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咔嚓!
然而,就在唐若塵將鋒利的獸骨劍朝李沐咽喉猛力刺下時。
一隻手突然伸過來直接捏住了她手中的獸骨劍。
然後咔嚓一聲,這隻手用力一捏,獸骨劍瞬間就變得粉碎!
「啊!」
唐若塵一驚非同小可,大聲尖叫。
因為,這隻抓住獸骨劍的手正是昏迷中李沐的右手!
噗!
還不等唐若塵從巨大的驚愕中反應過來,她的胸口就遭到重重一擊,然後整個人就直接飛出了房門。
噗通!
唐若塵飛出石屋後,身體在空中飛行了七八米遠,最後重重砸落在地上,將地面鋪著的石板砸成了碎片。
「咳咳咳……」
唐若塵捂著胸口劇烈咳出幾口鮮血,面色瞬間變得慘白,瞪著一雙驚恐無比的眼睛死死盯著石屋之內。
她此刻腦子裡一片空白,巨大的驚愕甚至都讓她忘記了被打傷的疼痛。
李沐不是已經被毒暈了嗎?
怎麼會突然醒過來?
而且醒來後能夠做出如此迅速的反應直接抓住了她的獸骨劍?!
這是一個完全無法運轉靈力和魂力的凡人能做到的嗎?
接著,一道挺拔穿著獸皮衣的身影緩緩從石屋裡走了出來。
「你果然是要對本尊報仇,看來,你這頭白眼狼是怎麼也養不熟了。」
李沐走到躺在地上的唐若塵身邊,冷冷的說道。
此刻,他看唐若塵的眼神充滿了冷漠和殺氣。
「……你,你不是已經被烏頭……毒暈了嗎?怎麼……會……突然醒過來?」
唐若塵滿臉驚恐和疑惑,死死瞪著李沐顫聲問道。
「哼,你採集的烏頭根本就不是烏頭,而是鳶尾花。烏頭和鳶尾都是紫色花朵,有些類似。但鳶尾基本無毒。」
李沐冷聲說道。
「什麼?!原來……你一直在騙我?」
「是試探。本尊怎麼可能不對你提防?那天本尊故意說那些鳶尾是烏頭,告訴你烏頭的毒性作用,就是想要試探試探你,看看你是不是真敢對本尊進行報復。這兩天你半夜出去採集你認為的毒藥烏頭,又偷偷摸摸製作竹筒,骨劍什麼的,你以為本尊都不知道嗎?」
李沐的話讓唐若塵瞬間呆若木雞。
她沒想到,原來一切都是李沐設計的圈套!
她以為自己想到了復仇妙計,以為一切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天衣無縫,卻原來都在李沐的設計掌控中!
原來,她是一個十足的小丑啊!
這一刻,唐若塵既羞愧難當又絕望恐懼,整個人僵滯在地上宛如一尊石雕。
「……我還是太低估了你的強大……既然如此,要殺要剮你隨便吧!」
唐若塵自知復仇之心徹底暴露,已經沒有什麼活路了,也不想求饒,乾脆眼睛一閉任憑李沐處置。
「你就這麼想死?如果這麼想死,當初又為何餓得要來向本尊求助?還是那句話,你若對本尊臣服的話,我可以不殺你。」
李沐用冷漠的眼神看著唐若塵說道。
這是他第二次用死亡來威脅對方臣服。
因為,要讓元魂靈質子合體,除了相合,臣服也是一個非常簡單直接的辦法。
「哼,我唐唐七大宗門的少宗主,豈能為了苟活而對他人臣服?要殺就殺!少廢話!」
很顯然,唐若塵現在已經有了求死之心。
她覺得自己現在也沒有什麼臉繼續待在李沐身邊。
面對這個軟硬不吃的唐若塵,李沐是真的蛋疼啊。
「好,有骨氣!但是殺了你豈不是太便宜你了?本尊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沐也是被這個女人激起了一股老火,本來試探出這個女人果然敢對他復仇就讓他很惱火。
噗噗!
他直接彎腰探出右手劍指在唐若塵的身上快速點了幾下。
頓時,唐若塵就感覺身體動不了,甚至連手指都沒有辦法動一下。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何我身體完全動不了?難道你會施展神功法術?!」
唐若塵驚恐萬分。
雖然嘴上說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內心對死亡的恐懼怎麼可能沒有?
更何況,李沐說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更是讓她驚駭至極。
「本尊若是會神通法術,還能讓你如此造次?這不過是凡人武功點穴手法而已。你不是很有骨氣嗎?寧死不屈嗎?誓死也要為你那個甘願當萬海宗走狗的宗門效忠嗎?那本尊就要看看你能硬剛到什麼時候!」
李沐說著直接跟拎一隻死兔子一樣抓住她的一條腿把她倒著拎起來。
因為她就穿著一條獸皮裙,這樣倒掛金鉤的樣子,內底風光徹底露菜。
但這時候,李沐沒有什麼心情去欣賞她的美色,但不經意間該看還是看到了。
「啊!你,你要幹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
唐若塵羞憤驚恐不已,大聲尖叫,但是身體卻絲毫都動不了。
李沐直接把唐若塵拎到了山坡下的溪流邊,然後把她捆綁在一個圓形的用竹子製作的水車上。
這水車隨著溪流的流水衝擊,會自動旋轉,那麼,唐若塵被捆綁在上面,就會隨著水車的轉動不斷被浸泡在水中。
由於重量的緣故,當她沉入水底的時候,水車就會轉得慢很多,需要一定時間她才能把她從水下帶出來。
這樣一來,這個水車就成了一個刑具,讓唐若塵不斷承受被溺水窒息的折磨。
由於穴位被點,身體動彈不得,她也不可能掙脫藤條的捆綁束縛。
這幾天,李沐一直都在製造這個大水車,唐若塵還在猜測,這個傢伙製造這個玩意是幹啥用的。
現在她方才明白,原來這個傢伙是在製作折磨她的刑具啊!
原來,這個傢伙早就把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著她入坑呢!
「你個大混蛋!放開我!嗚嗚……」
唐若塵氣得大罵,可是剛罵完一句,她的腦袋就被水車帶進了水裡,頓時水下就冒出一串水泡。
當她憋得幾乎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水車這才把她又帶出了水面。
呼呼呼!
她趕緊大口呼吸,哪裡還有機會繼續罵李沐或者呼喊,因為很快她就要被水車再次帶入水中。
這種無休止的窒息折磨,真的是一種非常殘忍的酷刑。
李沐坐在岸邊,嘴裡叼著一根用草藥和竹根做的菸斗一邊抽著煙,一邊欣賞水車涮美女的美妙風景。
她根本不擔心這水車刑具會弄死唐若塵,別說她擁有強大肉身,就是普通凡人經受這種刑罰也不會輕易死去。
但這種方式傷害性不大,羞辱性極強,還會讓唐若塵非常難受。
如果李沐再邪惡一點,完全可以剝光這個女人,那麼水車涮美女的風景會更迷人。
不過他沒有這麼做,因為他的目的不是羞辱對方,而是要懲罰對方,以及逼對方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