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界還是坐在他之前坐的位置,閉上眼睛進入了靜修狀態。李沐也找到一個角落直接盤膝而坐。
然後他對剛才張界給他的空間戒指滴血認主,將魂識探查其內。
這枚很普通的戒指可是李沐現在身上唯一能用的空間法寶。
當然,萬合現在也能當空間法寶用。
這一看,嚇了他一跳,他沒想到張界竟然會給他這麼多靈石!
全是極品靈石,足足有一千萬顆!
一千萬極品靈石,這要是在地球修真界那絕對是無法想像的巨額財富啊!
當然,對於超級富豪李沐來說,一千萬極品靈石也不算什麼,但這個張界給他的診療費確實是多得有些不合理。
李沐覺得,要麼就是這個張界是真的有錢,要麼就是對方覺得李沐是救了他妹妹一命,重謝不為過。
當然,也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三聖星上,靈石資源非常豐富,極品靈石都是最常見的通用貨幣,而物價也非常高。
可惜,關於這些具體細節信息,萬集聖罌還沒有搜集,李沐也只能猜測。
但不管怎麼說,張界這筆巨額謝金對現在身無分文的李沐來說絕對是雪中送炭啊。
「萬合,剛才賒欠的十萬顆極品靈石還給你吧。」
李沐說著直接將十萬顆極品靈石交給了萬合。
「好的,主人,其實主人不用這麼著急還的。」萬合回應道。
「常言道,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嘛!誰知道下次要你施展神通的時候我還有沒有足夠的靈石呢?把賒欠的機會留著總不會有壞處。再說了,我不喜歡欠債的感覺。」
「嗯,主人言之有理。」萬合說道。
「主人,這個張家兄妹來頭不算小喲!」
這時候,阿罌突然對李沐說道。
「哦?不會吧?你還能搜集到他們的信息?」李沐驚得眨眨眼。
「好傢夥!你這神通確實逆天啊!那豈不是說你能直接讀取生靈的靈魂記憶信息?」
「呵呵呵!主人,那不能的呀!讀取靈魂記憶信息和搜集信息不是一回事喲!奴家只能搜集和他們相關的一些客觀信息,至於他們的靈魂情感記憶主觀思想我是沒有辦法搜集提取的。」
阿罌笑著解釋道。
她的夾子音雖然讓李沐有點起雞皮疙瘩,但聽習慣了也還蠻好聽的。
「原來是這樣,那張界和張妤是什麼來頭?」李沐問道。
「他們是三聖星太陰聖域內一個叫天月星的強大宗門宗主的兒女。他們也是天月宗宗主傳承的繼承人之二。」
「額,不會吧,一個聖域強大宗門少爺和小姐居然都只是神境修為?能夠在三聖星上稱為強大宗門的勢力,少爺小姐不說達到天境,至少也是尊境強者吧?」
李沐很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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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說的很有道理喲!不過呢,他們兄妹是天月宗宗主眾多子女中實力比較弱小,境況比較慘的兩個。」阿罌說道。
「境況比較慘?」
「是的呀,他們因為修為低弱,加上是庶出子女,被宗主其他嫡出的子女們欺負鄙視,甚至連他們的宗主父親也瞧不起他們,對他們基本不管不問。其實,張界和張妤生來修煉資質是非常好的,算是宗主子女中靈根最好的,但因為遭嫉妒,小時候被他們的哥哥姐姐陷害導致靈根被封,讓他們修煉速度減慢。而妹妹張妤資質更是逆天,饒是靈根被封依然表現出驚人的天賦,於是又被那些人設計傷了她的元魂。兄妹二人感覺在宗門內幾乎沒有希望,便放棄繼承權一起離開宗門,想要到外面歷練成長。可他們運氣實在不好,剛出來沒多久就被西山女魔擒住。」
「我去,這對兄妹還真是命運多舛啊!他們的母親呢?」李沐問道。
「他們的母親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因為他們的母親是宗門內的一個底層雜役,身份卑微,宗主並沒有給她正式的名分,所以張界和張妤在宗門內就被認為是庶出的賤種。」阿罌答道。
「但我從他們的身上並沒有看到卑微的氣質,反而覺得他們還有很多修真者不具備的真誠和正直。如果這次都能活著逃出魔掌,我一定會跟他們做朋友的。」李沐說道。
「主人,阿罌說的沒錯,老夫剛才從他們的元魂中確實探查到了一種詭異的封印。應該就是這種封印封住了他們的血脈靈根。這更加說明,他們兄妹都是天賦異稟之人啊!要知道,被封住了血脈靈根,基本算是斷了修真路,但這兩人卻還能修煉到神境,這本身就非常不可思議。我想,這也是為什麼其他接承人不斷迫害他們的根本原因。因為他們的天賦實在太嚇人了,對他們的繼承權威脅太大。」萬合發聲說道。
「哦?他們的元魂里有封印嗎?剛才我是一點都沒有發現啊!」
「主人現在的魂識探查感應力還比較弱,發現不了這種詭異的封印也正常。封印血脈靈根的封印並不鮮見,只是要打下這種封印且還不容易被發覺的封印,對手法要求非常高。一般都是通過某種秘術完成的。這種封印,莫說你一個神境,就是天境也未必能發現。可見,對付張界兄妹的人是花了大心思和代價的。」萬合解釋道。
「哎,豪門深似海,這話不假啊。為了爭奪繼承權,連自己的兄弟姐妹都能殘害,實在令人髮指。」李沐不禁一嘆。
同時,他心裡也對張界兄妹二人生出同情,但也有敬佩。
敬佩他們從小在那麼惡劣的環境下成長,被險惡人心殘害,卻依然能夠保持一顆真誠淳樸正直的心,身上依然能保持著一種高貴不卑的氣質,這確實很難得。
呼呼呼!
七日後,被關在這空間法寶里的人突然全都被放了出來。
李沐是最後被抓的,可能還沒有那麼意外,其他人全都驚詫惶恐不已。
他們被關了很久,每天都在等待死亡的恐懼中度過,但同時也希望能夠重見天日。
希望被放出來,又害怕被放出來。
因為被放出來,也許會有一線生機,但也許就是死亡的降臨。