這是為了試探那個歪嘴的,又不是真想要干那種喪心病狂的事兒。
周叔又不傻,咋可能真對你動手。」
牛大力皺了皺眉:「啥意思?你試探出來啥了?」
「當然是試探出來那個歪嘴的有底線了。
咱爺倆現在可是身材曹營心在漢,乾的是與虎謀皮的大事兒。
那歪嘴的要是真沒底線,咱得馬上給周叔報信,甚至想辦法讓周叔先整死他。
要不然咱爺倆的下場的老慘了。
現在知道他沒那麼狠,那咱就能繼續臥底,也不用擔心他啥時候發瘋,給咱爺倆整死了。」
說到這裡,牛波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
「對了,就算是這樣,老登你也得趕緊跟周叔解釋清楚。
這半年的時間,你可是沒少干那缺德事。
現在不把事情整明白了,過後你連咋死的都......」
他的話還沒說完,車子已經宛若離弦之箭,瞬間朝著遠處飛馳而去。
「唉臥槽,老登你幹啥啊,這冰天雪地的,不要命了?」
牛大力語氣堅定的回了一句:「回靠山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